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剛進新的副本,眼睛就被一片刺目的純白,給刺激的流下了生理的淚水。
但好消息是,系統機械音立刻播報起來,傳送門也在前方大概兩百多米的地方。
如此進副本就看到通關的希,寧夏還沒來得及欣喜,就發現自己現在是在一棵巨樹上面。
真正的參天巨樹。
最小的一條樹枝,看著也有直徑兩三米,能讓人在上面蹦迪。
樹上葉片蔥蘢,每一片葉子,都有一把雨傘那麼大。
而天上,還在不停的下雪。
雪花被風吹著四飄散,寧夏了上的服,正要掏出繩索讓自己從樹上下來。
可在腳即將出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巨樹周圍,好像沒有雪被風吹進來!
樹上也沒有積雪!
任何異常,都有可能關聯自己的這條小命!
寧夏又猛地撤回了一條!
不對!
況不對!
按照這個雪的厚度,氣溫應該是很冷的,沒有寒冷的覺。
上只是一件簡單的運衛,大約就適合春季的氣候,絕對不可能抵嚴寒!
正思考的時候,巨樹下方的枝椏上,不停的刷新出了其他的玩家。
寧夏似乎在最高的位置,距離下方大約四五米的地方,也刷新出了好幾個目警惕的老玩家。
不同的樹枝上,每次幾乎都能刷出十來個人出來。
不理會底下似乎是新玩家的吼,寧夏從空間中的藥店掏出了溫度計,等了兩分鐘,結果發現溫度維持在了20度!
所以——
目向葉片外圍的方向看,這玩意兒,難道不是雪?
下意識的把自己往樹干的方向了,仔細的觀察著這些類雪花的東西,并預估著自己的位置距離地面的高度。
傳送門就在前方兩百多米的地方,看著沒什麼阻礙,可要先下樹,還有就是……這種類雪花一樣的東西。
還沒等想出個所以然,四五米的地方,有一個壯漢被更下方的新玩家煩了,不耐煩的罵:
“都他媽的給老子閉!什麼!你們都是死人知不知道!這里是副本游戲,功了才能有機會存活!”
“再他媽的喚,老子一人一腳把你們踢下去!”
壯漢的怒吼,讓幾十個新人玩家鎮定了下來。
這一批玩家的素質還行,恢復理智之後,流了一下信息,也都知道自己其實是死了的。
所以,不管眼前的場景科不科學,能不能解釋,首先想的,就是活下去!
而前面傳送門豎立在那里,不管什麼況,總要嘗試一下!
寧夏也是如此!
怕這些類雪花的東西有什麼異常,保險起見,先給自己做了防護。
空間的藥店里,有一次的防護服賣,在臉上戴上過濾口罩之後,又給自己套上了防護服。
掏東西之前,已經檢查過了,這次的一棵巨樹上,的位置最高。
而下方的葉片又很大,謹慎一點,并不會被人發現異常。
就在套好防護服的時候,200米外的傳送門,竟然猛然跳躍了倒計時!
00:09:59!
“臥草!”
伴隨著底下那個大漢的怒罵,寧夏心中也是憋著一口氣:剛進副本就有倒計時,絕對是天大的巨坑!
可再有坑,也得去!
鬼知道倒計時結束之後還沒走,留在這里是怎麼死的?
寧夏麻利的掏出刀,將旁附近的傘狀樹葉給砍了個干凈,能夠到的樹葉,基本都塞進了空間。
上方靜這麼大,底下其他老玩家哪怕被樹葉遮擋了視線,也能猜出來幾分。
寧夏汗水在防護服里面滴落了下來,類雪花的東西肯定不對勁。
所以,將腳下能勾到的樹葉砍下來後,用繩子捆在了自己的上,爭取不讓皮在外面。
手上戴著防手套,從樹的另一側,打算往下!
而被老玩家科普了傳送門倒計時的重要後,有新玩家忍不住,看著地面也就是兩米的距離,干脆直接跳了下去!
“一個個大傻叉!傳送門都倒計時了還不走!哥們先走了,你們等死吧!”這是個經常玩游戲的新玩家。
沒吃過豬,但是見過豬跑,所以,他要搶先一步!
“砰!”人砸在了地上的“雪堆”里。
“啊啊啊啊!!!”純白的雪堆,在接到這個新玩家的一剎那,瞬間變了!
變了紅!
然後,一個個像是螞蝗一樣的多口的蟲子,被染了紅,瘋狂的吸食著這個新玩家的!
如此恐怖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了起來!
“啊啊啊啊!吃人了!雪會吃人了!”另外有準備下去的新玩家,嚇得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他們死死的抱住樹干,說什麼都不肯走!
“不不不!我不下去!我不下去!我死也不下去!”
“嗚嗚嗚!還不如讓我直接死了呢!”
寧夏這時候,已經到了其他老玩家所在的水平線。
壯漢臉沉得厲害,見了,目死死的盯在了防護服的上面。
寧夏將槍掏了出來,壯漢,迅速的挪開了視線。
并沒有急著下,剛才看到那個新玩家的慘狀,寧夏對于傳送門路線上厚厚的“蟲堆”,心里呲呲的冒冷氣。
坐在樹干上,看著還有8分鐘的倒計時,干脆砍掉一塊樹葉扔了下去。
“砰!”
重落地的聲音響了起來,在落地的瞬間,就好像產生了眼看不見的聲波驅逐一樣。
傘狀樹葉直直的落在了黑褐的泥土上面。
樹葉周圍大概五公分的距離,沒有一只雪蟲靠近!
就連天上落下來的新的雪蟲,也生生改變軌跡,往旁邊的方向飄!
見此,眼睛亮了亮:有救了!
但這并不代表安全!
雪蟲可能懼怕的是樹葉,但人不是樹葉那樣扁平的,天上還在持續的下蟲子,就算雙腳能安全的著陸,站在樹葉上,但是被驅逐至旁邊更高的雪蟲呢?
一個大活人在樹葉上,它們能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