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出了軍統局,就在街上一家店里,購買了一普通老百姓最常穿的布衫換上。
乘坐黃包車一刻不停的趕去文山南街附近,但在即將到達“濟民藥鋪”的街口時,就提前一段距離下了車。
按照之前“報提示”的容來看,半個小時後濟民藥鋪的“麻雀”同志就會被中統抓捕。
而在軍統局耽擱了五六分鐘,路上又耽擱了十幾分鐘,現在留給通知“麻雀”同志撤離的時間,就已經不足十分鐘了!
沈雨棠擔心此時“濟民藥鋪”附近,已經有中統局的特務正埋伏在周圍。
所以提前下車,就是想觀察“濟民藥鋪”周圍的況。
也能避免讓黃包車直接停在“濟民藥鋪”的門口,從而引起附近中統特務的注意。
【濟民藥鋪對面街道的香煙攤上,正有一名中統的監視隊員,正在時刻監視地下黨周建民的一舉一,在濟民藥鋪附近還埋伏了三名中統隊員,他們正在等待中統大部隊的抓捕隊員趕到!】
【如果你現在進去通知周建民撤離,他們將立刻有所察覺并提前手!】
沈雨棠提前下車,步行來到“濟民藥鋪”周邊二十米的范圍,街道邊一個香煙攤上,就立刻彈出了一條報提示!
為了給沈雨棠指明危險的來源方位,這次被發的報提示,便直接在那名特務的頭頂上方彈了出來。
只要有關于沈雨棠安危的報提示彈出來,沈雨棠立刻就能有所察覺。
于是很自然的看向了,那個街邊香煙攤上買煙的中統特務。
那名裝扮路過行人的中統特務,在這個香煙攤上挑三揀四,半天都不買煙,也不離去,弄得香煙老板很是無奈。
但眼尖的沈雨棠,卻分明看出了他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其隨攜帶有一把手槍。
面對此時的境況,這時的沈雨棠就開始糾結起來。
是真的很想走進這家“濟民藥鋪”,去趕通知“麻雀”同志周建民撤離。
但也很清楚,一旦走進這家“濟民藥鋪”之後,周建民就立刻有了異常舉的話,也會馬上進這些中統監視特務的視野里。
剛剛的報提示就有提醒,這附近除了這名中統特務,還有三名埋伏起來的中統隊員。
在敵暗我明的況下,算上這個初來乍到的二把刀,地下黨的人數也就是二比四。
這附近的中統特務人數就是他們的一倍,更何況很快中統的大部隊即將趕到,一旦以局,沈雨棠說不定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顯然,現在進“濟民藥鋪”里,去通知周建民同志撤離并不是什麼好主意。
但為了自己不被這個地下黨上線牽連而暴,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上線周建民同志被捕!
左右為難,沈雨棠心里焦急萬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留給做出抉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大爺的,你們這些中統的特務想讓我死是吧!?”
“與其讓你們把我死,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好啦!”
“就當游戲,對,這就是一個吃的槍戰游戲而已,放輕松,放輕松,沈雨棠你能行的!”
眼下去通知周建民撤離,也很可能被埋伏在附近的中統特務當場擊斃。
不去通知周建民撤離,一旦他被捕將自己招供出來,到時候說不定也是死路一條。
已經被這些中統特務上死路,沈雨棠也就不那麼怕了,橫豎都是一死,就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在心里為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沈雨棠告誡自己,現在經歷的不過就是一場游戲而已。
這樣一想,也就不那麼害怕第一次開槍殺中統特務了。
只要此時躲在街道這邊找一個蔽的墻角,對街道那邊香煙攤上的中統特務開槍擊。
那麼突然的槍聲,就是對“濟民藥鋪”里周建民同志的最好示警。
而要是能夠一槍打這名中統特務的腦袋,此時二比四的人數差距,就能小至二比三。
而且對沈雨棠更加有利的便是仍然在暗。
只要開一槍就立刻離開,附近埋伏的另外三名中統特務,就不一定能第一時間鎖定的蹤跡。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雨棠也不再糾結,不再猶豫。
兩步躲到街邊一個不起眼的墻角,看四下并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立刻掏出空間里早就在黑市購買的一把朗寧手槍。
從掏出手槍,到瞄準扣扳機,沈雨棠最多用了一秒鐘不到。
街道兩邊最多十幾米的距離,沈雨棠之前就練習過多次更遠距離的打靶,這點距離還是有一定的把握。
隨著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街道對面的中統特務脖子中彈,瞬間鮮直流倒地不起!
瞄準的是腦袋,最後打中的卻是脖子,也算是歪打正著槍法勉勉強強。
而街面上被槍聲驚嚇到的人們紛紛抱頭鼠竄,一時之間整條街道作一團。
行人捂著腦袋快步逃命,街道邊的小商小販連攤子都不要了,連滾帶爬的往遠逃去。
沈雨棠混在逃命的人群中,低著頭跑到“濟民藥鋪”門口,還往藥鋪里面掃了一眼。
“麻雀”周建民本就是一個老地下黨,他的警覺自然非常高,聽到街道上響槍,他立刻就沖進了藥鋪後堂。
有著富的地下工作經驗,周建民本不敢抱著毫的僥幸心理。
他不認為這聲槍響,在他藥鋪旁邊響起是一種巧合。
無數與淚的教訓告訴他,此時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必須要趕銷毀機資料立刻轉移。
沖進後堂的臥房之中,周建民快速找到墻角邊一個松的磚塊。
他練的取下這塊松的墻磚,從里面拿出了一份地下黨“夜鶯”小組的員名單。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周建民便將這份名單用洋火點燃。
直到看著它燒灰燼,這才取出枕頭下的一把瑟手槍,準備從後門撤離出去。
而就在周建民燒毀地下黨“夜鶯”小組名單的時候,早就埋伏在“濟民藥鋪”附近的另外三名中統特務,就突然現分別堵住了藥鋪的前後門。
也就是這麼一耽擱,周建民便被堵在了這藥鋪的後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