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去家吃飯,再給你端吃的回來。”
“小心一點。”劉苗苗還打算繼續修養,雖然繼承了原主一些記憶,但是要融合還需要一些時間。
把兩個小的送走了,劉苗苗起來上了一個廁所,又回屋繼續躺著了。
但是兩個小的還沒有回來,劉苗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大嗓門的聲音。
“苗苗,苗苗.....”
誰呀?
劉苗苗立即起,打算去看到底是誰來家里了?
“苗苗,苗苗.....”
劉母推開院門,東西都沒有放下,就直奔房間而來,一看到劉苗苗頭上包著紗布,立即就心疼起來了,“苗苗,娘的苗苗。”
娘?
“你是我娘?”
這話一出,劉母一驚,這什麼意思?
閨這是不認識了?
“閨,我是你娘,娘最近忙,沒有來看你,怎麼你就不認識我了?”劉母滿臉震驚,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既然你是我娘,娘,你先把東西放下吧!”
失憶了?
閨失憶了?
傷到頭了?
劉母才把小背簍放下,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娘,我們回來了。”
“娘,娘.....”
葉母端著早飯過來,就看到親家母,眼皮子都跳了幾下。
相隔不遠,親家母過來,也是早晚的事。
“親家母.....”
劉母看向葉母,臉很是不好,“親家母,我閨怎麼不認識我了?”
養了二十幾年的閨,不認識這個當娘的。
這個,這個?
葉母能說,被老二媳婦打的頭出,然後失憶了。
這結果還是最好的。
“李大夫說,苗苗這是失憶了。”
失憶了?
葉母立即轉移話題,趕對躺在床上的劉苗苗喊著,“苗苗,來吃早飯,給你熬的粥,你快吃。”
見閨還沒有吃飯,劉母心中有更多的疑,只能暫時下。
“苗苗,你先吃早飯,娘跟你婆婆說說話。”
劉母拉著葉母出了房間。
“親家母,到底怎麼一回事?”
房間里還能聽到孫子孫的聲音。
葉母長嘆一口氣,昨天發生那事,就知道這親家母會問,也沒有瞞著,就簡單說了一番。
“我也不清楚,們因為什麼爭吵的,苗苗失憶了,老二媳婦跑回娘家了。”
跑回娘家了?
以為跑回娘家就完事了?
不好意思,可要上門去拜訪一下。
劉母可是知道閨這妯娌娘家,很是重男輕。
清楚知道,怎麼做,才能讓閨這妯娌在娘家如何被罵?
劉母雖然不識字,但是能讓幾個孩子都去上學識字,就說明,不是愚笨之人。
“親家母,你家老二媳婦,就是再恨我家苗苗,也不能打頭呀,看看,我家苗苗,如今都不認識我這個當娘的,我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不慶幸了,打到頭,不死就是重傷,甚至可能為傻子,如果不回來給我閨道歉和賠錢,我只能去公社找公安了,這麼大的事,還要跟婿說一聲。”
這親家母難纏,葉母是清楚的。
“親家母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老大媳婦差一點就死了,如今失憶了,劉家人不會就此罷休的。
如果勸,這親家母會聽嗎?
會聽得進去才真的怪了。
“親家母,你去上工吧,我今天請假了,就在苗苗這里照顧。”
葉母嘆息一聲,什麼都沒有說。
就是說了,這親家母能聽的?
葉母走了,劉母立即轉進屋了。
“姥姥,姥姥.....”
壯壯立即告狀起來了。
“姥姥,二嬸打娘,二嬸是壞人。”
“對,是壞人。”劉母很有耐心的跟外孫和外孫說話。
“姥姥,背背.....”
丫丫看到小背簍很是高興。
“你們姥爺給你編的,魚和蝦是你們小舅給你們去撈的。”
“你躺好,碗筷給我,給我。”劉母心疼自家閨,頭上包著,不知道流了多。
“娘,就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的,我是你娘,中午給你熬魚湯喝,放心,沒有魚腥味,我帶了姜塊來的,還有蝦米,給你用辣椒炒。”
劉母廚藝不錯,之前大鍋飯,都是掌勺的。
“你繼續躺著。”
劉母還帶著兩個孩子出了房間,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放好,蛋放到五鬥柜的瓦罐里面,就開始理魚蝦起來。
“壯壯你和丫丫跟姥姥說說,你那個二嬸怎麼欺負你們娘的?”
兩個小的還小,記憶力也不錯,但是敘述事,都是一段一段的。
但哪怕是這樣,劉母也從兩個小的口中得知一些事。
“什麼,來家里搶東西?”
劉母氣的不行,就知道閨那個妯娌,經常欺負閨。
“姥姥,二嬸跑回娘家了。”
劉母冷哼一聲,以為跑回娘家了,這事就這樣算了,沒門。
“這兩天,姥姥留下來照顧你們娘。”
閨失過多,需要好好養養。
“姥姥,你不掙工分?”
“掙工分哪有你娘重要。”
閨差一點就死了。
劉母已經白發人送了一次黑發人了。
“姥姥,你真好。”
“去玩吧!”
可兩個小的,沒有出門玩,就在院子里玩著,兩個小的,還提著菜籃子去挖蚯蚓。
“苗苗,你怎麼起來了?”劉母掃院子,就看到閨走出房間了,小跑似的立即上前道。
“我去茅廁。”
去茅廁?
“慢一點,還是娘扶著你去吧!”
扶著去上廁所?
“我自己去,我自己去。”
昨天可能還有一些頭暈,但是如今不那麼頭暈了。
吃了紅糖蛋,還是管事的。
“哪你自己小心一點。”
見閨對這麼疏遠,劉母在心中又把葉二嫂罵了一頓,等吃了午飯,就去娘家,把這事鬧大。
就算閨不計較,這個當娘的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上了廁所回來,被目送著回了房間。
其實已經好了不,何況如今有木系,雖然如今等級是最低的,可也在一點一點修復著這一的。
“閨,你上藥沒有?”劉母很是溫的問著。
“昨天上了藥,我也不知道今天要不要上藥?”
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