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MC試錄這一期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趙瑞雪和李仁訓都是被公司營銷神的存在,因為確實好看也營銷出了水花。
兩人一起站在屏幕上,簡直讓人眼前一亮。
這一期節目播出拉郎磕CP的聞著味就來了,也是靠p圖和小作文散播了不糖。
趙瑞雪還看到和韓智宥李仁訓的CP吵起來了。
《音浪前線》12月第一周的特別MC會是下一年主MC這件事是老傳統了,所以就有人不服氣起來。
—音浪前線MC為什麼要選Snow,明明仁訓和智宥更般配TT
—因為Snow人氣更高啊。
就這樣簡簡單單被引,韓智宥唯也下場被手撕了。
不是,們兩個都沒看上的男人有什麼好爭的?
不過也更有可能爭的是《音浪前線》MC的資源,那確實比李仁訓值得爭。
這可是每周都能固定刷臉的好資源。
隨著回歸,年末頒獎典禮即將到來。
Honey Jar上一年年末糊得放假回家過年,沒有收到任何邀請。
今年就有得們忙了。
本來就正在回歸期,要繼續跑打歌、簽售、商演等行程,還需要準備年末舞臺。截止目前,TD娛樂已經收到了四家頒獎禮的行程邀請。
而趙瑞雪還需要作為Some組合的一員準備年末舞臺。
多一個小分隊的好凸顯出來了,豆不就是靠舞臺出圈的嗎?
這都是機會啊,嘻嘻。
比頒獎典禮先來的是JBC的新年盛典,一個年末音樂晚會,請的藝人會比頒獎禮更多,畢竟不是每個團都能獲獎。
而像新年盛典這樣的地方,公司有點能力的小糊團也能來刷個臉。好幾個團一起表演一個舞臺,唱自己的歌只有十幾秒的那種刷臉。
站在臺上幾十號人烏泱泱一片,沒有特寫鏡頭本看不清誰是誰。
即使是這樣的機會,Honey Jar以前也是沒有的。
現在們卻不止要表演《時間流逝》《再次重逢的世界》兩首歌,甚至還得到了一段單獨的介紹。
“如海嘯般崛起的大勢,以青春形象獲得國民喜的團,Honey Jar!”
站在升降臺的趙瑞雪聽著主持人夸張的介紹,忍不住笑了一下。
剛穿來時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升降臺,張又興,心跳快得要命,站上舞臺後臺下卻不是們的。
此時平穩的心跳與耳返中導演的倒計時重合。
“3、2、1。”
舞臺地板托著緩緩升起,追落下,率先看見占據了一片的暖,在各應援棒中稱不上鋪天蓋地全覆蓋,卻亮得扎眼。
那是TD娛樂最新發布的應援棒,亮燈是一個罐形狀。
“啊啊啊啊——”
然後聽到的是一陣劃破雲霄的尖。
們今天穿著咖百褶,同西裝短外套搭白襯,對比其他藝人的單薄子,還顯得有些保暖。
《時間流逝》的前奏響起,員們從定點匯集在一起,趙瑞雪站在C位,微微仰頭面對鏡頭,眼神憂郁又堅定。
“因為無法靠近,只是在徘徊。雖然喜歡,卻看著不同的地方......”
如薄荷般清涼的嗓音從嗓子發出,隨著麥克風傳遠,有種冬日冷冽憂傷。
趙瑞雪的聲樂比起之前的猛增,這幾個月提升幅度反而不大,通過舞臺學習和加點也只從6.7變了7分。一個是因為6到7分比3到4分難,一個是這兩個月嫂子值賬比較。
專注搞事業太爽,以至于有些忽略當“嫂子”讓破防的支線任務。
作為豆來說,7分的聲樂已然吊打百分之九十的人。更別說還是舞蹈和舞臺表現力同樣7分的綜合選手,綜合實力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不為過。
現在大部分豆不是些偏科的水貨就是完全的廢,全能ACE只存在口中。
但是沒關系,喜歡ACE的各位不用逞強了,因為你們的強來了!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最後一遍副歌,宏大的管弦樂配合趙瑞雪的高音炸開,潔白的人造雪花在舞臺上噴灑而出,飄飄揚揚地落在齊舞的四人上又被們的作帶得更加飛揚。
哀傷唯又充滿力量的緒在此刻推向高,又隨著手轉時針的ending作落幕。
臺下發出震耳聾的尖和掌聲。
藝人席有人看著大屏幕上的趙瑞雪微微出神,那雙被營銷號吹了八百遍的眼睛準捕捉到鏡頭,微微下垂的眼瞼帶著令人心碎的悲憫憂郁弧度。
這樣的眼神......此刻在想什麼呢?
