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接一夜嗎?”
深夜,總統套房。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張力。
姜晚手上的作頓住,以為自己熬夜加班出幻覺了。
加快速度把文件塞進碎紙機里,只想趕下班回房睡覺。
“姜晚,我在跟你說話。”
姜晚心臟驟然沉了一下,慌忙轉過,目撞上男人深邃的黑眸。
只一眼,便能瞧見他眼底深不可測的。
沒有幻聽。
這男人是姜晚的上司,霍衍。
年紀輕輕,卻是上市公司的老板。
年輕,富有也就罷了,偏偏還生了副過分優越的皮囊。
建模般的五,高一米八八,寬肩窄腰,與生俱來的優越和高貴。
還被評為京市人【想睡榜】TOP1。
而姜晚,是個無背景無份無錢財,大四畢業在即的實習生。
深夜之所以會在總裁的房間,是因為出差外地,剛結束了長達六個小時的項目會議,負責收拾草稿文件并做碎紙理.......了最後一個離開房間的人。
自職以來,姜晚每天低頭聽吩咐,不敢出錯,不敢抱怨,只希早日拿到轉正名額。
這樣的一個小明,卑微的新牛馬,竟然會被帥氣多金,天被同事虎視眈眈的霍衍提出這個需求......
有點懵。
此時一名貴熨帖西裝,坐在黑真皮沙發上的霍衍,目一不落定在姜晚臉上。
的耳垂已經泛起了,因為皮白皙,那抹就像是的水桃,實在讓人想嘗。
“姜晚?”霍衍催促回應剛才的問題。
姜晚桃花眼了一下,“老板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子後靠在沙發上,雙疊,似乎厭倦了一整晚枯燥的工作,語氣懶懶地,“問問,空窗期太久了,加上最近工作累的,想排解下。你可以理解為.......見起意。”
霍衍話說的直白,姜晚卻不覺得反。
相反的,心底生出雀躍。
是個正常的年輕的有想法的人,三觀跟著五走,更何況霍衍這樣風霽月的男人,可能在平平無奇的人生里,只能遇到一兩個,更別說是睡到了......
姜晚試探地問了句,“您要是有需求,可以讓助理給你找個........”
“不用,我不是對誰都有興致。”
意思是,他只對姜晚有興趣。
姜晚沒立刻回答,心里有桿秤,在衡量眼前的局勢。
答應,或是不答應。
答應了,怕剛出社會的自己走歪;不答應,又怕再也沒機會睡到這麼帥的男人了......
而且睡完以後會不會有後癥?會不會影響以後在公司的發展?
霍衍見姜晚沉默,聲音和了幾分,“你也不必為難,愿意就做,不愿意就繼續工作。”
聽到這兒,姜晚心底有了答案。
霍衍不畫餅,更沒有拿轉正的事威脅,他只當是一場之歡,再無其他。
愿意就做,不愿意就拒絕,他們之間的對話是平等的一男一,而不是老板對員工。
姜晚膽子大了些.......
老板這麼頂......睡一次沒事吧?
霍衍怕把員工嚇跑了,岔開話題,“你剛才在會上提出游樂園擴建沙灘城堡,我覺得創意不錯,可以執行,有預算規劃嗎?”
“確定只是一夜,之後不會影響我的工作?” 沉默了許久的姜晚突然說。
這下換霍衍停頓了。
“不影響。”
“好啊。” 姜晚桃花眼上揚,笑了,褪去老實本分,整個人生起來。
霍衍就這麼盯著,心跳快了。
明明只穿了白襯衫,黑半,最最簡單普通的職業裝,但就是勾人,勾的他一整晚心魂不寧。
“我會給你好。” 霍衍怕這種事,方會吃虧。
“不用。” 姜晚拒絕的直接,幾步越過他們中間放咖啡的矮桌,在霍衍側坐下。
姜晚的長發跟著一起湊了過來,一很淡的花香隨之竄鼻尖。
霍衍子立馬繃了。
他目微抬,見白皙的手指上他的領帶。
輕輕一拽。
他子不由得前傾,薄就這麼過了的鼻尖。
“幫你解開?你太繃了。” 人說。
霍衍驚訝的主,又超乎想象地喜歡的主,鼓舞繼續,“再主點,如你所說,我太繃了。”
姜晚輕笑一聲,吊燈的暖照下來,這張明艷漂亮的臉蛋,可真攝魂。
霍衍攬上的細腰,含住的耳垂,“上來。”
姜晚長一,下一秒坐在他上。
兩人面對面。
往前挪了挪,聽見男人悶哼一聲,同時,他眼底的像暴雨來前的烏雲般,一點點溢出表面。
黑領帶也在這個時候解開,丟在一旁。
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他滾的結從枷鎖里放了出來。
廓更甚了。
姜晚指尖輕點,“霍總空窗多久了?”
他眉眼垂下來,盯著人飽滿的瓣,“吻我。”
姜晚偏不,“霍總也主點,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
霍衍是瞬間吻下去的。
人的瓣還帶著甜淡的西瓜味,是剛才他們討論工作時吃過的果盤。
真,真潤。
姜晚也不扭,順著他,偶爾迎合一下他。
讓他罷不能。
被中,帶著一些令人驚喜的主。
恰到好。
“老板材很好。” 姜晚過襯衫到不可忽視的腹廓,“幾塊?我喜歡六塊。”
“六塊。”男人掌心移,角勾了下,“多大?”
“36D,喜歡嗎?”
“嗯......平時追你的男人是不是很多?”
“重要嗎?”
霍衍笑了,“不重要。”
“霍總喜歡什麼姿勢?”
霍衍已經解掉了的上,垂眸欣賞。
“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