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斥住李大壯:“注意你的言辭。你說那姑娘傷的你,為什麼傷你?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那里?
你要如實回答,若有一瞞,定將嚴懲不貸!”
李大壯瑟了一下,眼底很快掩藏住了那抹心虛,而後理直氣壯地說:
“是那賤人約我到那里去約會的,我嫌小,不同意跟對象,就要勾引我。
我罵不知恥,就把我傷這樣了。
警察同志,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不信你可以問的家人。”
據他所知,的家人應該都不待見,不見得會向著說話。
李大壯的話,方建華一點都不信。
“李大壯,沒猜錯的話,你今年應該快30了吧?人家同志好像還不到16歲呢,而且人家還是一個高中生。
你說非要跟你對象,還勾引你,這話你信嗎?
而且那麼弱的小姑娘是怎麼傷到你的?”
“嘿,警察同志,你說這話我可不愿聽了。”
李大壯不樂意了,二流子無賴的勁使出來。
“有稀罕的,有稀罕瘦的,有稀罕的,就有稀罕老的。
沒準那賤人就稀罕我這樣的,怎麼想的?你應該問呀。
至于怎麼把我傷這樣的?那不是出其不意,看我沒有防備嗎?
我也不知道手里抓著什麼兇,猛的朝我臉上一劃。
趁我捂臉哀嚎的時候,又對著我下面下狠手。
警察同志,就是個殺人犯,你可一定要把抓起來,槍斃!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因為是個同志又長得有幾分姿,你就偏袒。”
“放肆,休得胡言語。我們警察辦案自當公平公正,豈容你隨意污蔑?
再敢胡攀扯,就定你一個誹謗公安的罪。”
坐在床尾記錄的小警察小張嚴肅地呵斥。
“警察同志,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們趕去把那小賤人抓起來。”
“你說的屬不屬實,我們自然會調查。至于我們怎樣辦案,用不著你來教我們做事。”
方建華蹙著眉頭,從現場打鬥的痕跡可以看出,十有八九是這個李大壯想要對那小姑娘用強,結果不知怎麼的,反而被小姑娘反殺了。
不過那個葉紫的小姑娘一時半刻醒不過來,就沒辦法指正眼前這個李大壯。
正當他沉思之際,有個小警察帶著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進來了。
小警察一進來就對方建華報告道:“隊長,他們說是葉紫的父母和姐姐,過來要見你。”
方建華抬頭向三人去。
那中年男人大約四五十歲的年紀,樣貌很普通,眉眼間就帶上了幾分市儈,看起來頗有些猾的覺。
那人看起來也有40多歲的年紀,保養的還算不錯,臉上的皺紋不是很明顯,只在眼尾有一點皺紋的痕跡。
那孩長得和中年婦有幾分相似,同樣的單眼皮,略有些三角眼,模樣不出挑,但上的服卻很時髦,是當下最流行的布拉吉,腳上穿的也是小皮鞋,看其穿著應該是一個比較寵的。
想想隔壁病房昏迷不醒的孩兒,方建華眉頭不由蹙了蹙。
相比起眼前這個孩兒,隔壁那個孩上的服明顯要差上許多,服上甚至打著補丁。
那個葉紫的孩兒明顯比眼前這個孩要瘦弱上許多,五卻比這個要好看很多。
還真看不出來,眼前這三個人竟會是那個葉紫的孩的家人。
葉永勝一進屋就趕忙與方建華握手。
“公安同志,我實在是慚愧呀!沒想到我葉永勝養大的丫頭竟然會干出這種事來。
公安同志,你放心,那丫頭既然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們是抓是判,我們絕不會有二話。”
吳梅用手絹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嘆息一聲,說道:
“公安同志,不瞞你說,葉紫那丫頭已經和我們家斷絕關系了。
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們的兒自小就與人抱錯了。
前不久我們剛剛找回我們的親生兒。”
指了指旁的孩兒,說道:“這才是我們的親閨,葉蘭。
葉紫那丫頭的親爹媽和爺都被下放了,是壞分子的孩子,下手這麼狠,應該是隨了。
我想著再有個10天8天的,就要下鄉了,可誰知竟然干出這種傷人的事兒來?
我猜那丫頭應該是不愿意下鄉吃苦,這才把主意打到了李大狀上。
可這婚姻終究講個你我愿,人家李大壯不同意,沒想到那丫頭竟然下了死手。
我們也想不到那丫頭下手竟然這麼狠,早知道這麼狠毒,在回到親生父母那里之前,我們定然會看管好,讓哪也去不了。
都怪我一時心,想著終究是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也就沒怎麼拘著,沒想到竟然闖下了這麼大的禍。
公安同志,我跟老葉是一個意思,我們不會包庇殺人兇手,你們該抓就抓,該判就判。
我們雖然也很難過,但我們不是那不通,不達理的人。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也算是給害者一個代。”
看著這兩口子這副做派,方建華眉頭蹙得更了。
“你們怎麼知道葉紫做了什麼?好像我們的同志通知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看至今還昏迷未醒的葉紫的吧?”
葉永勝和吳梅兩口子明顯僵了一瞬。
葉蘭看了一眼床上狼狽至極的李大壯,心里暗罵,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機會都給他創造好了,對付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竟然反被傷這樣,真是活該。
擺出一副弱無助的樣子說道:
“公安同志,我們本來是要去看妹妹的,可在門口時便聽到了李大壯的話。
我們也很震驚,沒想到妹妹會做出這種事來。
也怪我應該好好勸導的,沒想到竟然做出這麼極端的事兒。
早知道會這樣做,出門的時候我應該跟著的。
嗚嗚~,都怪我,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