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想跟我說什麼？”
車里，姜晚眼神疑。
和霍衍沒什麼單獨的話可聊的，但霍衍的樣子很嚴肅，不像是小事。
霍衍沒回答，系好安全帶，“去哪個超市。”
“我家附近的盒馬，您先往我家附近開吧。”
霍衍啟車子，緩緩駛離擁的市中心。
“平時有什麼好？”霍衍問。
“也沒什麼好，我這個人獨的，朋友也就三兩個，平時就喜歡游泳。”
“嗯......近幾年在職場上有什麼規劃？準備一直留在京市？”
姜晚聽到上級問職業規劃，本能地端正起來，坐直了，像面試一樣，“我打算在京市安定下來，今年的目標是功職霍氏，一年參與千萬級項目的核心工作，三年獨立盤項目，五年晉升M級。”
“霍氏M級管理層有主管，部門經理，總監，總經理，副總裁，總裁，董事長七個級別，你五年的M級目標，是哪個級別？”
“主管保底......但我心里的目標是總監。”
“你對自己的要求不高啊？姜晚。”
“啊？” 說總監都覺得虛虛的呢。
裴楠三十歲才當上總監，定五年已經很激進了。
“把總監的位置當做你的保底目標，而不是你的上限。”
“可是......” 真的可以嗎？
霍衍車速又慢了一些，“知道什麼顯化原理嗎？”
姜晚知道。
“潛意識里創造現實世界，認同什麼就顯化什麼，先相信再實現。”
比如，姜晚潛意識里相信五年後自己一定是項目組總監，就按照心里認定的既定現實去實行。
起初，顯化概念更像是一個做大夢理論，但有強大執行力的人會通過顯化來堅定自己的信念，這樣的心理明示，可以激發人更強的鬥志。
“我說過，不要給自己設限，你就永遠沒有極限，把所想要的，設為下限，而不是上限，五年後，你一定是姜總監。”
姜晚點點頭。
姜晚一直都是偏悲觀主義，做任何事都求穩，本分且腳踏實地。
“我記住了，霍總。”
原來霍總今天是要鼓勵呀。
他特地送，關切這個小明下屬，霍衍人還怪好的。
霍總見又了上班的模樣，老老實實的，板板正正的。
“只是閑聊，不是上班時間，你別太繃了。”
姜晚抿，霍衍是不是沒別的詞了。
“老板，我很放松。”
“有嗎？”霍衍薄勾起淡淡的弧度，“那你像個小學生腰桿那麼直干嘛？”
姜晚下意識腰桿一彎，後靠在椅背上。
霍衍笑了。
怎麼這麼呆？
姜晚的天不是這樣的，骨子里是個很野的姑娘，但行為卻規矩，應該是從小的生長環境造的。
“老板，前面右轉，把我放缺口就好。”
霍衍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到了缺口，他沒停車，而是直接開進了地下車庫。
“不用進車庫，周末車多，進出還費時間的。”
“沒事。”
花了一點時間找到了車庫，霍衍熄了火。
姜晚解開安全帶，又開始一套方的：“麻煩霍總了，謝謝霍總，那我走了，周一見霍總！”
姜晚拉了下拉手，門鎖了。
“老板，門鎖了。”
“急什麼，我還有話沒說。”
嗯？
剛才他不是說完了嗎？
老板的鼓勵，收到了。
現在對未來激滿滿的！
姜晚轉回子，面對霍衍，“老板，您說。”
霍衍也解開安全帶，神有些認真。
“那晚是你的第一次。”
姜晚眼睫了下，沒想到霍衍要談的是那晚的事。
“嗯......”
“這幾天我在想，我作為老板是不是欺負了你，剛出社會就被上司提出一夜，你迫于力......”
姜晚速回答，“沒有，老板，您沒給我力，那晚的事是你我愿的，況且那晚我也......我也爽到了。”
“那不一樣，這種事，總是生吃虧些。” 霍衍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遞給姜晚。
“卡里有五十萬，我不是拿錢侮辱你的意思，就是心里過意不去，我知道初夜對一個孩子的意義，我不是你喜歡的男人，你多覺得委屈。”
姜晚心道：委屈什麼呀？
都不知道樂了多久，睡到了霍衍這麼耀眼的男人。
“老板，這錢我不能要。”
“為什麼？”
“我相信老板不是看輕我的意思，謝謝您愿意補償我，您的心意我收到了，但錢我不能收，五十萬不是小數目，對我這個月薪不到一萬的實習生來說，的確是一筆不菲的橫財，但這錢也會腐蝕我的心智，我怕以後某一天，我被社會毒打，意志薄弱的時候，我會想和男人睡覺賺一筆，以此逃避現實的力，人要站直腰板很難，但墮落，只要一念之間。”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那一晚我很開心，我有一個很難忘的初夜，霍總您材好力好，還會哄人，我何嘗不是賺到的那一個？所以——”
姜晚把那張卡推了回去，“我們誰也不欠誰的，霍總。”
霍衍定眸看，“有捷徑，為什麼不走？傻不傻？”
姜晚目也很堅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條正路，在走的時候，總會生出一些迷人眼的捷徑，明明眼下的路也可以走到終點，但總有人走歪，最後在捷徑徹底迷失自己，再也回不來了。”
姜晚也曾迷失過一次，迷失的代價很慘痛，痛到這輩子都不愿再去回想。
“好吧，我尊重你，但你想要，隨時可以再問我拿。”
姜晚點頭，“謝謝老板，老板是一個非常紳士的男人，我能睡一次真不虧。”
霍衍笑了一聲，“那要不要考慮再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