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仁濟堂”里線昏黃，高高的木柜子幾乎到房梁，投下深深的影子，把整個空間襯得有些肅穆。
空氣是曬干了的草木混合起來的復雜氣味，苦的、辛的、清的、的，還有一種陳年紙張的舊味。
阿苗跟在白未晞後過門檻，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看著白未晞走到那面黑沉沉的柜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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