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是不不愿,夜燼還是收到了組隊邀請。
收到邀請時,他不知道從哪里搶了一把大砍刀,正在開開心心的追著兩名劍修跑,像極了在追趕老弱婦孺的惡毒山賊。
還好,大砍刀落下的前一秒,那癱倒在地的老弱婦孺巍巍的將令牌遞過來:“夜……夜燼師兄,我師兄有話想和你說。”
令牌只能讓同隊伍之間的人流,為了讓夜燼停止這種兇殘的行為,那幾個隊伍可以說是用盡了全力。
終于,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放了出去,傳到了夜燼耳中。
“三只元嬰期的黑骨雕?其中一只即將渡劫?”
夜燼挑眉,對這從天而降的報倒是起了一些興致。
不管箱子里有什麼寶貝,聽起來就很刺激,應該會比他拿刀砍好玩一些。
“那好吧~”年慢吞吞的收下刀,竟然還有些憾。
“……”
那名劍修巍巍把令牌塞進芥子袋,作僵的轉,撒開腳丫子就是一個跑。
一邊跑一邊迎風流淚。
嗚嗚嗚能在夜燼手里活下來,他回去一定去拜一拜自家祖墳,多燒兩柱高香。
既然決定要參與進去,夜燼想了想,也打算把自家宗門的人召集一下,這樣顯得酷炫一些。
境開啟小半個月了,其他宗門怎麼說也都聚集起來了,他們卻還在各玩各的,各自流浪。
夜燼拿起令牌簡單聯絡了一下,親切的問一下他們在干嘛。
蘇元霜不會給他回復,他知道。
祁玨倒是回復的很快,
年的聲音有著一難掩的崩潰:【我也想知道我在干嘛……】
【十六圈了,三師兄……】
【這破地方,我們繞了十六圈了……】
夜燼:“???”
隔了幾秒,祁玨再次發過來一條消息,聲音陷一種麻木的氛圍:【第十七圈,開始了哦~】
夜燼:“……”
夜燼比祁玨門要早,在某些方面上,他更了解蘇元霜的勝負和執著癥,沉默片刻,決定放棄這兩個人,先去找雲希。
小師妹看起來弱了點,但在地圖上,好像是在中間,而且已經在中間待了很久了。
雖不知在哪,為什麼沒有到林無妄那些人,但夜燼還是對保留那麼一丟丟的小希,試圖把小孩召集過來。
雲希是隔了幾天才給予回復的。
聲音懶散,覺剛剛睡醒:【我在海底睡覺,還沒進迷宮呢~不過你可以等等我。】
夜燼:“……”
夜燼險些碎令牌。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還是要繼續砍人才能對得起自己忽然升起來的。
但夜燼還是沒有那麼做。
可能是不歸川太冷的原因,他的殘品火靈在這里沒有顯太多的劣,脾氣可控,行為可控,稍加思考,毫無心理負擔的自己一個人去玩了。
至于雲希,是真的剛睡醒。
疑似菌子吃多,夢見自己變了一頭發分叉的綠辣條。
辣條的頭發從一分兩,兩分四……多次分裂,分一個辣條帝國。
然後從天而降一只火,叼著辣條開始一頓猛炫,對的帝國造巨大傷害。
然後醒了……
醒的時候,頭頂衍生出的蛇藤已經整個火山口包裹住,形了一個巨大的藤球,像是給火山戴了一頂帽子,噸噸一只麻雀站在藤球上在獨自努力對著不斷衍生的蛇藤嚼嚼嚼。
噸噸:(嚼嚼嚼)這小玩意(嚼嚼嚼)還真好吃的。
“……”雲希趕停下衍生。
睡了一覺過後,整個世界都變得格外明亮。
暗沉熔巖下藏著一片危機四伏的赤紅海洋,兩岸的焰心藻團簇擁,連巖漿上方的白霧都變得無比清晰。
契約鯤鵬之後,仿佛連五都變得更加強大。
就連衍生出來的藤蔓,都比之前變了一倍不止。
經脈打開,脈絡變寬,連吸收靈力都變得更為順暢。
蛇藤的多了一條與巖漿同的紅線,耗盡靈力吸收掉的符文如紋一般留在了右手小指,很小很小,像一顆小紅點,外人注意不到,只有在將靈力匯聚過去時才能一點點的看清上面的經絡。
的能力,能夠將這些符文吸收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雲希招了招手,小麻雀便撲騰翅膀飛下來,準的撲進懷里,小肚子圓鼓鼓的。
抱著掂量兩下:“看來你沒吃啊!”
噸噸小聲哼唧,舒舒服服的著蹭了蹭。
契約後的鯤鵬與同生共死,大概是因為雲希太弱的緣故,噸噸的實力也變弱了些,目前只在金丹前期。
就連形態,好像都比之前小了那麼一丟丟。
小麻雀眉心有一道和小指相似的符文,想來那便是炎遇留給他們的了。
它離了舊主,還是有些小沮喪的,慢悠悠張開翅膀抱住雲希的手臂,像個小孩子。
雲希拍拍它的頭。
通過令牌的時間,不歸川已經開啟半個多月。
雲希抬頭看看上面:“我們也應該上去了,不過在那之前……”
開開心心:“我們先把你的嫁妝都拿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