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霧!
連碎渣都沒有!
這一幕,讓所有玩家遍生寒!
……
寧夏手指蜷了起來。
到了側大娘灌注在自己上的強烈的視線。
吸溜一下,旁邊的大娘似乎在口水。
指甲在掌心著,做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我的天吶!這個是小二哥還是小三哥啊!可真厲害!這麼小的路,竟然載著十幾個人都沒翻!”
“一個都沒顛下來,捆得很啊!”寧夏驚嘆了好幾聲,然後又嘆氣:“這些人就是活該!哪里能搶東西呢!”
“看我,我雖然沒錢吧,但我從來不搶東西呀!”
心中警報聲拉滿,寧夏震驚:這特麼的不是普通副本嘛!
玩家炸了霧了,旁邊的大娘流口水又是幾個意思?
原住民能看到玩家的死亡現場?!
是副本bug了?把他們卡到靈異副本里面去了?
難道游戲出現變故了?!
但……來都來了。
寧夏在大上掐了一下,在大娘的目下,聲并茂講述了自己和男友閨過來,打算虔誠的求簽,但沒想到,路上閨跟男友搞在了一起的痛苦背叛!
“……嗚嗚嗚!我太慘了!他倆對不起我,被我發現了,不僅搶了我的錢包,上值錢的東西……都沒了!包里只有兩瓶水!”
“這倆不要臉的賤貨,囂張的很!聽說咱這邊的神廟很靈驗,說是讓我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這樣我就沒本事去神廟跪拜,祈求他們倒霉了!”
話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大娘:“大娘,我給您割掉這一小塊的麥子,您給我個辛苦費,不?”
大娘眼神憐的看著:“那一塊可不。”
“神廟有功德箱的,你不投錢,就沒有香!沒有香,你怎麼跪拜都是沒用的!”
“不過你小胳膊小的,如果割一塊地的話,大娘只能給你五十塊回去的車票錢……反正都這樣了,下次錢帶足了,再來跪拜也是一樣的!”
神廟!要錢!要香!
寧夏心里猜測著這些線索的聯系,上的話卻是不慢:“可……咱老話不是說了,來都來了!”
嘆口氣:“我都來了,怎麼也得跪拜求一下,沒良心的人得到報應!”
大娘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吧!不過咱丑話說在前頭,功德箱最低是100,你得三小塊地割完了,我大方一點,給你兩百!”
寧夏麻溜的接過了手里的鐮刀:“我盡量!哪怕掙不到兩百,我也得掙一百!香錢我肯定要的!”
有了大娘給的信息線索,寧夏拿著鐮刀,揮舞著汗水,開始瘋狂的收割自己的“任務田”。
而沒去超市那邊的玩家,本來還在謹慎的探索,一看這些沖的下場,瞬間是冷靜又冷靜。
-
足夠冷靜的玩家,迅速的整合知道的信息。
這些原住民,并沒有直接對玩家下手,反而是玩家想要先打劫他們!
所以,他們不手,暫時就是安全的!
而有心人,已經看到了在麥田里揮灑汗水的寧夏了。
想要組隊共同過關的,就在小聲討論:“不能得罪原住民,死了都是白死!”
“可是,我們需要食和飲水!這可能是個生存時長的副本,沒有食和飲用水,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打劫原住民就不指了,一個超市老板娘,就能碾他們的個武力。
甚至是團武力。
剛才那個看到寧夏的人就說:“你們看那個,在地里割麥子呢!老玩家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
我猜測著,肯定是要用勞換取報酬!既然不能零元購,那就只能給原住民打工,換取酬勞了!”
“可是……要是原住民不給呢?”
“不給?”說話的玩家眼神發狠:“總不會所有原住民武力都是這麼強吧?不給我們活路,那大家就一起去死!”
紅副本的老玩家,有不人得到過道,而他們不可能一直闖紅副本,所以間隙的,也會進黑副本。
說話的這個玩家就是如此。
眾人思考了一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干脆就分了路線,去給原住民收麥子。
原住民看著這麼多人,還納悶:“換錢?你們都沒錢啊?”
但有人收麥子的話,付出一點小錢,他們還是很樂意干的,畢竟他們的麥子啊……可值錢呢!
很快,有腦子的玩家都開始了收麥子。
過了一個多小時,寧夏超額割麥,掙到了辛苦費兩百五十塊錢,心底的石頭也算是落了下來。
這大娘怪歸怪,給錢還是利索的。
放下鐮刀,將手搭在眉上頭,往遠看了看:“大娘,這上山時間我瞅著,應該還有一個半小時吧?
您家的車在哪兒?我老家也是農村的,板車獨車,我都會推!”
大娘坐在田埂上,喝水吹風太愜意了,就慢悠悠的站起來:“在後邊兒的干旁邊,你幫我把割好的這些收回去,我再給你加五十塊錢!”
說完,停頓了一下:“這麼多,你推得不?”
寧夏立刻擼起了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保準兒行!”
們這邊說話的聲音不小,有人就看到寧夏拿到了原住民的貨幣,見此,其他干活的人,割麥子就更來勁了!
而寧夏此時,已經將板車給拉了過來,和大娘一起將地上的麥子捆好放上去後,又用麻繩將這些麥子固定在板車上。
大娘說:“閨,你在前面拉,我在後面給你推。”
五十塊錢呢!
寧夏小心翼翼的商量:“您看,您坐在上面,再給我五十,我給您也拉回去不?”
說完,又趕解釋:“我不是貪心,主要是想著,留五十當車費,剩下的三百,我打算全給功德箱……”
大娘詫異了一下,點頭說:“也行,一百一,你能買三,神明會更喜歡你的。”
反正這錢,回頭還是分給村里人的,而且這些味的麥子啊,1000塊錢一斤呢!
這些窮鬼可真好用。
得到了準話,寧夏就跟蠻牛似的,將麥子和大娘,一起拉到了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