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外。
所有人看著地圖上迅速靠攏的點。
“他們都去災厄之眼了。”秦建沉聲道。
“這下江梨危險了。”
“雖然之前利用信息差坑了周景川和沈燼,把局勢攪渾了。”
“但百終有一疏。”
“如今蕭何和周景川已經對賬功。”
“一旦他們和沈燼面,稍微一對賬,誤會立刻就能解除。”
“到時候,他們不僅會意識到是江梨在背後搞鬼。”
“反而還會因為這個共同的敵人,死死地綁在一起。”
“那麼,江梨面對的,將是一個由周景川、沈燼、蕭何組的三人聯盟!”
“就算江梨再強,也不可能同時對付三個頂尖考生吧?”
有人卻持相反的意見:
“你們可別忘了。”
“江梨善于謀劃,難道就想不到這種最壞的可能嗎?”
“怎麼會算這一步?”
“可就算想到了又怎樣?”
“面對三個人的圍毆,還能有什麼破解之法?”
眾人想了想,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除非能提前把這三個人各個擊破。
但現在,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畫面中。
周景川和蕭何正從同一個方向前往災厄之眼。
而沈燼也正從另一條路接近。
“三人要上了!”
“他們要對賬了!”
就在所有人張地看著畫面時。
沈燼一眼就看到了周景川。
“周景川!”
話音未落,他周雷暴起,一拳直奔周景川面門而去。
周景川:“……!!!”
“媽的!怎麼又來了!”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沈燼屬狗的嗎?怎麼上來就干!
周景川條件反地往旁邊一滾,那一拳著他的鼻尖轟在地面上。
“轟——!”
“沈燼你他媽有完沒完!”
周景川一邊狼狽躲閃一邊怒吼。
“那是誤會!”
“搶你道果的不是我,是江梨!”
“蕭兄!蕭何!”
“你快出來幫我解釋啊!”
沈燼聽到蕭何二字,手上的攻勢生生停住。
他轉頭一看,果然看見蕭何正站在一邊,笑瞇瞇地對他揮手。
“蕭何?你怎麼在這?”沈燼下意識口而出。
“沈燼,冷靜一下。”蕭何趕忙開口,把周景川被江梨連坑兩次,以及會變化之的事說了出來。
“總而言之,你看到的周景川,實際上是江梨。”
“咱們都被耍了。”
沈燼聽完,沉默了片刻,臉難看。
“江梨……”
“竟然是在背後搞鬼!”
“沒錯!”周景川見沈燼停手,趕跳出來附和。
“你想想,你我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去搶你的東西還辱你?”
“這分明就是江梨在挑撥離間。”
“這人不僅蛇蝎心腸,手段更是險狡詐。”
“咱們必須得聯手,把徹底干掉!”
“沒錯,”蕭何給沈燼使了個眼,“江梨太過恐怖,稍有不慎就會落的算計。”
“我們不如結盟,先把淘汰出局。”
“沈兄看如何?”
沈燼沉默片刻,看向兩人:“好!”
“這戲耍之仇,我必報!”
聽到這話,周景川心中大喜。
“哈哈哈,好!”
他揚眉吐氣,只覺得心中那口郁結的惡氣終于散了不。
江梨啊江梨。
你機關算盡太聰明。
雖然坑了我兩件神,但差錯之下,反而給我送來了兩個最強的盟友。
現在沈燼和蕭何都恨了你。
若我們三人結盟,你當如何?
周景川已經在腦海里幻想著,等會兒抓住江梨,該怎麼折磨了。
但笑著笑著,他忽然腦中念頭一閃。
等等。
好像哪里不對勁。
他狐疑地看了沈燼和蕭何一眼。
“沈兄,蕭兄。”
“你們倆……之前認識?”
剛才沈燼一看到蕭何,可是一眼就出了他的名字。
他被江梨坑了之後,現在看誰都像騙子。
這倆人……該不會背地里在算計自己吧?
