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是他們小區出名的占小便宜,為人還尖酸刻薄。
很不周圍鄰居的待見。
被周大媽點出來,也不覺得丟人,反而理直氣壯道:“周桂花,這是人小陳的東西,小陳都沒出聲,你那麼多話干嘛?”
說著,又要手去拿。
但是陳家言提著袋子避開了。
張婆子頓時怒了,叉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什麼意思?我可看見了,你給老王頭拿了兩個,都是鄰居,你憑什麼不給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家窮,所以看不起我。我告訴你,老王頭著呢,有錢也到你,你結也沒有用。”
一通話,說的陳家言面漲紅。
被點名的王大爺也是被氣的不輕,胡子直抖:“張婆子,我們大伙一直忍著你,你倒好,越來越不像話了。小陳給我送番茄,那是因為我也給他送過東西,我們這禮尚往來懂不懂?哪像你,整天只知道占人便宜。”
周大媽跟著懟道:“就是,你天天到蹭吃蹭喝的,小區里哪家沒被你算計過?怎麼,看人家小陳年紀輕,臉皮薄,所以覺得他好欺負是吧?”
一旁的劉大爺也開口了:“張婆子,你可真會胡攪蠻纏。人家小陳要是給你番茄,那是分,不分給你那也是本分。你平時占便宜占了?竟然連小輩的東西都要搶。”
張婆子被眾人圍懟,頓時往地上一躺:“啊,你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老太婆,你們這是想死我啊,我不活了。”
這時,張婆子的兒子張建波聽到自家老娘哭嚎的聲音,立馬沖了過來。
“干什麼?你們對我媽干什麼?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媽有個好歹,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真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子。
眾人齊齊後退一步,深怕被這對奇葩母子沾染上。
周大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對做什麼了?我告訴你,別想瓷我們,上面可是有攝像頭的。”
劉大爺:“這一天天的,也不覺得臊的慌。為了幾個番茄,臉皮都不要了。”
在眾人七八舌的嘲諷中,張建波終于知道自己老娘為什麼躺地上撒潑了。
“呵,不就兩個番茄嗎?媽,你想吃,兒子給你買。”
張建波轉頭看向陳家言,眼里還帶著一憤恨:“兩個番茄,五塊錢夠不夠。”
說著,還故意把錢甩到地上,手就要去袋子里抓番茄。
這次不等陳家言躲開呢,一個風風火火的人影沖了過來,一把擋開了張建波拿番茄的手。
“五塊錢就想買我兩個番茄,你想得!”
“媽,你怎麼下來了?”陳家言驚喜道。
對于這種潑婦罵街的況,他實在不擅長。
現在好了,他媽來了。
要知道他媽,也就是吳麗士,就是他們小區的一霸啊。
就張阿婆這沒臉沒皮的人,誰都不怕,就怕他媽。
畢竟那可是能為了一個饅頭就直接報警的人。
此刻吳麗士雙手叉腰,火力全開:“死老太婆,上次你了我家的蘋果,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竟然又打到我兒子頭上了,是不是覺得上次沒送你去派出所喝茶,你就忘了那個滋味了。”
張婆子的哭嚎聲,頓時沒影了。
張建波眼里的憤恨也不見了,干地解釋道:“吳阿姨,你誤會了,我們不是要拿你家番茄,我們是買。兩個番茄,最多也就一斤重吧,五塊錢說不定你們還有得賺呢。”
“我呸,小兔崽子,這是想說我占你們便宜呢。”
吳麗大著嗓門怒噴道:“五塊錢的番茄能跟老娘這番茄比。實話告訴你,老娘這番茄,30一斤買回來的,你不是想買嗎?給我30,我就勻你兩個。”
張婆子聽到這價格,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你怎麼不去搶?”
吳麗雙手抱,一臉鄙夷:“我要臉,搶不過你。”
張婆子被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看著圍著他們周圍的人,知道今天是沒有便宜占了,拽著張建波,就氣沖沖地跑了。
看著他們狼狽離開的背影,眾人心里頓時一陣暢快。
周大媽一臉佩服道:“麗啊,還是你聰明,想出這麼個招對付張婆子。哈哈哈,30一斤的番茄,也多虧你編的出來。”
吳麗:“我不是編的,這番茄是真的30一斤。”
鄰居們:……
你看我們信嗎?
吳麗知道解釋不清楚,便一人給他們塞了一個番茄,就當是謝他們幫自家傻兒子了。
陳家言看著見底的一個袋子:好嘛,他好不容易多買的一袋,算是白買了。
一路上,吳麗一直對著陳家言絮絮叨叨,中心思想就是這個爽利潑辣的人,為什麼會生出陳家言這麼面的兒子。
陳家言知道,要是不想辦法轉移老媽的注意力,會念一上午。
于是提起手里的青菜道:“媽,你看著小油菜怎麼樣?”
吳麗果然停止了碎碎念,接過那袋青菜仔細打量起來。
“不錯,看著水靈靈的,竟然一個蟲眼也沒有,該不會是打了很多農藥吧。”
說著湊近了聞了聞。
然後聞到了一撲鼻的清香。
陳家言被老媽這話說的,也有些不自信起來:“應該不會吧?要不回家測一下?這菜也是在你買番茄的那家買的,30一斤呢?”
陳爸就職的單位是農業部門,專門負責農產品質量監管這一塊,以至于陳家囤了不檢測農殘的試紙。
吳麗忍不住驚呼:“這青菜30一斤?你瘋了,買這麼貴的菜。”
陳家言不服:“那你還買30一斤的番茄呢,超市里青菜的價格比番茄還貴呢。”
一時間,吳麗士竟然被自己的棒槌兒子給噎住了。
回到家,母子倆放水的放水,取試紙的取試紙。
看的剛起床的陳家爺好奇不已。
陳家阿:“麗啊,你們娘倆這是在干嘛呢?”
吳麗:“媽,你大孫子從外面買了兩斤青菜回來,我看上面連個蟲眼也沒有,就想著看看有沒有農藥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