疼!
林苗覺自己的頭要炸了,什麼況?
不就是17級臺風,刮飛了超市門口的招牌,出去撿招牌,被樓上掉落的花盆砸死了...........
難道說是被人救了?
還沒等林苗開心,一個古裝打扮的黑瘦老太太就出現在眼前,指著破口大罵,
“好你個賠錢貨,竟然裝死,看老娘不打死你!”
老婆子揮著手里的鋤頭就往要上砸,從旁邊沖出來兩個干瘦的男孩,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長的瘦瘦的。
他們一左一右抱住老婆子的,
“不要打我姐!”
一個臉蒼白的年輕婦人,沖過來護在前,
“娘,不要打苗苗,不是故意藏吃食的,實在是我沒有水,看不得妹妹肚子,才藏了半碗粥湯的................”
什麼況?
林苗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終于反應過來不是被救了,而是穿越了。
腦袋一熱,一不屬于的記憶涌了進來。
這是一個大啟王朝的架空年代。
原主家是在大啟王朝的最北邊,一個做西河村的小山村。
這里屬于大啟王朝的邊境,西河村很窮,不僅有北邊的匈奴經常過來燒殺搶掠,還有天災。
西河村接連大旱三年,地里顆粒無收,家里已經揭不開鍋,馬上就要去南邊逃荒了。
附近有的村子已經出發了,他們村的人還沒走。
原主家姓林,家里是吳氏吳大花做主,林老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林有糧,二兒子林老實。
林有糧和妻子王蘭花生了兩子一,老大林耀宗今年15歲,老二林翠蘭今年13歲,老三林耀祖今年10歲。
林老實和妻子蘇婉生了兩兒兩,原主林苗是老大,老二林志強和老三林志武是雙胞胎今年八歲,老四林糯糯剛出生10天。
林老頭前幾年病死了,林家現在是吳大花當家,吳大花比較偏心大伯一家。
原主一家向來是干最累的活,吃最最差的飯。
今天這事的起因是,原主娘蘇婉剛生產十天,別說坐月子吃好東西了,連最差的黑面野菜糊糊都吃不飽。
沒有一點營養,又是早產,孩子生下來十天了水的可憐。
才出生十天的林糯糯的哭都哭不出聲了,像個小貓一樣,看著隨時都要沒氣。
今天原主林苗做飯,看到吳大花給大房的林耀祖和林耀宗開小灶熬米粥。
就留了個心眼,藏了小半碗粥湯,可是剛端著粥湯出灶屋,就被吳大花發現了,吳大花順手拿起墻邊靠著的鋤頭,就往林苗的頭上砸。
直接砸出一個,原主當場沒了,現代的林苗穿越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林苗剛捋清楚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吳大花手里的鋤頭再次砸過來,娘蘇婉死死的護在林苗面前,
“娘,苗苗快不行了,求求您,別打了,幫請個大夫吧。”
吳大花手里的鋤頭還沒砸下來,就聽到蘇婉說要請大夫,吳大花再次暴怒,
“請大夫?
你個小娼婦還真能想,一個賠錢貨死了就死了,反正現在年不好,死了往後山一扔,倒是省家里口糧了。”
吳大花說著就往大房一家住的屋子喊,
“老大媳婦,出來幫忙,把這死丫頭扔了!”
“不行!”蘇婉擋在林苗前,
“娘,苗苗還有氣,你不能這麼做!”
“還有氣?”吳大花皺了皺眉,
“那就把砸沒氣了再扔!”吳大花直接掄起鋤頭,再次砸向林苗..........
林苗想躲,可原主子本就營養不良、還勞累過度,再加上頭上破了個,還在不停流,本沒有力氣反抗。
就在林苗以為,自己剛穿越過來就要再次被砸死的時候,一個男子扛著一大捆柴走了進來。
男子看到院的形,扔掉背上的柴就跑了過來,
“娘,你干啥?”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原主的爹林老實,林老實一把抓住吳大花手里的鋤頭,
“不許打我媳婦和我閨。”
林老實一直干農活,手上的力氣還是大的,他剛剛由于著急,用的力氣很大,他抓著鋤頭往旁邊一扯,吳大花腳下一個趔趄,一屁坐在了地上。
“哎吆我的老腰啊!摔死我了!”吳大花坐在地上扶著自己被摔疼的腰,口沫噴飛的指著林老實,
“老二,你個癟犢子,竟然敢推我?”
林老實看著地上臉慘白的妻子,還有頭上破正在流的大兒,握拳頭,
“娘,你為啥打我媳婦和閨?”
“為啥?”吳大花抓起自己腳上的一只鞋,朝著吳老實的臉扔了過去,
“你個癟犢子,竟然問老娘為啥?
這個小娼婦生的賠錢貨,竟然敢藏粥,那可是白米粥,是我專門省著給耀宗耀祖補腦子的。
一個賠錢貨糧食就該被打死!”
蘇婉抬起頭,眼里沒有,滿臉祈求的看向林老實,
“當家的,苗苗沒有糧食,只是藏了一點點粥湯,糯糯快死了,苗苗藏粥湯是為了救糯糯。
求求你救救苗苗,的頭被娘砸了個,你快去請大夫.............”
吳大花一聽要請大夫,立馬跳了起來,
“請大夫?老二家的,你想屁吃呢?一個賠錢貨,死了就死了,請什麼大夫,家里沒銀子給請大夫!”
林老實氣的直哆嗦,他握拳頭又松開,
“娘!苗苗是我閨,你不能見死不救!”
“啪!”吳大花走到林老實跟前,抬手狠狠的給他一掌,
“你個癟犢子,竟然敢對老娘大呼小,我看你就是被你媳婦這死婆娘給勾的,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苗苗這死丫頭死了也好,個人也能省不口糧!
老二,你快點把這死丫頭,和那像小貓一樣快沒氣的小賠錢貨一起,扔後山去!”
“不行!”林老實擋在地上的蘇婉和林苗苗前,
“苗苗還有氣!不能把扔了!後山可是有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