面對周景川的質疑。
蕭何表面上穩如老狗,實則心中暗不好。
這要是說出他倆都去方寸山找過江梨,而且在方寸山認識的。
周景川絕對會懷疑他們倆是江梨的人。
聯盟當場就得崩。
“同窗流的時候,”蕭何面不改地解釋道,“我找的流對象是沈燼。”
“所以我們之前就見過面了。”
沈燼也不聲地點頭:“嗯。”
周景川聽到這個解釋,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昨晚去找蕭何的時候,蕭何不在。
合著這倆人互相流上了啊。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這兩個混蛋竟然不去找他?
怎麼,是看不起他嗎?
“行吧。”
他下不滿,當務之急是對付江梨。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走吧。”
“先干掉江梨再說!”
周景川走在最前面,心從未如此爽快。
雖然過程很顛簸,還損失了點神。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如今他們三人結盟,堪稱考場上最強團隊。
“江梨啊江梨。”
“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
副本外。
眾人看著這畫面,表極其復雜。
“周景川啊周景川。”
“你咋又信了。”
他們原本以為三人結盟會是江梨的死局。
可現在看來……
“這三人各有心思啊……”趙明遠忍不住搖頭。
“所謂合作,也只是表面上的合作。”
“誰說江梨之前的招式沒用了?”
“這可太有用了!”
“雖然把三人推到了一起,但同時也在他們之間埋下了猜疑的種子。”
“如今周景川現在疑神疑鬼,蕭何和沈燼也明顯是在敷衍周景川。”
“這種貌合神離的聯盟……”
“猜疑、欺騙、瞞。”
“江梨的作空間可太多了!”
眾人回味了一下,後背都有些發涼。
鐘北看著畫面,慨道:
“上兵伐謀,其次伐,其次伐兵。”
……
災厄之眼。
江梨是最快到達的。
站在一突出崖壁上,俯瞰著整個災厄之眼的全貌。
那是一片被黑霧籠罩的深淵盆地。
其中盤踞著數頭恐怖骨龍。
周圍還麻麻地圍著一群強悍異。
江梨眉頭微挑。
這種數量和級別的異,量和防力恐怕高得離譜,絕非一人之力能夠輕易解決的。
正想著,四周忽然傳來破空聲。
忽然抬起頭。
只見三道影正從不同的方向,朝圍堵而來。
“江——梨!”
周景川正面對上江梨。
“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就是這個人。
三番五次地把他當猴耍。
騙了他的神,搶了他的道果,還讓他像個傻一樣沾沾自喜。
周景川抬起下,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狗的把戲玩得開心?”
“你以為靠著那點變化之的小聰明,就能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掌之間?”
“如今你一對三。”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搞什麼花招!”
江梨看著周景川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忍不住樂了。
“聽起來,周大爺很委屈啊。”
周景川:“……?”
“委屈?”
他了染的牙齦,重新笑起來。
“我只是覺得可惜。”
“你機關算盡,好不容易走到這里,最後還是要死在我手里。”
如今江梨退路全部封死。
就算他被騙兩次又怎樣?
活到最後的人,依舊會是他。
等江梨被淘汰,那些東西自然會一件不地回到他手中。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
先讓江梨跪下來認錯。
再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殺出考場!
“是嗎?”
江梨雙手環。
“看來周大爺很自信啊。”
“也是,被人連騙兩次的滋味,確實不好啊。”
“你——!”周景川被中痛,臉一下子變了。
“你也就剩牙尖利了。”
“希你的能力,能和你的一樣!”
他不再給江梨開口的機會,沖沈燼和蕭何喊道:
“一起上!”
“萬雷天罰!”
周景川抬手引漫天雷霆。
雖然同為 C 級神技,但在周景川手中,雷霆的威力遠比林雅施展出來的要恐怖得多。
更別說,他上還有眾多宙斯欽賜的裝備加。
“轟隆隆——!”
雷霆傾瀉而下,化作一片狂暴的雷海。
但這還沒完。
“雷霆之怒!”
另一側的沈燼也同時出手。
兩恐怖的雷電匯聚海,彼此糾纏,威力節節攀升,竟是要一起合擊。
這是周景川路上想出來的對策。
他知道江梨不怕雷,甚至能吸收雷電淬煉金箍棒。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不一定。
任何神都有承極限。
是林雅的雷太弱,才讓江梨占了便宜。
現在轟過去的是他與沈燼的合擊。
兩大神系的雷霆同時灌進去,足夠把那子連同江梨一起撐。
在絕對的數值面前,一切克制都是笑話。
俗話說得好,力大飛磚。
與此同時,蕭何也了。
“毀滅之力!”
