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離火車站還有一站多地的地方,葉紫隔著車窗看著一個背著簍子的男人,東張西,神神地拐進一條胡同。
葉紫眼睛一亮,看來運氣不錯,應該找到了黑市的所在。
下了車往回走,在路過一間公廁的時候,拐了進去,發現沒有人便進了空間。
沒過多大會兒,一個系著頭巾三四十歲的婦人,挎著籃子從公廁走了出來。
婦人走到那男子進去的胡同時,也學著那男子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況,這才繼續往里走。
沒錯,這婦人就是葉紫裝扮的。
順著狹長的胡同往里走沒多遠就被人攔住了。
“大姐,來走親戚呀。”
葉紫愣了一下,這人是干啥的?不會是黑市把門的吧?
試探的順著他的話回答:“是啊!”
“看你挎著個籃子,你這是來給親戚家送東西,還是從親戚家取東西呀?”
啥意思?不是問買或是賣吧?
想了想回答道:“啊,來親戚家取點東西。”
“行,那你去吧。你親戚家直走到頭右拐,往前走大概50米,在左拐。
你親戚家的墻破了個,你直接從那兒進去就行。”
葉紫著個籃子就往他說的方向走去,邊走邊琢磨著,這人怎麼沒跟收費?不是說買或者賣都有人收費嗎?
一直走到頭右拐,再左拐,葉子便看到那道破了的墻。
走過去剛要往里進,墻兩側突然冒出兩個人攔住了的去路。
其中一人問道:“買還是賣?”
“買!”
“一錢。”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葉紫乖乖地掏出1錢遞給他,這才被允許進。
進去後里面的空間一下子變大了,前面有一倒了半邊墻壁的破倉庫。
約還能看到有人在里面走。
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市了。
葉紫走過去,便看到倉庫有兩排人或蹲或坐的,面前擺放著各種商品的樣品。
有賣蛋的,有賣家里的老母的,有賣自家做的鞋子的,也有賣不知從哪里捉上來的河魚的……
各種資中比較搶手的就是魚蛋類等食材。
葉紫看到有賣魚的,大步流星走過去,便看到地上放著兩個水桶。
一個桶里裝著大約有20來條鯽魚,另一個桶里則裝著兩條一斤多重的鯉魚和兩條差不多大的草魚。
“這魚怎麼賣的?”
那人頭都沒抬,回答道:“鯽魚八,鯉魚和草魚一塊錢一斤。”
這個價格一報出來,旁邊圍著的幾個人都倒吸一口氣,小聲嘀咕道:“這也太貴了,供銷社活生生的大鯉魚才賣5錢一斤。”
“對呀,這一斤魚的價錢,都趕上一斤的價錢了。”
這個價格就讓那些人止住了腳步。
葉紫卻無所謂,正想著弄些活魚放到空間的河里養著呢,這就被到了,當然要全部拿下。
“你這些魚我全包了,你稱一稱,看多錢?”
那人猛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紫。
“你說真的?你真全要了?別是拿我開涮的吧?”
“當然是真的,我用得著跟你開玩笑嗎?”
那人頓時樂呵呵地說道:“這些我都是在家里稱過的,鯽魚有6斤多,我算你6斤。
兩條鯉魚加起來三斤半,兩條草魚加起來差一點不到四斤,總共我給你算7斤。”
他低著頭用樹枝在地上比比劃劃地算,好大會他才抬頭說道:
“一共是11塊8。你放心,稱肯定是高高的,我不騙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跟人借桿秤稱一稱。”
葉紫笑道:“不用了,我相信你。”
“那,你要怎麼拿?”
葉紫看了看,那桶里有的魚都有點兒翻白了,要是用籃子裝著得快點渡到空間里。
“那就都給我裝到籃子里吧。”
那人有些猶豫,但見葉紫都沒說什麼,他也不愿多管閑事,只利索的將魚全部裝到葉紫的籃子里。
葉紫付了錢後拎著籃子接著逛。只不過用布擋著的籃子里面魚已經進空間那條河里了。
快速在黑市里轉了一圈,買了一只老母和一只大公。
當走到角落的時候,被一個蹲在那里著旱煙的老漢住了。
“大妹子,我這里有好東西,你要不要?”
葉紫看到他面前的地上擺放著一件舊服,上面放著一捆旱煙葉,大概半斤左右。
葉紫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家里沒有煙的。”
見葉紫要走,老漢立刻起對招了招手,他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里。
“不是這煙葉,我這里有點兒好東西,你要不要看一看?”
葉紫心頭一,難不這老漢面前擺著的煙葉只是做做樣子的?
立刻來到老漢面前蹲下,老漢又四下看了看,低聲音道:
“大妹子,我這里有一對金鐲子,不知道你要不要?
不瞞你說,家里老伴病了,家里的大孫子結婚,還要出彩禮。
我也是沒辦法了,這才把老伴年輕時的嫁妝拿出來換倆錢兒。”
老漢說著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手絹兒包裹著的件。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絹打開,里面是一對款式老舊的黃金手鐲。
葉紫看了看,開口問道:“大爺,你想要換多錢?”
老漢想了想,巍巍地出兩只手指,“200行嗎?”說完還張地看著葉紫的臉。
“能給我看看嗎?”葉紫問。
“可以!”
老漢將手里的金手鐲往前遞了遞。
葉紫將這對金手鐲拿在手心掂了掂,還重,不過純度肯定趕不上現在的工藝,但200還是值的。
想著這老漢應該的確是缺錢,否則不會把這種東西拿出來跟人換錢。
反正也不缺錢,這種東西還能保值,買下來也不虧。
“行吧,這對手鐲我要了。”
老漢心下大喜,他在這黑市上一直留意著來往的人,就發現這小婦人花錢特別大方,想著運氣,沒準人家就要了呢?
原本他也沒想著能賣200,這年頭這種東西一般沒人敢買的,當然也賣不上價,他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