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這個江晚檸啊?不是個劣跡藝人嗎?為什麼還沒退圈?”
“蹭又惡毒,誰靠近誰倒霉!”
“干啥啥不行,勾搭男人第一名,這種人怎麼也能在娛樂圈里混啊!”
“不都說了勾搭男人第一名嗎?當然是睡出來的唄。”
“這個綠茶婊,離我家哥哥遠點!”
“不要臉的賤人,敢勾引我家哥哥,去死吧!”
一個裝滿明的玻璃瓶朝著人的臉潑了過來。
嚇得慌忙閃避,瓶子著的發飛過,砸在後的墻上炸裂開來。
刺鼻的氣味頓時彌漫開來——是硫酸。
而圍觀的人卻沒有半分驚慌。
他們冷漠地站在原地,臉上出鄙夷和厭惡的神,里還不停地謾罵著。
……
江晚檸站在自己公寓的落地鏡前,死死盯著鏡子里這個跟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此刻的思緒一片混。
任由一個個陌生的記憶如同水般在的腦海中不斷涌現。
記憶里的人也江晚檸,是娛樂圈一個十八線的明星。
的咖位極小,但名氣卻是出奇的大。
網上鋪天蓋地是的黑料。
不要臉,蹭紅毯,蹭鏡頭,潛規則,欺負隊友,瓷影後,勾引影帝……
最後,在一個活現場,因為不小心摔在了一個人氣極高的男頂流上,被頂流的狂熱用硫酸襲擊。
雖然僥幸躲過,卻因驚嚇過度猝死。
與此同時,末世的高級木系異能者江晚檸,遭遇了喪尸圍城,最後引異能跟喪尸同歸于盡。
再次醒來,木系異能的江晚檸便了拜金又虛榮的明星江晚檸。
可是,為明星要做什麼呢?
唱歌,拍照,演戲?
完球了!
一個也不會。
會的只有催生植打喪尸。
看到茶幾上擺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植,江晚檸下意識就嘗試引異能,修補綠植的生機。
然而,本應該立馬恢復生機的綠植,竟然沒有毫反應。
而的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這一刻,江晚檸覺自己的天要塌了。
自有記憶開始就在末世生存,已經完全習慣了實力為王的生存規則。
以至于太平盛世并沒有給帶來太多的安全。
更多的是對木系異能消失的惶恐。
江晚檸下意識手抓住口的平安扣,再次嘗試發異能。
突然,一悉的異能能量涌。
江晚檸心頭一跳,連忙再次嘗試發異能。
這一次,那盆半死不活的綠植竟有了反應。
原本蔫頭耷腦的葉子以眼可見的速度支棱了起來。
來回幾次嘗試,江晚檸終于發現了規律。
前世的末日世界,天地都被病毒侵蝕了,唯有喪尸腦子里的晶核中蘊含能量。
木系異能者,就是通過吸收晶核里蘊含的能量,提升自己屬,催發綠植的。
而如今的這個世界雖然沒有被病毒侵蝕,空氣中卻也同樣不含任何異能能量。
江晚檸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再用木系異能了。
可剛剛無意中的嘗試,卻讓發現,自己口的這枚平安扣,能助使用異能。
可這平安扣只是一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玉石,又不是喪尸腦子里的晶核,怎麼會有能量的存在呢?
而且,不是魂穿嗎?
為什麼原的上也有一枚跟一模一樣的平安扣呢?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鈴被瘋狂按響。
江晚檸剛打開門,一群人如水般涌了進來。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後面還跟著兩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他們氣勢洶洶,滿臉怒容。
江晚檸別本能後退,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想干什麼?”
“你個賤人!你憑什麼報警抓我兒!"人尖聲道,"我兒還不到十八歲,還是個孩子!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江晚檸冷冷地看著面前吵鬧的幾人,幾個記憶快速在腦中閃過。
紅毯,咒罵,以及刺鼻的……
“哦,就是你們的兒,給我潑的硫酸?”江晚檸的聲音極冷。
“我兒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又沒傷,裝什麼害者?”男人上前一步,大聲說道,“走,你現在就跟我們去派出所,把事說清楚,然後把我兒放出來。”
說著,就要手去拉江晚檸。
江晚檸靈活地後退兩步,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去派出所放出來?我沒事,那是因為我命大,而潑我硫酸,就是故意謀殺。難道不該到應有的懲罰嗎?”
人一聽,更加歇斯底里起來。
“什麼懲罰?我兒未年,還小,就是到了刺激,一時沖!而且那硫酸本就沒有潑到你上,你一點事也沒有,算什麼謀殺?你一個大明星,又何必跟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
江晚檸氣笑了。
一點事也沒有?
要真一點事也沒有,原又怎麼可能從這個世界消失。
“未年怎麼了?未年就能隨便打人隨便殺人了?未年就能不遵紀守法肆意妄為了?我有沒有事,也不是你們說了算了的。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道。”
怎麼說也是占了原的,都被人嚇死了。
雖然不能像在末世那般,殺人償命,但是該有的公道,還是得討回來的。
男人被激怒,亮起拳頭就想教訓江晚檸,被一滿臉兇的老頭給攔了下來。
老頭看向江晚檸擺出一臉凄苦的表,但是眼里的兇卻本遮不住。
“姑娘啊,我們家雨萱真的還是個好孩子,也是一時糊涂才做了錯事。我們替跟你道歉,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都答應你。只求你行行好,原諒一次。聽說你也是一個大明星,這事要是傳出去,你跟一個孩子過不去,不也是影響名聲嗎?”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家孩子吧!年紀小,不懂事,以後還要上學,還要考公,還有大好的未來,不能因為這個污點就毀了啊!而且之所以這麼做,也是你們這些明星的教唆的,也不能全怪啊。”後的老太婆竄了上來,又哭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