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檸看著那出了滿頭汗的小閨,突然想道:“,軒軒和彤彤已經三歲了,是不是該上兒園了?”
江沐彤歪著頭,一臉疑:“媽媽,什麼是兒園?那里好玩嗎?”
一起湊過來的江沐軒道:“我知道兒園是什麼,江牛牛的英語和唱歌都是在兒園里學的。”
語氣里還帶著些羨慕。
老太太有些著急:“這兒園是一定要上嗎?我聽村長說,這兒園不上也不打,等到了年紀,就直接去上學就,所以就沒想著送去。”
然而,江晚檸知道,老太太不是不想送,而是沒辦法送。
山村年輕人都走了,更別說孩子。
自然也就沒有設立兒園。
要去上的話就得去鎮上,每天早晚接送,就算老太太的沒事,也是吃不消的。
看老太太有些自責的樣子,江晚檸忙說:“,村長說的沒錯,兒園去不去都不打,我就是想著,孩子小,每天在家也是瞎玩,還不如送兒園去學點東西。”
“對對對,還是多學點東西好。”
老太太有些張起來:“這都九月中旬了,還能送嗎?”
“不影響的。”
江晚檸蹲下看著雙胞胎:“軒軒,彤彤,你們想去兒園嗎?”
江沐彤一臉懵懂,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哥哥。
軒軒抿了抿,有些糾結:“如果我們去兒園了,那就沒有人幫媽媽種菜拔草了。”
江晚檸了他的腦袋:“傻孩子,媽媽很厲害的,你們忘記了?”
江沐軒低下小腦袋,想了想然後脆生生道:“媽媽,我想去兒園。”
說完,又抬起頭,一臉堅定道:“媽媽,等我在兒園學了跟江牛牛一樣厲害的算,就能幫媽媽賣菜了。”
江沐彤見哥哥說想去,也連忙應聲道:“媽媽,我也想去兒園,然後回來幫媽媽賣菜。”
確定了要送兩小的去兒園,江晚檸立馬便行起來。
首先就是去村委,問清楚山村劃分的兒園是哪一個。
……
“爸媽不一直說王雨萱是孩子嗎?我還以為未年呢,這都18周歲了,完全夠得上承擔刑事責任了。”
“刑事責任?這麼嚴重嗎?”
“潑硫酸未遂,算是涉嫌故意傷害罪了,通常是比照既遂犯從輕或減輕罰,需結合犯罪手段惡劣程度、主觀惡、是否造其他後果等因素綜合判定。那王雨萱大庭廣眾地就給人潑硫酸,事後還態度囂張,八得判刑你。”
“那如果江晚檸出諒解書呢?”
“那就不知道了,但是拘役管制肯定是跑不掉的。而且人江晚檸不發聲明了嘛,不接和解。”
話題當事人江晚檸聽到這,怕他們再聊下去,聊到在娛樂圈的黑料,那就尷尬了。
“扣扣扣!”
屋兩人聽到敲門聲,停了里的八卦,齊齊轉頭。
看到江晚檸的時候,還忍不住驚奇了下。
倒不是因為認出了江晚檸。
畢竟就江晚檸現在這素面朝天,一工裝,頭上還帶個防曬的草帽,跟娛樂圈里風致的明星一點不搭噶。
他們驚奇的是,這不年不節的,山村怎麼還會有這麼年輕的孩。
朱靜靜好奇地迎了上去:“你好,請問你找誰?有什麼事嗎?”
江晚檸同樣好奇:“你們是?”
記得山村村委只有村長和老會計兩人啊。
面前這一男一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孩扎著利落的馬尾,男孩戴著黑框眼鏡,都穿著白襯衫黑子,前別著工作牌。
朱靜靜連忙自我介紹道:“哦,我們是鎮里的辦事員,今天過來是給老村長送文件的。”
江晚檸了然地點點頭,然後道:“我也是來找我們村長的,想咨詢一下村里孩子上兒園的事。”
"村長出去找人了,應該快回來了,"馮濤話道,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先進來坐著等吧。"
"你是山村的村民?"馮濤忍不住問道,眼睛不自覺地多看了江晚檸幾眼。
江晚檸笑著點頭:"怎麼?不像嗎?"
"不不不,"馮濤連忙擺手,耳微微發紅,"就是現在村里很見到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了,一時有點......"
"有點意外?"江晚檸善解人意地接話。
馮濤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啊,我們下鄉辦事,見到的多是老人。"
三人正閑聊著,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大海風風火火地推門而,看到江晚檸就樂了:"嘿,我去你家找你,你說你來村委了,手機也不帶,害我白跑一趟!"
江晚檸笑嘻嘻道:"手機沒電了嘛。村長叔找我什麼事啊?"
江大海從屜里掏出一疊文件,眉飛舞地說:"還能什麼事?你的山林承包批文下來了!"他轉向兩位辦事員,"兩位等久了吧,就是你們要找的江晚檸。"
話音未落,朱靜靜和馮濤同時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什麼?!"
江大海被兩人的反應嚇了一跳:“你們認識?”
“認識……不,不認識!”朱靜靜驚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江大海繼續介紹:"檸丫頭,這是鎮政府的辦事員馮濤,專門來送審批文件的,還帶了惠農政策資料。這是農商行的朱靜靜,負責辦理農業貸款的。"
江晚檸寵若驚:“現在政府服務這麼周到嗎?都能上門辦理業務了?”
要不是江大海在場,都要以為遇到騙子了。
江大海開玩笑道:“奇貨可居嘛!畢竟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跑回來承包山林的。”
然而,比江晚檸更震驚的是朱靜靜和馮濤。
兩人面面相覷,表活像見了鬼。
朱靜靜抖著手指著江晚檸:"所、所以,你真的是江晚檸?"
江晚檸歪著頭,一臉無辜:"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
問題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