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晞看著鄭則安。他依舊靠在門框上，臉越來越差，眉心那團灰黑卻愈發濃重。
他的手指扣著門框邊緣，整個人繃得像一拉開的弦。
他的眼睛里寫滿了抗拒，他不想聽，也不敢聽。
“兩位姑娘，你們……，我知曉你們不是一般人，求你……”
白未晞沒等鄭母把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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