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死丫頭不聽話,吳梅更生氣了。
“你姐才回來,跟誰家都不,去有啥用啊?
你既然出院了,就證明沒啥事兒了,還在這兒裝啥裝?趕的!”
葉紫非但沒聽,反而倚著墻壁坐了下來。
吳梅見狀,氣得想要上前薅,葉紫手擋住。
“媽,你最好別我。本來醫院里不同意我出院的,是我爸只給我了三天的住院費。
大夫說了,我這病很容易暈倒,搞不好還會長睡不起。
我要是真那樣了,你還得養我一輩子。
到時候就算你不養我,想要把我扔出去,組織上也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吳梅氣了個倒仰,“小賤人,你在這兒嚇唬我。你又不是我親生的,出了事兒也不到我負責。”
話雖然這樣說,到底沒有手再去拽。
葉蘭嗤笑道:“葉紫,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個親哥和一個親叔叔呢。你就算是有個三長兩短也不到我媽養你吧?”
吳梅一聽,“對呀,閨,你明天就給葉子小叔打電話,讓把人接走,在這里礙我的眼。
看那樣子就晦氣的慌。”
葉蘭笑著點頭,“好的媽,我明天就去打電話。”說完還得意地看了一眼葉紫。
葉紫心中暗罵倆傻*,也不知道在那兒得意個啥玩意兒?
可不愿意在這兒跟吳梅瞎掰扯,這個家里真正說的算的還得是葉永勝。
等吳梅和葉蘭也出去了,葉紫便閃進了空間。
空間里小宸正在吃著零食,他現在對這些人類的食比較興趣,沒事兒就往里吃吃吃。
葉紫上前拿起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邊吃還邊對小宸說道:“小宸,晚上你自己用開水泡盒泡面或是泡一盒自熱米飯吃吧。”
“你不跟我一起吃了?”
“不了,葉平安去國營飯店買飯了,我得留著肚子搶吃的。”
小宸“……”
吳梅和葉蘭很快就搬了四張小板凳和一張桌子回來了,兩人也沒再出去,只等著葉永勝和葉平安回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吳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罵罵咧咧,時不時還會捎上葉紫幾句。
葉紫也不搭理們,只倚墻坐著閉目養神。
葉永勝是和葉平安一起回來的,葉平安手里抱著兩個飯盒和一兜饅頭,葉永勝後則跟著兩個男人一起抬著幾個草墊子。
一進屋,葉永勝就招呼那兩人將草墊子立到墻角。
兩人進屋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時,對一家人出了同的目。
葉主任也太倒霉了,家里怎麼就被人搬空這個樣子了?
等到這兩人走後,葉永勝發話道:“今天晚上先這麼湊合一夜吧,明天,平安,你跟你媽都跟廠子里請一天假,咱們明天把家,床鋪,鍋灶什麼的都置辦一下。”
葉平安和吳梅都點頭答應。
葉永勝又問除了葉紫以外的其他三人,“你們手里還有多錢和票?先拿出來用一用。不夠的,我再找廠里想想辦法。”
葉平安把兜里的錢票全都掏了出來,大約有20多塊的樣子。
他又留了5塊錢和幾張糧票在手里,“爸,這是我上所有的糧票了,我得留5塊錢在手里,萍要是和我約會,我不能手里1分錢都沒有。”
葉永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吳梅把上帶的錢,票也全都拿了出來,平時也不怎麼花錢,所以上只揣了幾塊錢。
葉蘭把自己的小背包拿過來,包里揣了100多塊呢,是幾口人上帶的錢最多的。
把錢票全部放在桌子上,對,葉永勝說道:
“爸,這是我上所有的錢了。”
葉永勝一臉慈地看著,安道:“你放心,爸到時候加倍的還你。”
“別這麼說,家里有難,我這個做兒的當然義不容辭,貢獻一份力量。”葉蘭故作大方乖巧懂事地說。
吳梅地摟過,“永勝,這可是小蘭回到咱家時,上帶的全部的錢。這一下子全都拿出來了,咱閨怎麼能這麼乖巧懂事呢?比那白眼狼不知道強了多倍?”
說完還橫了葉紫一眼,不過也知道葉紫上沒錢。
葉永勝也是一臉的欣,閨還是親生的心。
他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葉紫,這個兒剛出生的時候,他還十分喜的,畢竟是唯一的閨。
可老婆抱著閨出院回家後,老婆就跟他說了換兒的事兒。
他當時很震驚,沒想到吳梅竟然會這麼大膽,當時他就跟吳梅大吵了一架。
後來吳梅功的說服了他,說閨在那樣的人家長大,比跟著他們過得好。到時候閨也會為兩個兒子的人脈,也是這一點打了他。
自從知道這個兒不是自己親生的,他就很難對生出慈之心。
萬事想的比較周全的他,覺得做事不能太絕。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萬一日後,換兒的事兒暴了,對方看在他們也沒有待這個兒的份上,不會對他們下狠手。
因此他也供了這孩子讀書,吳梅有時候對這個兒過分了,他也會阻攔,同時不允許紅梅打孩子。
至于讓孩子做點家務,他不覺得有什麼。
哪個孩子不做家務?
誰想到世事弄人,那家人竟然被下放了,多年的算計了一場空。
在他憶往昔的時候,葉蘭心里卻是比黃連都苦。
回到這個家的時候,跟父母說的是手里只有100多塊錢,可事實上,葉擎夫妻幾乎將家里的存款全部給了。
那可是六七千塊錢呢,宋雅芝還給了他一對純金的手鐲和一塊家傳的龍呈祥圖樣的玉佩。
這些都被鎖在了小皮箱的夾層里,如今全沒了。
關鍵是還沒辦法把這些宣之于口,簡直是憋屈得要吐。
葉紫剛好抬頭看到葉蘭臉上一瞬間的扭曲。
立刻想起來,葉蘭的小皮箱還沒打開呢。嗯,夜里進空間看看。
趁人不注意,湊過去眼疾手快地把葉蘭放在桌子上的錢一把奪了過去。
“你干啥?”葉永勝一家四口同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