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四月十一。
天還沒亮,清河客舍的門便開了。白未晞結清了房錢,三人牽著彪子出了城。
晏疏已經在錢塘門外等著了,他換了出遠門的裝束,月白細棉長衫換了耐臟的靛青短褐,背著個楠木藥箱,腰間還掛了個鼓鼓囊囊的革囊。
但他的頭上,依舊是那筆當簪子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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