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夢?”
江清月握著葉喜喜的手,語氣里滿是激。
自從夫君戰死之後,一次也沒有夢到過他。
如今聽兒說起托夢一事,心中既開心,又難過。
開心的是,夫君應該也很喜歡這個素未謀面的親生兒,所以才會給托夢。
難過的是,死鬼夫君只知道給兒托夢,竟然忘了給這個發妻托夢。
殊不知,“托夢”不過是葉喜喜找的借口而已。
“我爹說,七日後,皇上會下旨抄家……”
事關重大,葉喜喜沒有瞞半分,把即將要流放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江清月講了一遍,好讓能有個心理準備。
江清月張大,震驚不已。
半晌,才反應過來。
“怎、怎麼會?你父兄可都是為了守護大夏朝而亡。”
“娘親,我爹說了,是因為我們葉家功高蓋主。”
葉喜喜的話,讓江清月的心沉了下來。
對啊!
公公在世之前,就提醒過夫君:當今圣上生多疑,切記保持低調。
可這些年,夫君為了給公公報仇,屢立奇功,想來皇上早就將葉家,視為眼中釘,中刺。
如今夫君和幾個兒子,雖已戰死沙場,但是以皇上睚眥必報的子,斷然不會讓將軍府其他人好過。
想到這里,江清月對兒說的話,已經信了個九九。
“喜喜,你快走,趁著圣旨還沒有下來,你帶著貴重品,趕去石頭村,找你的養父母。
明日娘親會對外宣布,已經將你逐出將軍府,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們將軍府的嫡。”
葉喜喜說不是假的,反握住江清月的手,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我不走,我爹讓我留下來保護您,娘親,您不用怕,一切有我、有我爹,您只需要好好養病就行。”
為了能在流放路上,明正大地從靈泉空間拿資,葉喜喜提前給江清月打了個預防針。
什麼都別問,問就是那個死鬼老爹給的。
只不過此時的江清月,并沒有聽出兒的弦外之音,只知道,的閨,是全天下最好的閨。
明知道葉家即將被流放,可依舊毫不猶豫地選擇留下來。
“喜喜……”
江清月還想勸閨幾句,卻被葉喜喜打斷。
“娘親,皇上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縱使您單方面同我斷絕母關系,可我上始終留著葉家的鮮,您覺得以他的格,會放我一條生路嗎?”
江清月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許久,哭著道:“喜喜,對不起,是娘親連累了你,是葉家連累了你。”
這一刻,江清月後悔了。
後悔將閨找了回來,後悔認回閨,後悔找回閨後,又對不管不顧。
閨這是了多苦,才會變得這般懂事?
“您要是不想連累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什麼都別想,好好吃飯,乖乖養病,剩下的都給我。
流放路上,咱們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您子這般孱弱,到時候指不定還需要我背著您走。
您瞧瞧我這細胳膊細的,哪能背得您?
我若是不背著您走,那些當差的肯定會打罵咱們,嘖嘖嘖,那才連累呢。”
聽完葉喜喜的話,江清月用帕子掉眼淚,鄭重其事道:
“行,娘親聽你的,好好吃飯,乖乖養病,剩下的都給你。”
江清月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覺得既然夫君選擇給閨托夢,而沒有給家中其他人托夢,那就說明,閨是個有本事的。
一個後宅婦人,沒什麼本事,就乖乖聽閨的話,不給拖後就是。
況且這破子,就算是想幫兒的忙,也沒有什麼力。
正說著,春枝端來了飯菜。
葉喜喜沒客氣,夾起一筷子大肘子,就大口炫了起來。
只吃了一口,的臉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靠!
這也太難吃了吧。
待把所有的菜肴,都嘗了一遍之後,的眉頭皺得更了。
這麼難吃的飯菜,也不知道葉景昀是怎麼一口一口,把自己吃了個大胖子的。
隨便對付了幾口,葉喜喜哄睡江清月,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洗漱睡覺。
得養足神,明日好去安王府,攻略安小王爺。
躺在床上,葉喜喜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越想,越覺得今天被老太君的人,當豬崽,五花大綁的,很沒面子。
于是,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下床換了一方便點的服,然後找了塊帕子,蒙住自己的口鼻,又找了幾繩子,這才踏著夜,溜到老太君房院里報仇。
這個點,老太君和伺候的下人,都已經睡下。
葉喜喜輕手輕腳地進了老太君房里,隨手找了個破布,塞進的里,然後將人五花大綁起來。
嘿嘿!
老東西!
惹到我葉喜喜,那你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嗯嗯——”
老太君被驚醒,里不停地發出‘嗯嗯’的驚聲,眼底滿是恐懼。
葉喜喜沒有搭理,任由老太君像是一條蛆蟲似的,瞎蛄蛹著。
瀟灑地轉,又去了王婆子房里,依舊是先堵,再捆人。
捆完王婆子,又去了其他丫鬟下人房里。
凡是今日參與綁的丫鬟下人,一個也沒放過,全部整整齊齊地當小豬崽,捆了起來。
還別說,服用了大力丸之後,捆起人來,一點也不費勁。
葉喜喜覺得,就憑自己這力氣,等到了流放之地,完全可以找個殺豬匠的活計,養活自己和便宜娘親。
一場酣暢淋漓的捆豬崽運結束後,葉喜喜打了個哈欠,回房睡覺。
好不容易有了幾分睡意,猛地想起青禾之死,葉喜喜又突然睜開眼睛。
不對勁!
今日安王妃只是讓人掌了青禾的,又不是打了板子,那為何青禾會被打死?
總不能是因為青禾是紙糊的,不經打吧?
【宿主,您可算是發現華點了。】系統略帶嘲諷的聲音,在葉喜喜腦海中響起。
葉喜喜皺了皺眉,【系統,你知道我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