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碗里的,咽了咽口水!
唐國嘆息:“四個兒子,沒人給我們送過,現在卻吃上了孫送來的。”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了唐建偉,趙秋一家五口的聲音,唐國想把藏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唐衛華:“我看到了,三叔送了過來!爺…………我們來了!”
唐國嘆息:他又吃不上了,就老太婆疼這個孫子的德行,他能吃上一塊,都是燒了高香的了。
他不知道的是,李桂蘭這幾日都在自我反省,往日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似的在的腦海里閃過,最後,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何如此偏袒四房了!
明明老大,老二兩個孩子又孝順,又憨厚的!
為啥就看不上,獨獨把又懶又猾的兩口子當了寶。
唐衛華連手都不洗,手就要抓碗里的。被李桂蘭一筷子敲到了手背上,敲得唐衛華回了手,不解的問:“,你打我干嘛?你打的很疼的,知道嗎?”
李桂蘭手把碗端起來塞給了唐國,指著唐衛華罵道:“我不知道!打你就打你了,你著!”
唐建偉走了過來:“娘,你干啥打孩子啊,爹,把給我!”
李桂蘭頭一次覺這四兒子一家很討厭!
以前被屎糊了眼睛,被豬蒙了心!
疼這麼一群不是玩意兒的東西!
轉頭走到墻,拿起笤帚,朝著唐建偉一家打了過去。一家人被打的“活蹦跳”的。
鄰居們都出來看稀罕,有人說:“哎呦,這唐建偉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竟然被李桂蘭打了!這可是的心尖尖啊。”
“是啊!是啊,可真稀奇啊!都來看啊,李桂蘭竟然打唐建偉一家了!”
唐建軍一家離唐國的屋子,只有幾戶人家,所以,鄰居們一喊,吃飯的唐建軍都聽到了。
唐衛東和唐衛西想出來看看,被唐建軍阻止了:“吃你們的飯,別多事!該打!早都該打了。”
唐衛東和唐衛西重新坐了下來,唐衛東說:“剛才我看到三叔給爺送了一碗,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唐建軍笑了:“這小草丫頭厲害的很,我回來的時候,路過他們家門口,因為聞到香味,我的打了個盹!
聽那丫頭代爹說‘爹啊,你去送的時候,招搖一點!’我一直想不通呢,現在想通了。
就是引你四叔一家去要吃的,那天,你們被小草丫頭說中了心思,本來就對老四一家不太痛快呢。
他們又上門搶吃的。
你爺能給他們好臉啊,這刀子得拉在自己上,才有覺!
我們繼續吃飯,以後啊……有小草丫頭,你們應該會慢慢學著端平一碗水了。”
唐衛東點頭:“自從小草上次磕了頭,人就變了,爺不放心,今天一早,讓三叔帶著小草去了唐阿婆家,讓唐阿婆確認一下是不是被奪舍了。
我三叔還真帶著小草過去了呢,這當爹的,也真的是不靠譜,那是不是他閨,他不知道啊。”
唐建軍吃飯的手一頓,問:“結果呢?”唐衛東:“結果當然是小草還是小草啊。”
一家人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唐阿婆那看東西,可是一看一個準的!連京城的大人,都有人的來找!
要不然,這麼敏的時期,唐阿婆怎麼會安然無恙啊!有人保著啊!
唐建軍問:“衛東,你聽誰說的,小草那丫頭,能這麼乖的就跟著去了?”
“我聽我三叔親口說的,他帶小草去了唐阿婆家以後,就去找爺匯報了!如果小草真的是被奪舍的,唐阿婆肯定會弄死那個孤魂野鬼的。”
李蘭做了個“噓”的手勢:“別說了,隔墻有耳!這些事不能說。小草妹子就是被急了!哎……可憐!”
大伯母王秀蓮點頭:“嗯,那孩子從小到大都是最倒霉的那一個,我們家和老二家,有我們護著,日子也能過得去。
可是,那孩子爹不靠譜,娘是個弱的,自己不立起來,就沒有活路了。老太太打,是打順手了。”
這邊一頓的唏噓,那邊四房被打的鬼哭狼嚎的,就是沒舍得離開。
唐衛華哭喊著:“爹,我今天是瘋了嗎?從來不舍得打我的,不就幾塊嗎?至于嗎?”
李桂蘭掐著腰喊道:“五個懶貨,都給我滾……明天開始,你們一家子都給老娘下地掙工分!再好吃懶做,老娘打死你們。”
唐建偉哭喪著臉:“娘,我不好,地里的活,我干不了!”趙秋:“娘啊,我得在家照看孩子和建偉!”
唐衛華說:“啊,我還是個孩子啊!”唐衛婷和唐衛說:“我們連鐵鍬都拿不呢!”
李桂蘭真的被氣笑了:“小草說的對,等我老了,指你們一家子養我老,我是白日做夢了。
你們連自己都養不活,能來養我們?
從今天開始,老娘要一碗水端平,都是我親生的,我也不是後媽!
以後,各家的工分,我會按照大隊記錄的分配,多干多得,不干不得。
你們一家子懶貨,如果不下地掙工分,就等著死吧!我呸……這麼多年,老娘眼瞎了!”
唐建偉咬牙切齒:“我算是聽明白了,都是唐小草那個賠錢貨在挑撥離間,娘啊,你疼了我這麼多年,怎麼可以說不疼就不疼了呢。”
“就是的,就是唐小草那個賠錢貨在挑撥離間,走,我們去打死那個丫頭!”趙秋一蹦三尺高!
一家五口人浩浩的奪門而出,朝著唐小草家去了!
李桂蘭想阻攔,被唐國一把拉住了:“讓他們去,他們占不到便宜!”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迷之自信,他就這麼覺得!
李桂蘭推開老頭:“那賠……丫頭,是因為給我送口吃的才惹了他們報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