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呼吸好不容易平緩一些,霍衍的話又讓心跳加速起來。
姜晚以為霍衍會對那晚的事避之不提,卻不料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起來,還帶著撥意味。
平時看著斯文的,沒想到還風流。
姜晚盡量淡定地問,“那老板的極限是多?”
“沒試過極限,不給自己設限,那就永遠沒有極限。”
這話姜晚太悉了,每次開會的時候,霍衍就喜歡說這話。
以前覺得是洗腦,現在覺得他確實牛。
兩人又各自游泳了。
姜晚游了四十分鐘,已經到了極限。
上去的時候,霍衍還在繼續。
臨走前,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水里霍衍的起起伏伏,勁瘦的窄腰和一上一下,韌又有力量,上的群都發了,那氣勢就像那晚他跪在床上猛猛發力一樣,非常駭人。
都說蝶泳的腰,是奪命的刀。
姜晚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喜歡霍衍的了。
是個慕強的人,尤其是自己喜歡領域這麼強的人。
不知怎的,心里萌生了再睡他一次的想法。
但也只是想法。
是個品行端正的人。
不會招惹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霍衍上來的時候,姜晚已經走了。
游泳是個極其消耗力的運,但霍衍每次游的時候都會比別人長。
他喜歡突破極限。
沖了澡,換上了黑的沖鋒和灰運,戴了個煙灰的鴨舌帽,到車庫開上了黑的布加迪。
經過拐角的第一個公車站,看到背著運包在等公的姜晚。
姜晚沒有買車,畢竟還是個靠自己打拼的實習生。
頭發半干,扎著利索的高馬尾,寬松的T恤,休閑牛仔,干干凈凈。
霍衍本應揚長而去。
但又想到他們一夜的,車便停在了路邊。
搖下車窗,“上車。”
姜晚看了眼霍衍過于扎眼的超跑,擺擺手,“不用,班車馬上就到了。”
霍衍沒說話,也沒開車,就這麼看著姜晚,迫十足。
姜晚只好上了霍衍的車。
有些張,竟然上了霍總的車。
他們之間的份差距的不是一星半點,把這一切定義為霍總是個關員工的好老板。
寵若驚,又覺得很不自在。
十分快速地系上安全帶,語氣耿耿直直,“佳園小區,麻煩霍總了。”
又趕打開自己手機里的導航,舉在中間給霍衍看。
霍衍瞄一眼。
剛才還不知天高地厚地和他比賽呢,現在呢,又變一個小心謹慎的員工,班味十足。
“我還不至于這麼爭分奪秒。”霍衍輕踩油門,“現在是私人時間,你不需要這麼繃。”
霍衍故意用了繃這個詞。
因為那晚,他們反反復復用‘繃’調。
“老板,你太繃了,我幫你把襯衫了。”
“姜晚,別那麼繃,你是想咬死我嗎?”
“放松,姜晚......”
姜晚耳朵紅了。
“哦。” 姜晚把手收回,無聲深呼吸。
這男人太會玩了,姜晚自愧不如。
霍衍,“你看導航,提前告訴我怎麼走。”
姜晚語氣放松了些,盡量別再被他抓到把柄,“前面紅綠燈右轉。”
“住的地方離公司遠。”
“嗯,但就在地鐵站附近,直達公司,所以還算方便。”
“嗯。”霍衍沒說話了,專心開著車。
姜晚余瞄了眼霍衍。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方向盤特別好看。
看了一會兒,就不滿足用余看了,輕輕歪了個頭,打量了一下霍衍的私服。
平時他在公司都穿定制西裝,凌厲的大背頭,氣場很強。
今天的黑休閑夾克,配上他半干的微分碎蓋,多了幾分年氣。
這才想起,霍衍今年也不過二十八歲。
真帥。
姜晚一下就看迷了。
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霍衍扭頭,直接對上姜晚的目,把姜晚嚇得轉過頭去。
“別人都是地看,你倒是一點都不避諱。”
姜晚了鼻子,“老板平時都穿西裝,今天看你穿日常裝,就好奇多看了幾眼。”
“那我什麼都沒穿的時候,你怎麼閉著眼睛不敢看?”
“啊?”姜晚剛降溫的耳朵又燒起來了,這男人怎麼不就提那晚的事啊......
不是說好了一夜,就不能默契地都當做沒發生過麼......
姜晚有些氣不過,就他放得開是不是?
“我......我又不像你,對那種事那麼游刃有余,況且那晚老板的臉不也紅的跟小龍蝦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板頭一回呢。”
霍衍:“......”
這小姑娘,可真厲害。
他竟然無言以對了。
車子再次啟,“前面直行?”
“嗯,一直直行。” 姜晚又瞄了霍衍一眼,小心翼翼道,“老板,你能不能忘了那天的事......”
老是被提起,有點猜不霍衍的心思。
是想試探會不會保?
不管是不是試探的,姜晚選擇主提出忘記那件事。
這樣,還是個好員工。
霍衍語氣平淡,“人又不是魚,發生過的事說忘就能忘了。”
姜晚:那你幾個意思?不是你自己說的一夜?
“那你就別提,我也不提。”
霍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個月就是實習生轉正競聘,有信心嗎?”
“有。”
“有就好,這次競聘功還有個好,能直接跟著裴楠進S級項目組,以後只接千萬級的項目,是個不錯的機會。”
“S級項目組?”姜晚眼睛亮了。
“嗯,公司項目組會有大調,暫定裴楠晉升,你這次要是能功轉正,跟著裴楠會比別的應屆畢業生鬥三至五年。”
“真的!” 姜晚欣喜若狂,激了會兒,又覺得不對勁。
“老板......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部消息?是不是......因為那晚的分?”
霍衍偏頭看一眼,“剛才誰說的別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