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乖巧站到劍上，“咻”的一下起飛。
臨走前，還不忘乖乖的和謝默打招呼：“二師兄，我走了。”
“我會給你帶伴手禮回來的~”
謝默：？？？
伴手禮，是什麼東西？
目送二人離開。
謝默歪了歪頭，竟再次笑了出來，嘆道：“第一次看到夜燼認輸呢，真稀奇~”
他輕聲道：“宗了。”
僅一個眨眼的功夫，程劍歸出現在謝默後，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比起他這種猥瑣大叔，謝默這種強慘的人設更能讓人放下戒備。
謝默被夸獎一番，沒覺得多開心，
為了讓雲希留下，他們演了一場戲。
年握椅扶手，注視著二人消失的方向：“小師妹只有煉氣期？”
程劍歸當即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別看修為低，可是老祖托夢讓我找的徒弟。”
謝默眼睫微，表更為怪異：“你確定你這次沒帶錯人？”
這種認錯人的事放在別人上可能有些離譜，但放在程劍歸上好像很有道理。
畢竟程劍歸之前就帶錯過一個人，老祖托夢讓他帶回來一個神品雷靈的，他帶回來一個男，雖說也是雷靈，但他是極品靈，與神品一字之差，卻相差甚遠。
後來年了他的四徒弟，而那個神品雷靈的好像是進了隔壁青雲宗，做了那邊的親傳……
老祖知道結局之後再次罵罵咧咧夢，程劍歸在思過崖面壁哭哭唧唧的跪了一年。
謝默倒是不擔心程劍歸帶錯人再跪幾年，
他只是有點擔心他們那早早飛升，在另一個世界還要勞累心他們的老祖會一口氣氣死自己。
“……”
短暫無語後，程劍歸翻了個白眼：“我是那麼靠不住的人嗎？”
一開始他也害怕，守在境外面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錯過了哪個。
但小徒弟其實很好找，也不會找錯。
程劍歸特意用留影石記錄了龍脈境的出人員，每天晚上都在復盤總結，可以說這些人對他來說印象深刻難以忘卻。
他清楚的知道本次龍脈境了門票錢的參與者共128人，而從境里出來的……
是129人。
程劍歸挑眉，得意忘形的手去擼謝默的長發：“雲希剛好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
安靜片刻後，謝默偏過頭去避開他，一語致死：“沒錢。”
渡進去的。
程劍歸：“……你給我滾。”
……
夜燼一邊劍，一邊懷疑人生。
他是誰？
他在哪？
他在做什麼？
年怎麼想也想不通他為何會變車夫，而他師父撿回來的小孩就跟第一次出門見世面似的，一點也不害怕，眼睛亮亮的，臉上寫滿雀躍。
“……”夜燼抿，沒好意思打擾。
但又別扭的飛的很平穩，生怕掉下去的樣子。
這是雲希第二次被人載著飛，和上次完全不同，畢竟上一次是在麻袋里。
這次是真真正正到修仙界的好，風景好，空氣好，人也好。
腳下的玄劍是剛剛在福利堂領的那把，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屬于雲希的，夜燼用著很是輕松隨意。
雲希好奇：“三師兄，你的劍呢？”
在書里，夜燼應該是有一把品質不錯的靈劍的，在結局時出現過一次，額，什麼來著？
忘記了……
前劍的年作一僵：“別問。”
夜燼表示對付這種小趴菜從來不需要用本命靈劍。
他一般都是搶別人的劍，讓別人無法犯賤。
小孩在後研究他的劍作，臉上寫滿了神奇。
他回眸一瞥，竟覺得有些好笑：“筑基期方可劍，你現在學不會的。”
“哦”
雲希立刻擺爛，學不會，那就不學了。