黑洪流著地面涌出,帶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
天上地下,合力圍毆!
……
災厄之眼附近。
剛剛趕來的考生們剛靠近,就被這恐怖威震得連連後退。
“臥槽!”
“發生什麼了?!”
“三打一!有三個人在圍毆一個人!”
“這雷霆……兩道雷霆合擊?還有一道毀滅之力?”
“我的天,三個神系的頂尖考生聯手了?!”
眾人眼中滿是震撼。
北歐的雷霆、希臘的神罰、印度的毀滅。
這三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這怎麼打啊?中間那人鐵定死了吧!”
“那人是誰?”
“誰這麼倒霉被三個大佬圍毆?”
有人過漫天的雷,勉強看清了中間那道影。
“等等,那人是……”
“好悉……”
“是華夏!選擇了華夏的那個考生!”
“那完了,必死無疑啊。”
“這三人聯手誰擋得住啊?”
這種陣容,哪怕是正面扛的戰神來了,也得被活活磨死。
在眾人或震驚、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目中。
風暴中心的江梨,終于了。
抬手。
金箍棒自掌中浮現。
耀眼的金在漫天雷海中綻放開來。
接著,神王權杖,雷霆之環,雷神之翼浮現在江梨周,放出耀眼神輝。
“萬雷天罰!”
雷霆從周炸開。
與周景川和沈燼的合擊雷霆正面撞。
“轟——!”
兩片雷海炸裂開來。
芒刺目,聲響震天。
周景川看到那幾件悉得不能再悉的裝備,從容的表當場沒繃住。
那是他的東西!
全都是他的神啊。
他的神技,他的神裝。
結果現在全被江梨用來對付自己了!
“該死的江梨!”
“把我的神還給我!”
周景川氣瘋了。
江梨才懶得跟他廢話。
抬起金箍棒,裹挾著雷霆之力,一橫掃而出!
“轟——!”
棒之上,不僅纏繞著自己釋放的紫雷。
甚至連周景川和沈燼轟擊而來的雷霆,也盡數被牽引、吞噬。
化為己用!
“砰!”
首當其沖的是沈燼。
他本以為憑借雷霆戰的近戰防,能正面扛住。
可金箍棒如今已是 Lv.5。
攻擊力加倍、附帶雷屬傷害、無視 D 級以下防。
更別說一系列神的雷系增幅加。
“噗——!”
他吐出一大口鮮,重重地砸在遠的山巖上。
蕭何見勢不妙,黑的毀滅之力凝聚盾,試圖抵擋金箍棒的余波。
可金箍棒的余波仍是狠狠拍了上來。
毀滅之盾被吞噬了大半。
蕭何臉一沉,借著沖擊連續退出數十米。
“怎麼這麼強?!”
最後只剩下周景川。
他站在正面,也承了最大的沖擊。
雷霆的撞在他面前炸開。
恐怖的巨力裹挾著雷海,如排山倒海般轟擊在他的黑金戰甲上。
“轟隆隆!”
大地震,山峰崩塌。
狂暴的雷霆余波席卷大地。
躲在遠看戲的旁觀者,還沒來得及跑路,便被盡數掀飛。
“啊——!”
“救命!”
“媽的!怎麼他們神仙打架,倒霉的是我們啊!”
眾人絕了。
周景川更是戰甲碎裂,恐怖的沖擊波將他狠狠砸進地面。
一切發生得太快。
從三人聯手合圍,到江梨一橫掃。
不過短短數秒。
勝負已分。
雷霆的轟鳴聲逐漸遠去。
噠、噠、噠。
煙塵彌漫中,江梨緩緩走了出來。
周景川咳著,咬牙用手撐著地面,試圖站直子。
那麼多人在看著,他是周家爺,是希臘神王代理人,他絕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倒下!
可下一秒,一雙靴子出現在眼前。
是江梨。
周景川只能抬頭。
看手持金箍棒,周雷霆還未散盡,跳躍不休。
夕穿過尚未散盡的煙塵,在肩頭出一層金邊。
江梨垂眸看了他幾秒,歪了歪頭,似笑非笑: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