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姑娘的話,胡小紅是相信的。
結合小姑娘的傷勢和現場的痕跡,他們公安都猜到了,是這個結果。
只是不知道小姑娘是如何將那麼大塊頭的李大壯反傷的?
“放心,我們隊長就在隔壁,我現在就把他過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盡管一五一十地跟我們隊長說清楚。他會給你做主的。”
胡小紅說完就放開葉紫,快步朝外走去。
很快,病房呼啦啦進來了一幫人。
走在前面的是葉紫的主治大夫劉大夫和胡小紅,後是方建華和負責記錄的小張,在後面赫然是葉永勝、吳梅和葉蘭一家三口。
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默默流淚的弱孩兒,所有人心頭都涌上了心疼的覺,只除了葉永勝一家三口。
“大夫,你快幫小同志檢查檢查。”
劉大夫上前拿出聽診一邊給葉紫做著檢查,一邊勸淚流不止的葉紫。
“小同志,快別哭了。剛醒過來,還很虛弱,再這樣哭下去,恐怕又要昏迷了。
這不方隊長和公安同志都在呢嗎?有什麼事你盡管跟他們說。”
還不等劉大夫說完,後面便傳來了吳梅尖銳的聲音。
“你這死丫頭你還哭?你在這兒裝可憐給誰看?你把人打傷那樣,一會公安同志非得把你抓起來蹲大牢不可。
你說說你,我還真沒看出來你下手可真夠狠的呀。
人家李大壯都被你弄瞎了一只眼睛,下也廢了。
你這可是犯法的,公安同志要抓,要判,我們可不管。那都是你自己作的。”
脾氣略有些火的胡小紅聽不下去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嗎?你就在那兒又喊又的?
我真懷疑到底是不是你們從小養到大的兒?
怎麼沒聽你們關心一句?上來就開始扣帽子。
誰對誰錯?該抓誰該判誰,自然有我們公安做決定,你在這里胡吵吵個啥?”
這時葉蘭跳了出來,假惺惺道:
“妹妹,媽也是替你著急的。你是媽從小養大的,媽怎麼會不關心你?
這不是看你沒有大礙嗎?反而那李大壯看起來可比你嚴重得多。
媽也是看你做錯事,心里急的,你可別跟媽計較。
你說你也是,我不是幫你約了國哥和你見面的嗎?你怎麼又約了人家大壯哥?
我能理解你,你是怕國哥不同意幫你留在城里,這才打上了想要嫁給大壯哥的想法。
可人家大壯哥也是看你太小,這才拒絕和你結婚的。
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記恨人家,把人打那個樣子。
你讓人家大壯哥後半輩子該怎麼辦呢?”
葉蘭一番話狀似是溫地勸解,實則將帽子牢牢扣在了葉紫的頭上。
可不怕葉紫將供出來,因為葉紫沒有證據。
葉紫如同傷的小鹿般,大大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傷地看向吳梅和葉蘭母,不可置信地哭道:“媽,姐姐,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明明是姐姐說,要幫我約國哥,在我下鄉之前讓我們好好道個別的。
我想著我就要離開了,應該去跟國哥道個別,所以我才會去的。
可誰知道我到了那里後,那個李大壯竟然埋伏在那里,還想要強暴我。
我是在力掙扎中,手上到了一片破瓦,這才傷了他的。
要不是我力自衛,我這會恐怕已經被他強暴,變一尸了。”
小張對方建華耳語道:“現場確實有一片染的破瓦,已經被當做證送回局里了。”
方建華點頭。
他并不相信吳梅和葉蘭說的話,反而是葉紫這個小姑娘說的話更可信一些。
據他們調查,葉紫確實有一個羅國的青梅竹馬。
他已經讓人去傳喚羅國了。
這時劉大夫也檢查完了,他對方建華說道:“小同志能醒過來也算是萬幸,只不過頭疼可能會伴隨很長一段時間。
要是有條件可以吃一些進口的好藥,說不準還能治好!”
言下之意,眾人都聽懂了。
反之葉紫可能一輩子都會落下一個頭疼的病。
不想讓人打擾,方建華將無關人等都趕出了門外。
臨出去時,葉永勝暗含警告地看了葉紫一眼,話里有話道:
“你好好配合公安同志調查,實事求是,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可不興因為嫉妒你姐姐就攀咬,扯些有的沒的。”
屋里只剩下方建華、小張和胡小紅後,方建華這才開口問道:
“小同志,你要配合我們的調查,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葉紫流著淚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地都和方建華講了一遍,包括是怎樣打傷李大壯的。
小張記錄完後,方建華又問道:“李大壯和你養父母以及葉蘭都說你為了逃避下鄉想要主嫁給李大壯。
對此你有什麼說法?”
葉紫抬起頭睜著滿是傷的漉漉的大眼睛道:
“公安同志,這話你信嗎?就算是我為了逃避下鄉想要找個人嫁了,我也不可能找李大壯啊。
李大壯可是我們那一片有名的二流子,而且他的年齡還比我大那麼多。
我就算是真要找人嫁了,是不是應該先找和我青梅竹馬又對我有好的羅國?
就算沒有羅國,我在學校念書的時候,還有好幾個人對我有好,我大可以去找他們。
更何況我還不滿16歲,這個年齡也不能嫁人吧?
這個方法也本就逃避不了下鄉。
所以這個說法本就是無稽之談。”
方建華點頭,表示贊同,復又問道:“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那樣說你嗎?”
葉紫大大的淚珠從臉龐劃過,哭的很,只有大大的淚珠,雙對的往下掉,并不會有鼻涕外流。
這項技能是前世就與生俱來的,的好朋友就曾經說過:
“你這一掉眼淚,那可憐勁,人人見了都恨不得都把心掏給你,還真是了不得呀。
我雖然知道你是裝的,可每次都恨不得一切都依著你。
你以後要是了男朋友,人家還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