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懷臉上看不出什麼緒，轉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政嶼幾步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喂，卓懷！”周政嶼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和一急切，“你就這麼走了？”
傅卓懷腳步頓住，側頭看他，眉宇間是慣常的疏淡：“不然呢？我那邊還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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