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吃的好生活離寒枝還遙遠的很。
繼上一次吃到竹豬燉蘑菇以來,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寒枝再也沒能抓到一只獵改善生活。
又回到了每天吃野菜的日子,哦,比剛來的那天要好一點,好歹菜里還有蘑菇。
但這對于這樣一個每天都要出門找食,消耗大,攝取的食卻嚴重缺乏蛋白質的小野人來說,營養是遠遠不夠的。
難怪原始人平均壽命不到四十,族里幾位三十多歲的族人已經是高壽的老人了。
這都是一天一頓吃不飽,一到冬天還穿不暖,一直支造的早夭啊!
“我可不想不到四十就噶了!”寒枝握拳。
“我要努力過上頓頓有的生活!”寒枝繼續吶喊。
里睡覺的族人被的嚷嚷聲吵醒,不由得嘟囔了幾句。
族長也從草窩里探出頭,意義不明的看了寒枝幾眼。
那只上周捉回來的竹豬被寒枝好好的養在里,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肚子越來越大。
寒枝往里面丟了一把芒草和幾竹子,這是早上趁著涼快,拿了族長的石刀去林子里砍回來的。
又給竹豬換了一碗清水。
隨即就看著圈里那只碩的竹豬,想到上周那鍋燉蘑菇的味道,狠狠咽了口口水。
“不行!不能吃!要讓它下崽,崽在下崽,子子孫孫無窮盡也。”寒枝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對食的。
這幾天雖然伙食不怎麼樣,可寒枝還是干了很多活,比如改善了穿的服,睡覺的地方。
五天前寒枝在林子里發現了一片構樹。
構樹的樹皮,富含纖維,很早以前就是先人們用來制作服的原材料了。
樹皮有兩種制作方法,一種是純粹的樹皮布,就是把樹皮從樹上剝下來,經過敲打、浸泡、曬干等工序,樹皮布;
另一種是將樹皮最外面的表皮去掉,取里層的樹皮,經過一整套制作樹皮布的工序後,取其纖維,紡線,織布。
後者麻煩耗時長,而且寒枝也沒有用來紡線的織機,只能作罷。
好在第一種制作方法簡單,寒枝今天已經穿上了那件服。
樹皮穿起來妥帖順不說,氣也不錯。
寒枝再也不用經歷那種走在林子里,汗流浹背的時候,被草上突出的刺扎一下,傷口被汗後,不時傳來陣陣麻的酷刑了。
小隊的其他幾個人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居然也學著寒枝的樣子,跟一起用樹皮做服後,穿上服遮住了一直赤的。
其實小隊里幾個人的心理,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偶像的力量!
因為寒枝這段時間的表現,小隊的幾個人已經唯馬首是瞻。
干什麼,其他幾個人就學著干什麼。
寒枝從前煩惱過的如何讓小伙伴們穿上服的難題就這麼迎刃而解。
解決服的同時,寒枝還給自己編了幾雙草鞋。
穿上草鞋,飛一般的覺。
部族的人紛紛效仿,他們終于從腳時代,進有鞋時代了。
所謂食住行,服解決,食暫時能用蘑菇騙過肚子。
住,每晚睡覺的地方。
這天殺的草窩,天殺的蟲子,每天起來上就會出現新的蟲咬痕跡,上沒有哪塊地方是沒有被咬的。
寒枝的忍耐度在三天前到達了極限。
使喚藍去林子里給拖了木頭回來。
靠近的地方,剛好有一石柱。藍在寒枝的指揮下,在石柱對面挖了個深坑,把那木頭埋進去,再重新用土回填踩實。
寒枝就在石柱和木頭中間,用樹皮加藤條,給自己編織了一張離地大概六十厘米騰空的吊床。
并不是不能再把床建的更高一點,只是是個矮豆丁,床再高,自己就爬不上去了。
小隊幾個人驗了一下的吊床,發現這個睡起來比草窩舒服多了。
寒枝見幾個小伙伴眼饞的吊床,只好想辦法把他們睡覺的環境也改善了一番。
不用做跟一樣的吊床,林子里有的是木頭,只需要撿回來做木床就行。
只是有木頭還不行,需要修整一番才能用。
為了小伙伴們的木床,寒枝把族里的石改善了一下。
族人以前用的石,只是一些制濫造的石塊而已。
不說那是石刀,寒枝本都認不出來。
除了常用的石刀,還有石斧,所謂石斧,也不過就是有個一面厚一面薄的雛形而已。
寒枝在口找到了一塊合適的長方形石頭給藍,讓他把石頭的一端磨得鋒利尖銳。
磨石頭這事藍經常做,他自己也有一把石刀,石刀的刃很不耐用,所以過一段時間就要放在石頭上重新打磨。
趁著藍磨石頭的功夫,寒枝又在林子里找了一木頭,用來做石斧的手柄。
手柄的尾端用石刀慢慢打鑿出一個孔,把打磨好的長方形石斧嵌進孔中,石斧嵌進去如果有隙,就用木頭填充,這樣石斧在孔里就可以嵌的更牢固。
第一把有斧柄的石斧,就這樣悄咪咪的誕生了。
藍拿著石斧跟在寒枝後,寒枝在林子里轉著,選了棵樹,讓藍去砍。
藍揚起石斧,一斧頭下去,就將樹砍了一個大缺口。
寒枝看著那缺口,還是有點嫌棄,這石頭做的刃就是鈍,一斧頭下去才砍了這麼點。
藍已經驚呆了,他看著那個缺口,又看看手上的石斧,再扭頭看看一臉不滿意的寒枝。
他不知道怎麼表達此時的心,如果他是一個現代人,他肯定會說自己擁有了一把族中最拉轟的石斧。
可他不是,他沒法表達,但他依然很激。
這個東西太好用了!砍木頭居然這麼輕松!
來不及讓他平復激的心,寒枝已經催促他繼續砍樹了。
小伙伴們還等著做木床呢,時間,任務重,還不趕的,原始人很忙的好不好。
堆的整齊木頭被小伙伴們抱回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