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空有一的絕活,苦于沒有趁手的工,一樣也使不出來。
造一把弓箭,說起來似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當下這個條件,難,實在難。
弓壁好解決,找有韌的樹枝或者竹子就行,可單單一個弓弦就難住,更別說箭支上用的箭羽箭頭了,唉。
需要工輔助才能做的事暫時是不行了,但是林間也有很多用手就能采集的食。
野菜就不說了,這林間的地上,因為下了一場雨,而到都在冒頭的蘑菇,就是寒枝今天的目標。
已經看到好幾叢松蘑牛肝菌了,還有倒下的櫟樹上長的野生香菇,一片片被雨水打浸泡後,葉片展開變得大的木耳。
狩獵隊的在前面開路,寒枝在林子里扯了幾藤條,一邊跟著狩獵隊開出的路往前走,一邊在手上編織著。
籽好奇的湊過來問:“這是什麼?好吃的嗎?”
寒枝汗了一下,這丫頭,怎麼想著吃呢。
其他幾個人也一個個湊過來。
“你上為什麼要掛著這個東西?”赤問的是寒枝上穿的草,昨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但是一直忍到今天。
寒枝不知道怎麼回答。
幾個著子的小孩在面前晃悠,讓有點頭疼。
這幾個孩子的年紀,最大的那個,放在後世,都上小學了。
而現在,們一點異樣也沒有的著跑來跑去,還要反過來問寒枝為什麼要穿服。
不得不說這對的固有觀念形了不小的沖擊。
怎麼才能讓們穿上服,想著。
自己穿的這個草袋上下直筒,毫無不說,穿在上還會被草扎的皮發。
這種劣質“服”寒枝自己都不想穿,更別說勸別人穿。
原始社會的小孩哪有什麼恥心,大家都這樣,一視同仁。
服這個東西在他們的觀念里就是用來寒的,只有冷的時候才需要穿上,現在天氣這麼熱,為什麼要穿?
他們還是小孩子,不需要像大人那樣遮住的重要部位,這是部落里小孩們的共識。
寒枝無法說服別人,只能眼不見為凈,努力下心里的無語,繼續用藤條編筐。
“你還沒有回答我這是什麼?”籽還在不依不饒的問。
寒枝:......
真是旺盛的好奇心。
“不能吃,我要編個筐子用來裝蘑菇。”
“什麼是筐子?蘑菇又是什麼?”藍也好奇的湊過來問。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的寒枝一個頭兩個大,救命,只想趕把籃子編好,然後當采蘑菇的小姑娘。
但是轉念一想,這個籃子編出來沒多大,裝不了多蘑菇。
幾個小孩這麼多問題,就是閑的,給他們找點事做就不會問個不停了。
于是便沖著幾個小伙伴笑了笑,說:
“我來教你們編筐子啊,我保證,編好以後,今晚就讓你們吃好吃的。”
幾個人聽這麼一說,趕湊得更近。
經過昨天的叉魚事件,寒枝雖然年紀在他們幾個之中是最小的,可有了以為首的意味。
寒枝說有好吃的,那就肯定有好吃的。
單純的原始小孩們對此深信不疑。
前面的狩獵隊已經停了下來,今天劃定的采集范圍已經夠采集四五天的。
等到幾天之後,這一片的食資源也被采集以後,就會再繼續往外面擴大范圍。
狩獵隊和采集隊的都開始在林中尋找野菜漿果。
今天狩獵隊的也幫忙,因此食肯定能采夠,所以族長對于孤兒小隊的幾個人圍坐在原地的舉沒發表什麼意見。
而且看起來似乎是枝帶頭的,族長就更不管們幾個做什麼,只是眼睛一直盯著那邊。
林子里雖然已經被清掃了一遍,但難保還有的蛇蟲毒蟻沒有逃走,萬一咬到孩子就不好了。
寒枝指揮著赤箐籽藍把樹上纏著的細藤扯下來,丟在地上攏一堆先放著。
看藤條收集的差不多,就讓們停手。
然後坐在中間,拿起幾藤條,向圍坐在旁邊的四個小孩演示了一遍編藤筐。
編藤筐是一件自己想可能要想很久,可是只要別人演示一遍,就可以很好理解并學會的事。
至寒枝是這麼想的,當初爺爺編的時候都沒有教,只看了一遍就會了。
原始小孩里面倒是也不缺理解快的人。
比如那個只比寒枝大一歲,箐的小孩,寒枝編完筐底,也跟著編完了。
赤和籽學的慢一點,但看了兩三遍,也學會了。
藍學的最慢,寒枝已經教箐編了半個筐子,藍還在跟那幾藤條鬥。
看的寒枝角直。
“唉。”嘆口氣,沒辦法,手能力這件事,就是有高有低的。
自己的筐子已經編好了,樣式很簡單,放在後世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是個垃圾桶的形狀。
這種編起來簡單又快速,不需要編出來的筐多好看,實用就行。
“給你,先拿著吧。”把編好的垃圾桶,不對筐子往藍的手里一塞,從藤條堆里又出幾藤條繼續編。
箐的手又快又靈巧,一開始編的還有些生,可到了後面,藤條迅速的上下擺,一個比寒枝編的還要大一些的筐子就編好了。
寒枝很滿意: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徒兒,手這麼巧,以後我的手藝,都傳給你!”
拍著箐的肩膀,豪氣干雲的說。
箐不好意思的垂下臉,笑了一下。
等赤和籽的筐子也編好,寒枝又讓他們在筐子上加兩枝條用來背著。
采蘑菇小隊就此立!
寒枝有多年的采蘑菇經驗,是不是無毒食用菌看一眼就知道。
但其余幾個人可就不像一樣經驗老道。
于是也不敢教他們認太多種類,就只讓撿松蘑和牛肝菌兩種。
松磨外形扁半球形至扁平,淡黃褐、黃褐或橙褐,邊緣卷,,時稍黏;菌較厚,淡黃,傷時不變,而且只長在松樹下,很好辨認。
而這個林子里大部分都是白牛肝菌,菌蓋扁半球形,、不粘、淡褐,菌白,比松磨還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