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葉紫起拽了兩張草墊子就往臥室里走去。
葉蘭見此心下一喜,看來這死丫頭晚上是想要和在一個屋睡了,那正好,等睡著了,自己再把錢拿回來。
心里雖然打定了主意,上卻忍不住欠了一句。
“哼,今天晚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勉為其難讓你和我在一個臥室里睡。
等到明天爸把床買回來,你就還回你的客廳睡去。
我可不習慣和人同睡一個臥室。”
也不怪會這麼說,自從回到這個家之後,便跟吳梅說了自己不習慣和人在同一間臥室。
于是吳梅便讓葉紫把臥室讓出來。
葉永勝用木板和板凳臨時在客廳靠窗的地方給葉紫搭出了一張簡易床,用布簾隔開,就算是葉紫的房間了。
葉紫甩給一個白眼兒,“白癡!”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不是要和我在同一間臥室,那你拿兩張草墊子干嘛?”
葉紫斜斜地瞅著,“當然是給我睡的嘍,還有這幾天,這間臥室歸我,你自己找地方睡。”
“你——”
葉蘭生氣地回頭跟葉永勝告狀,“爸,你看,竟然想要獨占我的房間。
還有一共就5張草墊子,自己一個人拿走兩張,剩下讓咱們怎麼睡呀?”
葉永勝沉下臉,警告地看了一眼葉紫。
“你拿一張草墊子就行了。”
他又對葉蘭說:“這幾天你先去你二哥的房間,讓你二哥在客廳里對付幾天。”
“知道了。”葉蘭跟葉平安都老大不樂意。
吳梅強著怒火坐在那里不說話,怕自己忍不住對這小賤人破口大罵。
葉紫可不會聽他的,把兩張草墊子扔回臥室後,轉回對葉永勝強調:
“我上還有傷呢,墊一張草墊子不舒服。
你們老兩口一張,他們兄妹倆一人一張,這不就夠用了嗎?”
“那怎麼行呢?你讓爸媽兩個人一張草墊子,你是不是有點兒太自私了?”
葉平安忍不住。
“你也可以把你的讓出來。”
葉平安氣結。
“對了,”葉紫對葉永勝道:“我手里這點錢可不夠下鄉用的,你記得想辦法給我拿500塊錢。”
“啥?我看你是瘋了。”吳梅再也抑不住火氣,“你也不看看你值不值500塊?你可真敢想。再說你已經跟我們沒關系了,你憑啥跟我們要錢?”
葉平安和葉蘭都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葉紫。
葉永勝臉沉地可怕,就那樣定定地著葉紫。
葉紫似笑非笑地與他對視。
“500塊多嗎?你是不是忘了你這主任是怎麼當上的了?還有葉平濤參軍的事兒。”
葉永勝眼神閃爍了一下,這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沒錯,他這個主任能當上,還是葉紫的親爸幫的忙,就連老大參軍也是借了人家的。
“當然了,800也不嫌多,1000更好。”
葉紫邊說邊往葉永勝邊湊,彎下腰湊到葉永勝耳邊小聲說道:
“我可認識一個劉小寶的小男孩兒。你猜這孩子是誰的種?”
葉永勝只覺得耳朵嗡的一聲,整個子都發冷。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葉紫,是怎麼知道小寶的存在的?
葉紫笑嘻嘻地站起,拍了拍葉永勝的肩膀。
“兩天的時間,800塊。過時後果自負。”
“你剛才不是說500嗎?”葉永勝的心拔涼拔涼的。
“剛才你不是沒答應嗎?所以我也改主意了。
再不答應可就要1000了。”
葉永勝咬牙切齒,“好,800就800。”
“別一副不不愿的樣子,一份普通職工的工作還要800呢,更何況是你這個大主任了。”
葉永勝閉了閉眼,不再搭理。
葉紫也不再理會他們,大搖大擺地回了房間,“啪”的一聲把門反鎖上後就進了空間。
吳梅氣惱地埋怨葉永勝,“老葉,你干啥答應,還要給800塊?那可是800塊呀,頂你一年多的工資了。你說給就給出去了?”
“對呀,爸,咱不能答應。”葉平安也阻止。
葉蘭也不贊同的看著爸。
葉永勝小聲憤恨道:“你們當我想嗎?”他把聲音得更低了,
“當年我能當上這個主任,葉紫他親爸可是出了力的。
這種事一點都不難查,要是被那死丫頭舉報了,你們說我這個主任還保不保得住?
還有老大參軍的事兒,這里面也是借了人家的力的。
如果那丫頭要是鬧起來,老大在部隊上的前途會不會影響?”
這下子其他三人也都不說話了。
葉蘭也想起大哥參軍這件事,還是纏著原來的媽媽,說是吳阿姨(吳梅一直跟宋雅芝有聯系,當時的葉蘭稱呼吳梅為吳阿姨)家的大哥哥對很好,他想要參軍,求媽媽跟爸爸提一下。
後來,宋雅芝果然跟葉擎提了這件事,大哥這才順利參軍,并且還去了一個很有前途的部隊。
想不到這件事竟然會被葉紫知道。
葉蘭不由埋怨葉永勝和吳梅,“我大哥這件事你們怎麼能讓知道呢?還有當年我爸怎麼當上主任的?葉紫為什麼會知道?”
“我可沒跟提過。”吳梅辯解道:“這種事我怎麼會讓知道?誰知道這小賤人是從哪打聽到的?不會是詐咱們的吧?”
“別管是怎麼知道的,這都不重要了。這幾天無論如何都得對好點,千萬別惹。
真要是把惹急了,咱們都落不得好。”葉永勝再次囑咐家人。
吳梅娘仨憋屈地點頭。
葉紫回到空間里,就去翻找葉蘭的東西。
葉家所有的東西都被放在了院子里的空地上,東西多的還把媽媽種的菜住了一些。
其他的東西都翻過了,只剩下葉蘭的箱子。
這是一只紅的皮革行李箱,箱子的外面上著鎖。
葉紫拿了個小錘子照著鎖頭就是一錘子,鎖頭應聲而落。
將箱子打開後,葉紫把里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