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實遲疑了一下,繼續道,
“苗苗,你會不會覺得爹很沒用?沒有護好你們娘幾個?”
林苗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爹,對于我來說你以前是一個好兒子。
可對于娘和我們幾個來說,以前你不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
可我理解你,你一心想孝順我,可我認為孝順是有底線的,不是一味的愚孝。
我不反對你以後繼續做孝子,但你也別指我們再像以前一樣,被和大伯一家榨。”
林老實皺了皺眉,半天.........才開口,
“好,我........我知道了。”
父倆很快走到山腳,西河村這邊說是山,其實就是幾個大點的土坡,沒有大山。
要不然就算是靠打獵,西河村也不至于去逃荒。
山腳的窩棚,主還是好的。
頂上的茅草要重新鋪,林老實把大件的垃圾搬到一邊,
“苗苗,你把這里外掃一下,我之前割好的有茅草,本來準備修家里屋頂的,現在剛好用上。
我去把茅草背回來,把屋頂補一下就可以住了,好在天旱不下雨,臨時落落腳還是可以的。”
林苗應了聲,就開始打掃衛生。
窩棚不大,很快就打掃好了。
走出窩棚,往後邊灌木叢走去,由于天旱,灌木叢里的植葉子都蔫吧了。
林苗先進空間快速洗了個澡,超市衛生間里有淋浴有熱水,由于天氣旱缺水,原主好久都沒洗澡了。
怕被發現,沒洗頭,主要是頭上有傷,近幾天還不能洗頭。
在空間里吃了點東西,又拿了六個蛋出來。
剛拿著蛋走出灌木叢,就看到林老實背著一大捆茅草回來。
看到林苗從灌木叢里出來,林老實也沒多問,他還以為林苗進灌木叢里去上茅房了。
林苗也沒多說,用角兜著蛋,走進窩棚,把蛋放在角落里用干草蓋住。
林老實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苗的作,
“苗苗,你藏的啥?”
林苗淡定的拍掉服上沾的干草,
“野蛋.........”
“什麼?”林老實拔高了音量,
“苗苗,蛋這麼金貴,你從哪里弄的?”
林苗指了指後邊的灌木叢,
“剛剛上茅房的時候在那邊撿的。”
“這蛋看起來沒壞,拿回去給............”林老實想說拿回去給你。
說到一半停住了..........
林苗沒管林老實怎麼想,藏好蛋,
“娘在坐月子,我和志強志武都在長,這蛋給大家補子剛好。”
林老實輕嘆口氣,
“好,聽你的。”
兩人把這邊簡單收拾了一下,林苗不放心蘇婉幾人,就快速往林家走。
剛進村就聽到吵鬧聲,聽聲音就是從林家傳過來的。
和林老實對視一眼,連忙快速往家跑............
林家老宅,吳大花正站在林老實家住的那間破屋門口罵,
“都分家了,你們怎麼還賴著不走?咋的?還想留下來吃晚飯啊?”
蘇婉懷里抱著小糯糯,志強、志武站在邊,
“娘,當家的和苗苗去窩棚那邊收拾了,天黑前我們肯定搬走。”
“不行!”吳大花朝門口的掃把踢了一腳,
“你們現在就搬。
老娘我看到你們就心煩,林苗那死丫頭,把我四只都嚯嚯了,別想住我的屋子。
我告訴你們,既然分家還斷親了,你們就不是我林家的人,快點拿著你們的破爛給我滾出去。”
吳大花說著就想往屋里沖,剛剛聽說,昨晚老二家請大夫時賣了一玉簪。
今天分家又這麼爽快,看來老二媳婦手里還有好東西,想進去搜搜。
當年老二撿蘇婉回來時,蘇婉上穿的、頭上戴的,可都不簡單,當時賣了幾樣換了不銀子。
要不然也沒銀子供耀宗耀祖讀這麼多年書。
吳大花和王蘭花婆媳倆,直往屋里沖。
蘇婉懷里抱著嬰兒,志強、志武才八歲,他們本攔不住這婆媳倆。
就在這時,林苗沖了回來,直接抬腳往吳大花和王蘭花上踹。
雖然原主這力氣不大,可林苗是林苗啊,一腳踹出去,直接把吳大花婆媳二人踹倒在地,
“哎呦,哪個殺千刀的踹我?”
吳大花扶著腰轉,看到林苗瑟了一下,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林苗上扔,林老實快速擋在林苗面前,石頭砸在林老實背上,林老實一聲沒吭。
林苗眼神閃了閃,拉開林老實,
“爹,你去把娘照顧好,拿起我們的東西,咱們現在就搬。”
等林老實扶著蘇婉進屋,林苗冷臉看著坐在地上,再次撿石頭做勢要砸的吳大花,直接手抓住吳大花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
殺豬般的聲傳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本來王蘭花還想趁進屋里順東西.........
看到吳大花手腕都被掰斷了,直接轉麻溜的跑回自家屋。
吳大花抱著手,哎吆哎吆直,
“林苗,你個賠錢貨,我是,你竟然敢對我手?”
林苗冷笑一聲,
“老太太,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分家斷親了,現在咱們兩家的關系頂多是同村鄰居。”
聽到靜的林有糧,裝模作樣的走了過來,他走到吳大花跟前站住,冷臉瞪了一眼林苗,然後又朝屋喊道,
“老二!”
林老實從屋走了出來,
“大哥。”
林有糧指向還坐在地上,左手抱著右手的老娘,
“娘的手腕都被你閨掰佘了,你都不管嗎?”
林老實看了看吳大花,滿臉疑,
“大哥,苗苗這麼瘦小,平時最怕娘,咋敢掰娘的手腕,再說了,那點力氣咋能掰斷手腕?”
林老實低頭,看向吳大花,
“娘,我說了今天會搬,您就連這一會都等不及嗎?您非要死我們一家才開心嗎?
苗苗還是個孩子,你能不能別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