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枯手明晃晃地撂在甲板上,船員們散在四周,直到這個時候都還是不敢轉過頭的樣子。
有幾個僵地勾著脖子瞄著他們這邊的形。
船老大跪在甲板上,盯著枯手,哆嗦著。
那雙枯手倒是紋不。
張禿頂靠前了一步,仔細看了看,說道:“這會不會是某種海洋生,就寄生在那艘廢棄船上。”
吳邪對這方面沒有研究,但是看著船老大的態度又覺得可能沒那麼簡單。
秦安西讓系統翻了一下劇,大段的文字瞥了一眼,只抓住了其中枯手拖走阿寧,吳邪跟海猴子對峙等字眼。
枯手就那麼一小截,說它能拖走一個大活人,秦安西能信才怪。
蹲下來,手又拉了一下。
吳邪扯了一下:“別,海里的東西,細菌毒得很。”
秦安西:誰能毒得過我。
撿起一只枯手,面朝鬼船高高舉起,往後一個劃拉。
“咻~”
枯手飛過甲板,“啪嗒”一聲落在對面的甲板上。
秦安西拍拍手,笑容無辜:“一邊一只,這下就變獨臂鬼了。”
吳邪噗嗤一笑:“有道理。”
張禿頂好像有點想笑的樣子,他把船老大扶起來,囑咐他趕開船。
至先遠離鬼船再說。
船老大看著秦安西的眼神都變了幾變,大概是沒見過像這種無知無畏的人。
秦安西先是把甲板上的兩塊半圓木片撿起來揣進兜里,又去撿剩下的那只枯手。
手指剛到,那只枯手卻突然瑟了一下。
“哎?”
再手,枯手又退了一下。
再,再退。
秦安西:哎喲,小玩意兒,居然還躲。
枯手跟長了似的,噠噠噠地在甲板上轉起圈來。
所到之,人人皆避之不及。
只有秦安西,跟在它後面,跟捉螞蚱似的,一撲一蹦跶。
玩心分大,秦安西追了兩圈都沒追上。
眼看枯手就要爬到船舷上,吳邪笑著攔下秦安西。
“好了,歇會兒吧。”
本來是很恐怖的一件事,被這麼一打岔,居然輕松了不。
吳邪看到有些船員甚至在秦安西抓枯手抿著笑了一下。
緒是會染別人的,特別是在繃的境中,有人還能開著玩笑,就不至于完全陷落在悲觀中。
就在這個時候,枯手突然一個反騰躍,在了吳邪的肩上。
秦安西只聽見吳邪一聲驚呼,人就從船欄翻了出去。
急之下,立手抓住了吳邪的手。
但是拖走吳邪的那力量特別大,霎時間,兩人竟一起翻進鬼船里去了。
一個浪頭打來,鬼船漂了開去。
兩人摔在甲板上,吳邪只覺得肩上的力量拽著他,在鬼船的甲板上拖,想要將他拖進船艙里去。
他的左手被秦安西死死抓著。
似乎想要找個錨點好讓兩個人停下來,但是甲板上很空,什麼也沒有。
“砰”的一聲,甲板斷裂,兩人齊齊摔進黑的船艙里。
這一下摔得夠嗆,單指吳邪,秦安西一點事兒都沒有。
吳邪臉朝下的趴著,秦安西坐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他的上。
而他肩上的枯手就掉落在不遠,正和之前秦安西丟過來的那只待在一起。
吳邪爬起來,著發疼的口去看那兩只枯手,他的下全是木片。
這個船艙的壁上也有厚厚的海銹。
吳邪拿著一塊木片剝開一點,海銹覆蓋下是一些腐朽發爛的的航行用品。
“這麼厚的海銹,這艘船起碼好幾十年了,只是這船應該沉在海底,怎麼會在海面航行呢?”
秦安西坐在地上,正在和枯手對峙。
“剪刀石頭布。”
“啊,你輸了。”
枯手:?
吳邪回頭看了眼無于衷的枯手:“……”
“秦安西,你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嗎?”
秦安西:“知道啊,你不知道嗎?”
的眼神就差說你一個堂堂大學生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吳邪:“……”
靠,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
兩只枯手了一下,幾乎要并在一起的五指豎一個手指的模樣,指著船艙後邊的方向。
秦安西看了一眼說道:“先說好,不值錢的東西我可不要。”
枯手原地跳一下就往後面過去了。
兩個艙之間用木板隔著,早就爛得搖搖墜,秦安西抬腳就把板子踢掉,又從角落里翻出來一長條狀的,往甲板上捅了幾下。
線進來的瞬間吳邪明白了的意思。
人類還是需要的。
“我們要不還是先回甲板上聯系阿寧他們,風浪還沒停,這艘船不知道會漂向哪。”
吳邪擔心漂太快阿寧他們會找不到他們,就真海上求生了。
秦安西正在拔一塊門板,聞言說道:“放心吧老板,他們既然要你幫忙找進古墓的口,就不會把你撂在這不管的。”
話音剛落,那扇門連同門把手就一起被秦安西拔下來了,隨手往旁邊一丟,往門里進去一個腦袋。
“哈嘍,有人在嗎?”
吳邪:有人在就真見鬼了。
“我們進來了哦。”
秦安西又喊了一句,喊完後又特地等了兩秒。
就在吳邪想說多此一舉時,後艙傳來“砰”的一聲鈍響。
吳邪咽了一下口水,“不是吧,這種地方難不也有粽子?”
秦安西:不可能,我還在這呢。
秦安西看了一圈艙室,在發現角落的一鐵皮柜子時,眼前一亮。
吳邪都沒來得及攔,秦安西就已經跑進去了。
他想了想,也跟著走進去。
等他走近,迎面就砸過來一個偏平的件,秦安西翻柜子順手扔出來的。
吳邪接住後,發現這是一個防水袋,打開袋子,從里邊掉出來一本筆記本。
封面上寫著:西沙碗礁考古記錄。
難道說這艘船是以前來這里考察後的沉船?
他翻開扉頁,上面有手寫的幾個字:吳三省贈陳文錦。
秦安西還站在柜子前嘀咕:“什麼也沒有啊……”
吳邪立即把筆記本塞回袋子里,開服塞到後腰,決定等回去了再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