趙瑞雪什麼也沒想,這個團的兩首歌結束,還有另一個團的兩首歌等著。
不像閑人就是想得多。
匆匆往待機室走去,剛到門口就有人快步跑來,腳步聲在走廊里回出清晰的急促。
“怒那。”他停在趙瑞雪前面幾步,著氣的聲音帶著幾分青,他攤開手掌出一條紅繩,“這個剛剛好像是從您手上掉下來的。”
用敬語卻又怒那?
趙瑞雪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沒有長開像是未年的年輕豆,五如混一般漂亮,回憶了一下說道:“你是ACHIEVE的員?”
ACHIEVE是FZ娛樂新推出的男團,WAVES的師弟團。
按理說三大出又有師兄師姐們拉關注,出道曲不獲得個一位都說不過去,可惜他們出道時間是在11月初。完撞上了《時間流逝》和《再次重逢的世界》,兩首歌將兩個月的熱度拉去,ACHIEVE的出道直接拉了。
“池承林。”他看了一眼,又像是害般挪開,“怒那,我池承林。”
是個男綠茶,趙瑞雪毫不客氣地給他打上了標簽。看起來還是個剛出道就不想努力的贅男。
趙瑞雪嗯了一聲,從他手上拿走了那紅繩,禮貌地說道:“謝謝你給我送回來。”
說完,當著他的面將紅繩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然後推門進去了。
被關在門外的池承林看了看待機室上Honey Jar的標簽,又看看像是嘲笑他的垃圾桶,舌尖忍不住在虎牙上磨了磨。
指尖劃過手掌的麻仿佛還留存,他握拳,依然笑出小虎牙,“真是和外表完全不同的前輩呢,完全是大失敗啊。”
趙瑞雪不關心門外贅男的心,什麼時候一線了再滾到面前倒能賞紅繩讓猜去。
某些人最從某個豆專屬出現在另一人上抓。
最低本讓破防的方式已被趙瑞雪這個大聰明輕松破解。
“我們瑞雪現在真是歡迎呢kkkk”
一進門就聽到了崔旼赫莫名的調侃。
趙瑞雪無語地說:“旼赫歐剛剛難道是趴在門上聽的嗎?”
“歐怎麼可能會做這麼沒品的事,只是打開門看見了而已。”崔旼赫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文宰他們的師弟?”
這死牛眼睛還好,看來是真沒為學習發愁過。
趙瑞雪嗯了一句沒再多說,只是去換了一妝造。
白風被腰帶勒出優雅的曲線,香奈兒經典長珍珠項鏈此刻疊戴在脖子上。
在《Some》清新的旋律落下,燈也一并黑了下來。
《Trouble Maker》的帶著息的哨聲中,暗紅的舞臺燈亮起,趙瑞雪漫不經心地解開腰帶下風出里面的黑吊帶,隨著最後一聲哨聲將風一甩,抬著下踩著高跟鞋在伴舞的簇擁下扭腰走到舞臺中央。
“啊啊啊啊啊——”
全場的尖瞬間沸騰。
新年盛典上男豆跳熱舞,也是有史以來難得一見的奇景,但顯然臺上的兩人覺得小刺激不足以慶賀新年。
歌曲進尾聲,哨聲再次響起。
趙瑞雪手上崔旼赫的脖頸往下,然後直接將他的外套拉下大半,出里面什麼也沒穿的大片。然後將自己疊戴的珍珠項鏈拉長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往一拉。
趙瑞雪一手拉住項鏈一手在他的上,眼神曖昧又挑釁,崔旼赫一手攬住的腰一手扣在的後頸,眼神又危險。
再次後拉的項鏈打破那條界限,燈徹底黑暗下來。
三秒沉默後,場館里發出此起彼伏的尖或者還有幾聲慘?
導播切藝人席切得手都麻了,記錄豆表失控時刻看看誰才是天才導播!
而引起轟的兩人有一個是真淡定地回到了藝人席位觀禮。
後面的舞臺導播時不時就要把鏡頭切過來,趙瑞雪全程保持微笑給其他藝人鼓掌,當看不見那些大驚小怪的目。
借位而已又不是原版的真親,真是沒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