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華無所謂道:“說了不要跟我客氣見外,等到以後有機會,我會親自過去看他們的。”
“還是別了,我擔心會給你惹來麻煩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見方建華態度堅決,葉紫也不再阻止了,只說道:“那到時候你們一共花了多錢和票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還你們的。”
“你這丫頭,別想那麼多,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他愿意花錢給這丫頭買是他的事兒,但小丫頭這不愿意占人便宜的格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葉紫轉開話題說道:“方大哥,我下午就想出院了。”
葉永勝給的住院費是到明天上午的,提前出院是因為還有別的事要做。
方建華意外,“怎麼這麼早就想著出院了?大夫不是讓你多住幾天嗎?”
葉紫出一抹苦笑,“出院也可以了,頭上的傷以後慢慢養著吧!”
“是不是你養父沒給你住院費?你放心,住院費我來給你,你盡管在醫院里待著。”
為了讓葉紫安心在醫院住著,方建華起就要去住院費。
葉紫趕忙攔住他,“不用了,方大哥。”不想欠太多人,“大夫也說了,我腦中的塊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消的下去的。
早點出院也好,等到以後有機會了再說。沒準自己慢慢就好了呢,沒必要在醫院浪費那個錢。”
見葉紫主意已定,方建華只得起去詢問大夫的意見。
大夫過來檢查完後也同意讓葉紫出院,還給開了些止疼藥和一斤紅糖。
胡小紅回來後得知葉紫要出院,忙提議要送葉紫回去,被葉紫婉拒了。
方建華和胡曉紅幫忙辦理了出院,便離開了醫院。
趁他們走後,葉子又去找劉大夫開了一張證明,說明腦中有塊積,沒辦法做劇烈勞。
劉大夫知道是為下鄉做準備的,也愿意幫這個忙,再說了,這個傷確實不適合做高強度農活。
有了這份證明,葉紫下鄉以後,也有了借口拒絕重力勞。
可沒打算老老實實地下地干農活。
離開醫院後葉紫并沒有直接回養父家,而是奔著記憶中的墳地而去。
沒錯,就是墳地。
記得在原書中,葉國的父親是從小在一家地主家當長工的,也是在地主家過待,導致他後來歲數不是很大人就沒了。
後來在鬥地主分土地的運中,葉永勝便參與其中。
他對這個地主可謂是恨之骨。
地主一家被鬥得很慘,幾乎是家破人亡的程度。
地主家的財產和土地也全部充公,可惜,不知道什麼原因,從地主家搜出來的財并不多。
葉永勝出于對地主的恨,因此趁夜到地主家的祖墳。
他原本想著要將地主家的墳全都挖開,令地主家先祖在地下也不得安寧。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地主家的財竟然全部埋在祖墳里。
得到了一大筆意外之財,葉永勝欣喜若狂。
為了這批財不被人發現,他選擇了效仿地主家的方法,將這批財全部埋到了自家的祖墳當中。
這件事他誰都沒有告訴,直到改革開放後,他才將這批財務的一部分拿出來給葉蘭做生意當啟資金。
有了他的資助,再加上葉紫大哥和小叔的人脈,葉蘭和羅國的生意才可以做得風生水起,甚至做到了全國首富的程度。
如今自己知道這段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葉紫心里暗道,不好意思了,這是該得的,誰讓這家狼心狗肺的玩意兒,換了人家的孩子,不好好對待人家,更是讓原主間接地死在了他們的好兒的手上。
離開醫院後,時間還早,葉紫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年代獨有的街道特。
主干道是瀝青鋪就的,被往來的卡車、自行車碾出淺淺車轍,路邊栽著高大的白楊樹,8月末的天氣依然還很炎熱,葉子被曬得打蔫,投下斑駁的樹蔭。
兩旁清一是蘇式紅磚樓,墻面上留著雨水沖刷的深痕跡,窗戶下掛著晾曬的藍工裝、白襯衫,風一吹輕輕晃。
街道上滿是工業城市的印記,穿藍、灰工裝的工人來來往往,肩上搭著巾,袖口卷到小臂。
有騎著自行車的行人,在街道上穿梭。叮鈴鈴的車鈴聲混著遠工廠傳來的機轟鳴聲,格外熱鬧。
大街上來往的車輛雖不至于車水馬龍,但也可見行駛的小汽車和偶然路過的公車。
街角的供銷社櫥窗得亮,擺著搪瓷缸、皂、勞保手套,門口著“抓革命、促生產”的標語,幾位工人正排隊買散裝白酒和咸菜。
旁邊的修鞋攤前,師傅蹲在小馬扎上,給一雙工裝鞋釘掌,錘子敲得“篤篤”響。
不遠的冰車旁,幾個半大孩子攥著幾分錢,圍著賣冰的阿姨嘰嘰喳喳,甜的吆喝聲飄得很遠。
葉紫看著這熱鬧的街道,雖然沒有原來那世界的熱鬧喧囂,但卻非常富有生活氣息。
然而可能是穿越者自帶遇事兒多的質,葉紫本想著走到公站去坐公,竟然被到了搶劫事件。
也怪葉紫貪圖近路走了記憶中的狹小胡同。
本來穿過胡同就可以到另一條路上的公站點,可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個穿著一藍工裝,帽子得極低的男子,搶過他前面的婦背著的袋子就跑。
接著人撕心裂肺的喊聲傳來,“搶劫了,快來人吶!有人搶劫。”
葉紫本不想多管閑事,可一無形中的力量推著一定要出手,仿佛不出手,就對不起八輩兒祖宗似的。
就在那男子從邊跑過時,葉紫作比腦子快地出一只腳。
啪嘰一聲,快速奔跑的男子狠狠摔了出去,出了那張帶著刀疤的臉。
男子一骨碌,利落的爬了起來。
他目兇狠,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對著葉紫的口就攮了過去,同時里也沒停著。
“小娘們,找死,竟敢壞老子的好事兒。”
臥槽,葉紫險險避過,嚇得一個勁的拍口。
那剛長個小籠包的啊,這要是留一道刀疤,那以後還找不找男人了?
叔可忍嬸都不能忍,葉紫猛地跳起來,抬腳就對著男子握刀的手腕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