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接起電話，蘇萬元氣滿滿的年音傳了過來。
“師傅，你在家嗎？你一個人肯定什麼也沒準備，我給你送年貨過去。”
黑瞎子從床上撐坐起來，眼皮都懶得抬，閉著眼練地往枕頭邊墨鏡，語氣散漫又隨意。
“這會兒倒是在，過會兒就不好說了。你不是有鑰匙？自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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