-
凌霄宗位于天水城西，再往西是無盡的蒼穹海，往北便是雲希的故鄉滄海城。
南是青雲宗，東是藥王宗。
這邊有小夜市，臨近黃昏十分熱鬧，一眼去一溜排的小攤位滿滿登登。
夜燼跟在師妹後冷臉當保鏢，效果出奇的好。
想研究研究種靈植，便買了十個花盆，賣花盆的巍巍送了二十個。
想試試蛇藤能不能當化，便買兩把菜刀打算回去剁碎了埋土里，賣菜刀的扔下攤位拔就跑。
雲希手拿菜刀追了對方三條街才把錢塞進他手里。
雲希：“……”
的這個三師兄，好像是太過惡名昭彰了……
夜燼倒是很習以為常，即便這邊集市再擁他出現的地方也能做到兩米無人，這獨家待遇不是一般人能的來的。
年眉眼淡淡：“快點買。”
“……好的”
夜燼是程劍歸的三徒弟，宗之後就有一個閉門不出的大師姐和重病不起的二師兄，
加上他自己的殘品靈，所以這麼多年他都堅信程劍歸收回來的人一定不是什麼正常人。
看似可可的小師妹沒準就是殺人狂魔。
他看到雲希買刀，很滿意，用菜刀砍人很爽。
他看到雲希買花盆，額……用花盆砸人也還行……
他看到雲希買服……嗯，也沒什麼病，殺一次人換一件，避免被追殺。
雲希沒他想的那麼多，只是單純的準備幾件換著穿罷了。
今日布莊有優惠，買裝有附贈禮。
男客人送小木雕，客送各種的布娃娃。
小娃娃沒有靈力，只是一個玩，是用一些沒人要的布頭組裝起來的，這個時代能出這種程度的玩偶已經很不容易了。
凌霄宗下山的路實在太遠了，雲希懶得折騰，干脆大手一揮買了十幾套玄，
謝太的友贊助。
反正這種修士的服都是可以變幻大小的，遲早都能用上，
每一套都送了一個布娃娃，黃的，綠的，還有灰的，都很可。
前腳離開布莊，後腳那保持高冷范的三師兄就已發出嘲諷，
“這家布莊每三天優惠一次，每次都是送這些個小玩意……”
“綠的布娃娃是最丑的，的勉強好看點，可惜今天沒有，你買虧了。”
“哈？”
雲希懵停下腳步：“三師兄，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
年忽的被噎住，煩躁抬頭天：“你買完了嗎？”
“等一下等一下。”
雲希跑回布莊，沒過一會又噠噠噠跑出來，神莫測的從後拿出一個稀有版布娃娃，如小孩一般在他前炫耀：
“鐺鐺鐺鐺，你看你看~”
“……”
夜燼瞳孔渙散，竟然更加沉默了，
數秒後，才開口詢問：“哪來的？”
“布娃娃都在庫房里，我問了一下有沒有其他，掌柜就給我換了呀~”雲希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
把放進芥子袋里的所有布娃娃都拿了出來。
綠，紅，，紫，藍……
五花八門，各式各樣。
確實是的布娃娃更可。
“……”夜燼沒再說話，轉就往外走。
布莊在鬧市里面，他們要出了鬧市才能劍回宗。
“三師兄？”
雲希小跑跟了上去。
好端端的，怎麼還生氣了？
雲希看了眼布娃娃，又看了眼他，試圖了解這貨的心想法。
半晌，把最可的布娃娃塞進夜燼懷里：“送你。”
“……”夜燼翻了個白眼，表淡淡：“這種哄小孩的玩意……”
但不知為何，雲希發現年強的角好像……
有點不住了。
他怎麼好像很喜歡這個布娃娃……
雲希懂事的給他臺階：“三師兄你就收下吧，這可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嘆了口氣：“我家里窮，只能送你這些了，東西不值錢，只是我的小心意，你不收就是嫌棄我了……”
夜燼轉過，勉勉強強的將哄小孩的玩都塞進芥子袋里。
他保持傲的冷臉：“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