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閱符文書的謝默同樣將視線掃了過去，似乎想到什麼，輕笑：“這段時間，師父讓你們折騰的不輕啊……”
“哪有啊，二師兄……”祁玨表示他到現在都直不起腰來。
做劍修太累了，還是符修和音修好，不用被程劍歸追著打。
他們在外面打團時，這兩個貨就在學堂里面看書，彼此安安靜靜，歲月靜好……
蘇元霜抱著一把由青白石琢的玉弦琵琶，手指輕勾琴弦，如泉水清脆的悅耳聲響沁人心脾。
清風徐徐耳，一點一點吹散疲憊。
這便是樂修的神奇之，既能以音波傷人，又能用干凈溫的聲音安人心，消除疲憊，穩固境界。
程劍歸出滿意之，得意挑眉：“怎麼樣？從你大師姐的樂曲中，能到什麼？”
靜，萬籟寂靜。
丹田的小小氣旋有著溫熱舒適的回響。
他對自家首席贊賞有加：“別看霜霜這樣，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期。”
和青雲宗的首席弟子，如今修仙界最為天才的林無妄是一樣的境界，都是元嬰前期。
差別只在一個是劍修，一個是音修。
音修的攻擊力確實弱些，不然誰是第一天才還真說不定，
雲希呈大字型躺在練武場上。
嗑藥造的副作用就是每每修煉時都會有一莫名的煩悶和興。
可就在此時，煩悶緩緩離開。
仰頭看雲，沒由來的發出慨：“可惜了。”
“什麼？”
雲希：“加凌霄宗，真是可惜了。”
程劍歸：“？”
倒不是為自己可惜，說的是蘇元霜。
原書里對這個人沒有過多描寫，只在結尾出現了一次。
那時的師弟們已經全部犧牲，書里寫是單純的也不想活了，全滿炸符去找主同歸于盡，結果被狗方凌山攔住，和方凌山一起變了碎片。
凌霄宗的四個人中，混的最好的還得是三師兄夜燼，最後被正道弟子圍攻萬劍穿心，落了個四分五裂的下場。
之所以說混的最好……
因為蘇元霜是碎片，
謝默是蒸汽，
祁玨是碎片，
夜燼和其他人相比，死的時候尸塊最大。
陷長達五秒的沉思，僅僅五秒。
長嘆一口氣，嘆一句：“其實和他們比起來，我尸塊也大的。”
雲希：得意，自豪，驕傲jpg.
程劍歸：“？？？”
完了完了……
程劍歸默默後退，言又止。
也就是高強度訓練了幾天，這小徒弟……
不會被他訓了個傻子吧？
地上的小傻子團打了個滾，又了個懶腰，被大師姐的樂聲療愈，再次滿復活，抬頭問程劍歸：“師父，我還有兩顆丹藥。”
雲希問：“還要陪你玩嗎？”
程劍歸：“……”
程劍歸表示他沒有丹藥了，他是個比較浪費原材料的人……
他吸收丹藥快，徒弟們吸收一顆丹藥的時間，他能吸收五六顆。
說實話，不用丹藥也行……
只是程劍歸表示他也不想再看見這群小崽子。
他快練吐了……
快被徒弟折磨瘋了的宗主大人後退兩步，拒絕的作格外認真。
“不歸川還有半個多月就要開放了，到時候其他宗門也會派弟子過去歷練……”
不歸川算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境了。
若是雲希還在煉氣期，程劍歸可能就只讓夜燼一個人過去了，但既然筑基，程劍歸覺得還是可以挑戰一下的，借此機會讓他們多磨合磨合。
他想了想：“你們幾個準備準備，也過去玩玩吧。”
雲希獲得了穿書後第一個出外勤的機會：“和誰？”
“都去，除了謝默。”
腳不便的人聽力反而格外的好。
謝默眼睫輕，蒼白的指尖用力碾書頁，挲了數秒，才翻到下一頁去。
程劍歸看在眼里，瓣抿一條直線，沒有再說什麼……
謝默如今的實力在金丹後期，從未下過任何境，一直都是三長老手把手的親自教導……
三長老曾經多次嘆，這是他教過的天賦最好的孩子……
以他的狀況，能修煉到如今這一步，已是實屬不易。
他看似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私下里不知做了多的努力。
可……
若再無法解毒，
等他到金丹巔峰，還沒有渡金丹的雷劫，恐怕這輩子都在難破境。
-
不歸川位于赤霄城，若是劍的話一天即可到達。
雲希剛獲得飛行員駕駛資格，
在出發之前，程劍歸單獨給開了駕駛員小課堂。
宗門弟子好不容易躲過了前段時間劍峰的刀劍影，在接下來幾天里，又接了數次魔音貫耳的洗禮。
門的符修基礎課上。
三長老沉浸式上課：“陣法的核心力量在于……”
雲希在天上配合：“啊啊啊剎車，我要剎車……”
“……”三長老聲音停頓一下，才繼續兩節：“在于符箓，當然，設定的位置也至關重要。”
“師父你走開……”
“四師兄你也走開別堵我車啊啊啊……”
祁玨踩著渡厄劍在旁的樣子像極了在教老太太騎自行車：“小師妹，別張，聽我的，放松，放松，深呼吸……”
“……”
三長老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井”字，順著祁玨的聲音和天上的雲希同時深呼吸。
他皮笑不笑，繼續講解：“最關鍵的一點，是將靈力與神意念相結合……”
“我沒踩離合……”
雲希和腳下的劍吵起來：“你不要自己加速啊……”
考駕照的時間總是痛苦的。
駕校師傅程劍歸和優秀畢業生祁玨一左一右保駕護航，
三長老把門關上，面死亡微笑：“好了，靜下心，別聽外面的聲音，我們繼續……”
“別繼續……”這次換了程劍歸扯開嗓子呼喚：“小徒弟，往上，往上，你不能再繼續直飛了……”
“那邊是學堂啊……”
接著，叮叮咣咣一陣響，有木頭被撞斷裂的聲音。
一陣地山搖，屋頂砸出一個大。
三長老覺腳下一，一顆從天上來的不明生掉到他的腳邊，
連帶著房梁上的橫木，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
“……”
半晌後，灰塵散去。
雲希到死亡目，極為乖巧有禮貌的抬手揮了揮：“你好……”
那站在講臺上指點江山的講課老師傅一聲不吭，將房梁當保齡球桿，毫不客氣的朝著打了過來，一下便把送回天上，化作了流星~
“程劍歸，”三長老拎著保齡球桿走出破破爛爛的教室。
“趕讓你徒弟走！”
程劍歸表示不服：“我徒弟怎麼你了，你看多活潑啊~”
他也是很久沒見到凌霄宗如此之熱鬧了。
三長老朝著這邊掃過一個平靜無波的眼神。
程劍歸立刻閉，
好的，他服了。
“……”
夜燼面復雜的看完全程。
“話說……”
他實在控制不住想吐槽的心，問程劍歸：“你不知道……不歸川，是止劍的嗎？”
“？？？”
程劍歸愣了愣。
不歸川境里，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坑爹的規矩。
男子背過子：“嗨，早學晚學都是學嘛~”
程劍歸默默看天，背影滄桑。
其實……他只是忘記了。
夜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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