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嫂嫂這一走,就是大半年。
中間倒是回來過幾次,可每次都被原又給罵走了。
最開始,葉景昀還因為這事,找過原的麻煩。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也沒再提及這事。
葉喜喜越想越氣,古代子本就活得不容易,更何況是三個死了夫婿,又帶著孩子的寡婦。
也不知道葉婉兮這個死賤人,對三位嫂嫂是有多大的敵意,才會攛掇原,往死里欺負們。
最讓人生氣的是,原把三位嫂嫂趕出將軍府後,又化為善良心的小姑子,時不時地去探三位嫂嫂和小侄子們。
想到這里,葉喜喜也沒客氣,直接開罵:
“葉婉兮,你能不能要點臉,自己多大歲數,心里沒點數嗎?
天天不是姐姐長,就是姐姐短,咋的?你老黃瓜刷綠漆,擱我這裝呢?”
便宜娘親跟說過,葉婉兮比早出生一天。
只不過臭不要臉,為了繼續當家中最小的妹妹,就不害臊地天天喊原姐姐。
小心思被穿,葉婉兮氣得攥了拳頭,眼底卻浮起一層霧氣。
“姐……妹妹若是不喜歡我,我走便是,妹妹不用這麼辱我。”
說完,葉婉兮轉,哭著跑遠了。
葉喜喜:“……”
顛婆!
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怎麼就是辱了?
“葉喜喜,你太過分了,趕去跟婉兮道歉,聽到沒有?否則,我也不認你這個妹妹了!”
葉景昀惡狠狠地瞪著葉喜喜,臉上的因為生氣,一一的。
“巧了,我也不想認你這個哥哥。”
葉喜喜扔下這話,大步朝芳瀾苑走去。
一個沒腦子的偏心眼哥哥,認他干嘛?
……
芳瀾苑。
“娘,您別趕兒媳走,兒媳求您了。”
“娘,我也不走,我答應過川哥,此生此世,只認準他一個男人。”
“祖母,嗚嗚,不要趕子辰走,子辰以後一定聽祖母的話,不惹祖母生氣。”
“祖母,子霖也聽話。”
“子軒也聽大姑姑的話,就算大姑姑打子軒,就算大姑姑搶子軒的糖葫蘆,子軒也不會怪大姑姑的。
都是子軒不好,子軒欠打,子軒不該吃糖葫蘆,不關大姑姑的事。
大姑姑打得好,大姑姑打得妙,大姑姑打得呱呱。”
“……”
葉喜喜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好大侄葉子軒的話,連忙收回腳步,愧不已地站在門口。
得!
這又是原欠下的一筆債。
屋。
看著跪在面前,哭哭啼啼的大兒媳和二兒媳,還有三個小孫子,江清月心里也很不好。
可將軍府即將被抄家流放,們留在葉家,只會被連累。
“若彤、翠蘭,你們先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見兩個兒媳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江清月把目轉到站著的三兒媳上。
“,把你大嫂和二嫂扶起來。”
許站著沒,“葉夫人,我今日是來拿回我的嫁妝的。”
葉夫人?
江清月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三兒媳這句‘葉夫人’,喊得是。
明明是要代替兒子休妻的,可此刻聽到三兒媳這句毫沒有溫度的話語,還是覺心里酸酸,很不是滋味。
“嗯,你去拿吧,另外,是我們葉家對不起你在先,這兩萬兩銀票,就當是娘跟你和子銘的補償。”
說完之後,江清月示意春枝,把五千兩銀票,遞給許。
手里的銀錢,原本都給了閨。
可閨長大了,也懂事了,說什麼都不肯要。
葉喜喜:“……”
嗚嗚——
不是不要,只是假意推一番,結果娘親竟然給當真了。
“錢我拿走了,子銘就留在府里,給您當個念想吧。”
許說完,便把懷里不明所以的小豆丁,塞到江清月懷里,轉朝外走去。
“!”
“涼親!”
江清月和葉子銘的聲音,同時響起,許沒有回頭,大步離開。
見許出來,葉喜喜沖笑了笑,“三嫂。”
許瞥了一眼,沒有說話,徑直往前走。
葉喜喜尷尬地撓了撓頭,抬腳進了屋子。
看到葉喜喜,葉子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子還不住地往江清月懷里。
“祖母,要涼親,要涼親,不要姑,姑壞、壞……”
小家伙今年不到兩歲,咬字還不是很清晰。
葉喜喜:“……”
此姑非彼姑。
可不壞,好著呢!
江清月盯著三兒媳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來。
“春枝,你抱子銘去找。”
怎麼也沒想到,三兒媳竟然會走得那麼決絕。
決絕到,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同樣沒想到的,還有葉喜喜。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小子銘的拖累,三嫂未來的日子,也能輕松一些。
有靈泉空間在,有信心能把小子銘養得白白胖胖。
不管怎麼說,小家伙也是們葉家的子孫。
就算不看在他為國捐軀的父親的面子上,也會看在便宜娘親的面子上,好好照顧小家伙。
“是。”春枝應了一聲,抱著葉子銘,快步去追許。
江清月一臉疲憊,吩咐葉喜喜道:
“喜喜,把你大嫂和二嫂扶起來。”
“好!”
葉喜喜剛走到兩位嫂嫂面前,就見二嫂方翠蘭,像是見了什麼臟東西似的,立馬站起來,一臉警告道:
“別我,省得一會兒又污蔑我推了你。”
說話的時候,大嫂溫若彤也麻溜地站了起來,并順手拉起兩個兒子。
母子三人往旁邊挪了挪,消瘦的臉上,都是懼意。
葉喜喜的手僵在半空,一無力襲遍全。
“葉子軒,你還跪在地上干啥?還不趕起來,沒看到你大哥和二哥,都起來了嗎?”
方翠蘭把心里的不爽,全都發泄在兒子上。
“大姑姑,你不要過來呀!”
葉子軒一邊說,一邊‘騰’的一聲站起來,躲在方翠蘭背後,捂著自己的口袋道:
“我沒有糖了,也沒有銅板了,真的沒有了,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