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月娘夫婦和那頭僥幸撿回命的騾子送回村,安置妥當後,白未晞并未在村中多做停留。那層曾經阻礙知的屏障已然消失,山坳深那腐骨般的寒怨氣,清晰無比地指向它的源頭。
再次踏風雪,手中的“夙愿”傘緩緩撐開,風裹挾著的雪花在飄到傘的范圍時再難寸進,直直下落。回憶起在趙閑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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