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喜喜沖葉景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對,我是打了劉靜雯不假,也確實在沈小姐面前說了葉老四的壞話。
但是……”
葉喜喜想跟葉景昀解釋一下,原打劉靜雯的理由,可葉景昀不聽。
“爹,您都聽見了嗎?
兒子將來若是孤獨終老,那都是葉喜喜害的。”
莫名其妙背了一口大鍋,葉喜喜都快憋屈死了。
嚴重懷疑,葉老六這廝,只長膘,不長腦子,否則他也不會隨意冤枉原。
沒錯,原確實橫行霸道了一些,但是打劉靜雯這事,真怨不得。
誰讓劉靜雯自己賤,背地里罵葉景昀跟頭豬似的,又胖又蠢。
罵就罵吧,偏偏還被原和葉婉兮給聽到了。
葉婉兮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挑撥原,暴揍劉靜雯,替葉景昀出氣。
這氣是出了,可葉景昀這個憨批,卻也因此記恨上了葉喜喜。
再說沈家要和葉老四退親這事,說來這里面也有葉婉兮的手筆。
葉家老四——葉景朗,今年二十三歲,他跟幾個哥哥一樣,從小便跟著父親,上戰場殺敵。
為此,他的親事,也是一推再推。
直到半年前,他因雙傷,回家休養。
葉沈兩家,便想趁著這個機會,讓葉景朗和沈思拜堂親。
而此時,葉景朗傷突然加重,大夫久治不愈。
老太君把這一切,都怪罪在了葉喜喜頭上。
罵是災星,說自從回了葉家之後,葉家死的死,傷的傷,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葉景朗聽罷,就跟得了失心瘋似的,狠狠罵了原一頓,還要把趕出將軍府。
原被氣哭了,葉婉兮立馬化心妹妹,安道:
“姐姐,既然四哥這麼無無義,那你也沒必要給他留什麼面。
反正他都要趕你走了,那你干脆直接攪黃他和沈思的親事。
他不讓你好過,你憑啥讓他好過?”
原頭腦簡單,覺得葉婉兮的話,非常有道理,于是,在的攛掇下,直接去沈家找沈思,說葉景朗的壞話。
說他腦子有坑,罵他是個死瘸子,這輩子都沒法站起來,還造謠他跟小廝不清不楚……
沈思本就不喜歡葉景朗,在聽完原說的那些壞話之後,更加不愿意嫁了。
于是,尋死覓活,威脅父母取消這門親事。
沈家心疼兒,無奈之下,只能上門來退親。
也不知道為什麼,葉景朗知道這件事後,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跟葉喜喜計較。
反倒是老太君,更加痛恨葉喜喜這個禍害。
回想起原這些作,葉喜喜就覺得腦殼疼。
也不知道葉婉兮究竟給下了什麼蠱,竟然這麼聽葉婉兮的話。
這時,一道淡淡的嘆息聲,傳進葉喜喜耳朵里。
抬眸看向一旁的江清月。
江清月很想替閨辯駁幾句,可心里知道,這兩件事,確實是兒做得不對,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化作一道嘆息。
不想便宜娘親誤會自己,葉喜喜解釋道:
“娘親,我之所以打劉靜雯,是因為罵葉老六又胖又蠢,還說什麼,嫁給,還不如嫁給一頭豬。
我一時氣不過,就手打了他。
至于在沈小姐面前說我四哥壞話這事,確實怨我。”
聞言,江清月一掌拍在葉景昀後腦勺上。
“臭小子,你聽到了沒有,是劉靜雯罵你在先,你妹妹是替你出頭,才手打了。
你要怨,就怨你自己長得胖,怨不著你妹妹。”
葉景昀被一掌拍倒在地上,哭哭唧唧道:
“娘,您又打我!”
江清月替兒不值,也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告起了狀。
“夫君,你看到沒,你不在家,閨都快被葉老六給欺負死了,嗚嗚——”
“我苦命的喜喜,一生下來就被劉婆子抱走,盡折磨後,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結果豬不嫌,狗不。
夫君,你要是在天有靈的話,就把葉老六帶走吧。
反正他除了吃,其他也不會干,一天到晚,就會給我的喜喜添堵。”
葉景昀傻眼了,“娘,您怎麼能這樣說我?”
他怎麼給葉喜喜添堵了?
分明是葉喜喜做得不對,他這個當兄長的,不過是斥責了他幾句而已。
“娘親,您別生氣,跟一塊叉燒沒什麼可計較的。”
活了兩輩子的人了,葉喜喜是真懶得跟葉景昀這種傻叉計較。
橫豎他也活不了幾天了,就讓他繼續蹦跶吧。
江清月只當是兒懂事,不想讓這個當娘親,在他們兄妹之間為難,心里別提多暖和了。
“你說得對,咱們不跟叉燒計較,娘親帶你去吃飯。”
說完,江清月便拉著葉喜喜走人了。
至于給死鬼夫君上香這事,忘了個徹徹底底。
看著自家老娘和小妹的背影,葉景昀差點懷疑人生。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本不是親生的。
“爹呀,您老實告訴我,我究竟是不是您和我娘親生的?為何我娘要這樣對我?”
“哐——”
葉昭的牌位突然倒在桌面上,嚇得葉景昀連滾帶爬地滾出了祠堂。
“娘嘞,有鬼!”
江清月和葉喜喜還沒有走遠,聽到喊聲,母倆回頭一看,只見小山一般的葉景昀,正在朝們跑來。
腳下的石板,也因為他的跑,一一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震發了。
“娘,有鬼,呸,不對,是我爹顯靈了……”
葉景昀將剛才的事,氣吁吁地說了一遍。
江清月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堅信死鬼夫君,正在曹地府,時刻保護著和閨。
算他葉昭還有點良心!
哪怕是做了鬼,也沒忘記盡一個丈夫、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
【鵝鵝鵝——】
系統笑出鵝聲,【宿主,葉老六可太好玩了,本系統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他就嚇得尿子了。】
葉喜喜:【……】
好嘛!
這狗屁系統,一天正事不干,什麼歪門邪道、裝神弄鬼,它是樣樣通。
不過看著葉老六這副慘狀,心里莫名有點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