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當然是拿回我自己的錢嘍。”
“什麼你的錢?那是我的錢。”葉蘭不可置信地吼道。
“小賤人!趕快把錢放下。那是你該拿的嗎?再不放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吳梅怒吼。
葉永勝和葉平安也都沉著臉看著。
葉紫不慌不忙地看著葉蘭,“你的錢?這錢從哪來的?我看你真是一點數都沒有。
這錢是你掙的嗎?是他們兩口子給你的嗎?還是你這個好二哥給你的?
都不是吧?這錢是從我親爸家帶來的!不是我的又是誰的?”
葉蘭一噎,一時間沒找到什麼話反駁。
葉永勝、吳梅和葉平安也都愣住了,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啊!
很快,吳梅便反應過來。
“什麼你的?這個家里哪有你的東西?你在這家里白吃白喝16年,哪一點不需要錢?你咋好意思說這點錢是你的?”
葉紫冷笑,“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難道葉蘭就是吃風喝煙過來的?要是算賬的話,是不是葉蘭應該倒找我錢?”
葉平安怒道:“葉紫,你不要太過分。你沒看見現在這個家里變啥樣了嗎?在這個節骨眼上,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葉永勝也開口道:“小紫,就算你說得對,可你也看到了家里現在這麼個況。
這錢就算是爸跟你借的好不好?等開了工資爸再還你。”
“不行。爸,你別忘了我可是快要下鄉了。
我下鄉的東西什麼都沒有呢,難道你就讓我這樣著手下鄉嗎?”
“你——”葉永勝氣得一時無話可說,見葉紫將錢揣進兜里,知道很難再要出來了,于是發話道:“行了,先吃飯吧。都這個點了,有啥話吃完飯再說。”
葉平安將兩個飯盒放在桌子上打開,一盒裝的是尖椒豆腐皮,一盒裝的是酸辣土豆和溜段。
他把袋子里的雜面饅頭拿出來先遞給葉永勝一個,然後又給吳梅和葉蘭每人都遞了一個。
從袋子底部拿出一把筷子,這筷子是他從國營飯店里,跟人家買的。
每人分了一雙筷子之後,他自己也拿了一個饅頭。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葉紫一眼,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葉紫也不管他,自己上前抓了一個饅頭,還好袋子里還有一雙筷子。
拿著筷子便開始吃了起來,作飛快地奔著溜段下手。
吳梅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罵道:“你這個喪門星,吃飯找著你了,這些飯菜不需要錢吶?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就是養個畜生還知道報恩呢,養你可好,就知道跟我們作對。
還真是個白眼狼,不愧是壞分子的種,道德品質就是壞。
早知道我還不如在你小的時候就把你按到尿盆里浸死。”
葉紫一邊大口吃著溜段,一邊回道:“我再壞也沒為了占便宜去換人家孩子。”
吳梅氣了個倒仰,一下子站起來就要手。
“小賤人,你說誰呢?看我不撕爛你的。”
葉紫一把抓住揮過來的手,聲音冷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心里最清楚。
還真以為這種事查不到嗎?也不知道這件事追究起來,夠不夠判個勞改的?”
吳梅眼神瑟了一下,葉永勝和葉平安都停下了吃飯的作,葉蘭也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紫。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呢?當時那種環境人來人往的,一時間抱錯了孩子有什麼稀奇的?你怎麼能冤枉媽呢?
再怎麼說,媽也養了你16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何必拿這種話刺媽的心呢?”
葉蘭看葉紫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忘恩負義,又極不懂事的罪人一般。
“葉紫過分了,跟你媽道歉。”葉永勝沉著臉發話道。
“葉紫,趕的,跟媽道歉。別我揍你。”葉平安威脅道。
葉紫冷笑,“怎麼,我說錯了嗎?吳梅,你敢發誓,孩子要是你故意換的,你閨就死無葬之地,你敢嗎?
還有你們——”
指著葉永勝和葉平安,“你們敢說你們到後來都毫不知?
葉蘭每年寒暑假都會回外公外婆家,你們沒有去跟團聚?
我親爸在部隊當領導時,葉蘭不回來認祖歸宗,我親爸一下放,葉蘭立刻就回來認祖歸宗了。
自私無的臉真是遮都不遮一下,還真不愧是你們的種,同樣的貪婪,自私,心丑陋得面目全非。”
一番話說得在場四人臉都一片蒼白。
葉平安更是隔著桌子大拳頭就揮了過來。
“給臉不要臉,我打死你個賤人。”
葉紫一把攥住葉平安的拳頭,手上一用力,葉平安的骨頭就被得“咔咔”作響。
“啊,疼疼疼疼——,快撒開!”
葉紫猛地一推,葉平安一下子便跌落在地,抱著手哀嚎。
葉永勝、吳梅和葉蘭都震驚地看著葉紫。
發生了什麼?啥時候這死丫頭力氣這麼大了?
葉永勝眼神微瞇地看著突然變得咄咄人的葉紫,眼底暗涌。
這丫頭怎麼會變得這麼聰明了?什麼時候發現了他們一家人經常團聚的?
葉紫不理會呆愣住的幾人,將裝有回溜段的那個飯盒拿起來,另一只手抓了兩個饅頭,轉回屋去吃飯了。
葉蘭趕過去扶葉平安。
吳梅氣得渾直哆嗦,指著被關上的房門,“老葉,明天就讓滾。必須讓離開這個家,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
葉蘭也說道:“我明天就給葉宇打電話,他把葉紫接走。”
“還接什麼?讓自己滾。”吳梅怒道。
“再有一個禮拜就要下鄉了,這幾天你們讓著點。等下鄉以後,咱們也就不用再來往了。”葉永生沉聲道。
“那不是還有一個禮拜呢嗎?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再看到。”吳梅氣憤地咬牙切齒。
葉永勝低聲音,“你收收你的脾氣吧,真要是給急眼了,去某委會舉報你故意換孩子,我看你到時候該咋辦?”
吳梅一噎,頓時就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