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葉喜喜說得大差不差,周煜承即使再怎麼懷疑的份,也不得不相信安王府即將被流放一事。
【恭喜宿主,安小王爺對您的信任度漲到了十,距離解鎖靈泉空間不遠了。】
匯報完好消息,系統還不忘提醒葉喜喜。
【對了,別忘了拿夜壺,本統能量不足,急需用夜壺兌換能量。】
葉喜喜:【……】
就不能用其他東西兌換能量?
系統:【當然可以了!不過其他東西,沒有夜壺兌換的能量多。
哎呀,能量快要用了,本系統即將自關機,重新啟時間未知。】
葉喜喜被系統這個戲,氣得不輕。
瞄了眼周煜承,想趁他不注意,趕走夜壺。
“小王爺,您還傻愣著干什麼?您再不去給王妃撐腰的話,那可就真的要挨板子了。”
葉喜喜的話,將周煜承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月影!背本王去找母妃。”
一聲令下,月影從房梁上飛了下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黑人,葉喜喜瞪大眼睛,嚇了一大跳。
乖乖!
這房梁上咋還有一個人?
該不會是周煜承知道要夜壺,特意讓人盯著,準備抓個現行吧?
還好足夠小心,沒有明目張膽地夜壺。
就在葉喜喜瘋狂腦補的時候,月影已經背起周煜承,飛一般地離開屋子。
剛剛來報信的下人,也隨其後。
葉喜喜做賊心虛,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屋沒人後,這才了周煜承的夜壺。
還別說,今天的夜壺,竟然真的是玉石做的。
看來安王府還是有點小錢錢的,可惜即將會被狗皇帝給沒收。
葉喜喜想了想,要不等有了靈泉空間後,就勉為其難,幫著把安王府的家當,也給搬空。
大不了等流放路上,也帶著安王妃和周煜承一起吃香喝辣,就當是補償們了。
【宿主,瓜瓜瓜!】系統迫切地想要去吃瓜。
【我還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呢。】
葉喜喜又一次誤解了系統的意思。
【不是,快去吃安王府的大瓜。】
系統興得不得了,它雖然是一個打工統,但不妨礙它喜歡吃瓜。
【不去。】葉喜喜果斷拒絕,【連包瓜子都沒有,吃什麼瓜?】
吃瓜,當然得配包瓜子了,要不然干吃,多沒意思啊?
系統剛剛喜提一個古董玉夜壺,這會心很不錯,竟然十分大方地給了葉喜喜一包瓜子。
【系統,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嗎?為什麼又把瓜子放在我過夜壺的手上?】
葉喜喜上罵罵咧咧,可雙卻不控制的,朝吃瓜第一線走去。
……
另一邊。
周煜承趕到正廳時,安王妃已經被幾個婆子,摁在了條凳上,準備行刑。
“住手!”
聞聲,安王爺抬眸看向門口,當看到來人是周煜承後,他皺了皺眉,問道:
“你怎麼來了?”
這個兒子自從癱瘓之後,就一直躲在屋里,不肯見人。
他這個當父親的,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見過他的人影。
這會冷不丁地出現,多讓他有些意外。
“我不來,怎麼會知道你就是這樣欺辱我母妃的?”
周煜承迎上安王爺的目,眼底閃過幾恨意。
“承兒……”
看到兒子過來,剛剛還倔強著不肯低頭的安王妃,瞬間淚如雨下。
安王爺最煩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毒婦,你還有臉哭,若不是因為你,青青怎麼會流產?”
“我說了,我沒推。”安王妃聲嘶力竭地吼了一聲。
“不是你,那又是誰?難不是青青自己摔的?”安王爺對這個發妻,失至極。
這時,柳側妃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進正廳。
“王爺,不關王妃的事,是臣妾沒能保護好咱們的孩子……”
說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著心的人兒,委屈這樣,安王爺心痛至極,急忙大步走到跟前,將人抱在懷里。
“青青,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毒婦的錯,你放心,本王會給你做主的。”
“王爺,嗚嗚,沒事的,臣妾點委屈沒什麼的。
可王妃畢竟是您的發妻,您若是打了,恐怕外人會說您寵妾滅妻,臣妾舍不得您委屈。”
靠!
難怪安王爺喜歡上趕著戴綠帽子,就柳側妃這段位,擱誰誰都樂意戴。
葉喜喜吃瓜吃上了頭,一不小心‘嘖’出了聲。
“誰!”安王爺聽到聲音,當即沉了臉,“王管家,去把人帶進來。”
聞言,葉喜喜知道逃不掉了,索著頭皮,進了正廳。
“臣葉喜喜,恭請王爺萬安。”
安王爺松開柳側妃,看著向他行禮的葉喜喜,眉頭皺。
“你來這里做什麼?”
葉喜喜:“……”
當然是吃瓜,還能做什麼?
“臣來找小王爺,他的疾耽誤不得。”
“起來吧。”安王爺將信將疑,“你會醫?”
“謝王爺。”葉喜喜起,“臣醫不,只會一丟丟。”
說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似的,突然瞪大眼睛,沖柳側妃喊了一聲:“表嫂!”
在場眾人,都被這聲‘表嫂’,給喊懵了。
葉喜喜卻不管不顧,繼續道:“表嫂,你怎麼在這?你知不知道,我才哥找你快找瘋了。
對了,我大侄子沒事吧?”
聽到‘才’兩個字,柳側妃都嚇傻了。
“你、你是誰?我、我不認識你。”
葉喜喜故作委屈道:“表嫂,別鬧了,快跟我回家吧。
我才哥還在家里等著你呢,你說你懷孕了,不好好在家待著,瞎跑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哥多稀罕你肚子里的種。”
書里,有關柳側妃和夫的橋段,只是寥寥數筆。
可架不住葉喜喜看的狗小說多,這會兒,胡言語起來一點都不費勁。
“葉喜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安王爺氣得肝疼,什麼才不材的,這是他的側妃——柳青青。
葉喜喜戲附,捂著,一臉不可思議。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