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日諜竊取軍事機的案子,沈雨棠雖然是個菜鳥,但前世看的諜戰劇,玩的諜戰游戲可不。
像投放重要的假報,從而引鬼上鉤的伎倆還是能想到的。
于是當著李隊長的面,沈雨棠就將自己引行政院鬼主出現的計劃說了出來。
“李隊長,我覺得我們不能將所有的懷疑對象,都集中在行政院的機要室里。”
“其實軍工廠的地址泄,行政院的其他部門也可能得知這個機報,所以我們不能輕易排除其他部門存在日諜臥底的可能。”
“而現在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要主出擊,不能再繼續被的跟蹤監視,我們得引那名日諜臥底主現。”
“我看眼下我們只能在行政院里,投放一個重要的假報,讓那名鬼因為這份報的重要,不得不主跳出來竊取這份假報,從而將其暴在我們的眼前!”
聽了沈雨棠的分析,李斌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他之前就是死盯著行政院的機要室,死盯著機要室的那幾名科員才一無所獲的。
現在換個思路想想,沈雨棠好像說得更有道理,行政院的其他部門也可能通過其他渠道,知曉軍工廠的地址機!
而行政院里有很多部門,每個部門又有這麼多的科員,領導!
要想對這些人一一進行跟蹤監視,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現在戴老板給的調查時間只有五天了,他們的調查人手又有限。
現在唯一能用的辦法,看來也只有沈雨棠所說的這個辦法,在行政院里投放一個虛假的重要機報。
這樣一來,因為這份機報的重要價值。
那名潛伏在行政院里的日諜臥底,就會經不住這份虛假報的,從而主跳出來想辦法竊取到這份假報。
他們只需要提前在行政院里布置好眼線,盯著那份虛假報都被哪些人接過。
自然就能小排查范圍,從而揪出那名藏的日諜臥底!
至于投放什麼樣的虛假報,才能讓那名藏的潛伏鬼一定會主現!
這個李斌仍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便只能繼續請教沈雨棠。
“哈哈哈,沈尉不愧是向副長的高徒,連這種妙計都能想得出來。”
“不過吧,我們軍統局派出行隊員,監視機要室那幾名科員的況,行政院里的那名鬼也許已經有所察覺。”
“在這種況下,我們投放什麼樣的虛假報,才一定能引這名鬼不顧暴的危險,也要將這份報竊取到手呢!?”
“要是這名行政院里的鬼不上當,那我們恐怕就沒有時間安排其他的計劃了呀!”
看李隊長不知道該投放什麼報,才能讓這名日諜臥底經不住現,沈雨棠便淡淡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看到沈雨棠的這個作,李斌還以為是要把戴老板的相關報,用做這次投放的虛假報餌。
然而沈雨棠開口說出的結論,卻直接讓李斌瞪大了眼睛,覺這個沈尉也著實太膽大了一些!
“李隊長,你放心吧,我打算投放的這個虛假報,任何日諜的臥底都是難以經住的。”
“我打算用委座的出行地點,還有出行時間,來作為這次虛假報的投放容。”
“我就不相信那名行政院里的日諜臥底,能經住刺殺委座的!”
也就是沈雨棠敢拿白黨一把手的行蹤來充當餌,換了李斌隊長,他恐怕想都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但沈雨棠有十足的把握,能讓戴老板同意此次的虛假報投放。
畢竟這次的報完全就是假的,本也不會對那位委座構任何實質的安全威脅。
經過與李隊長的討論商榷,最後這個在行政院里投放假報的方案被遞了上去。
沒有出乎沈雨棠的預料,戴老板很快就同意了,這個在行政院里投放假報的計劃。
對于戴老板來講,反正投放的也是假報,能盡快抓到行政院里的日諜鬼才是最重要的。
花費巨資剛剛建起的軍工廠,就這麼被日本飛機炸毀的事,戴老板同樣承了來自委座的力。
要是不能盡快破案,抓獲那名藏在行政院里的日諜鬼,恐怕他接下來還會到斥責。
顧不上這麼多,沈雨棠的這個方案,便很快就得到了戴老板的批準支持。
而前去行政院投放,監視這份虛假報,并從而揪出那名日諜鬼的任務,也同時落到了沈雨棠的肩上。
沈雨棠通過事先的安排,就被提前安在了行政院里,充當一名新來的辦公室書。
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小書,其實是軍統局安在行政院里的眼線!
在沈雨棠職行政院的第二天,一份關于委座出行參加例會的行程機文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行政院王院長的辦公桌上。
王院長這種級別的白黨高,要是那個日諜鬼的話,恐怕白黨部也沒有什麼可言了。
這次戴老板還是信得過王院長的,便請王院長來配合他們軍統局,進行這次調查日諜鬼的行。
對王院長來講,他的行政院里可能出現了日諜鬼,也足夠讓他寢食難安了!
為了盡快挖出這名藏極深的日諜鬼,王院長這次也不惜親自下場,勢必要用這份假報,將那名日諜鬼給引出來!
“喂,是周書長嗎!?”
“我這里有一份保級別最高的機文件,需要你親自送一趟機要室保存歸檔,你現在就過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吧!”
拿起大紅文件夾的最高級別機文件,王院長為了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于是便拿起辦公室的電話,給書室的周書長打了過去。
王院長覺得那名日諜鬼,很可能就藏在他們行政院的書室里。
只要他打電話到書室,書室里大大小小的書們自然會知道,行政院里又有了一份最高級別的機文件需要歸檔。
能讓周書長專門親自跑一趟的文件,就不可能是保級別太低。
王院長還有一種懷疑,那名日諜鬼在他們行政院部,很可能還安裝了竊聽。
他剛剛跟周書長的通話,很可能已經傳到了那名日諜鬼的耳中。
“好的,王院長,您那里有一份保級別最高的機文件嗎!?”
“好的,好的,我現在馬上親自過來取,定然不會出現任何閃失。”
周書長在接電話的時候,整個書室的大小書們都豎起了耳朵。
一句“最高機的文件嗎!?”就足夠引起大多人的好奇之心。
沈雨棠作為昨天新職的小書,坐在辦公室的角落里,同樣聽到了周書長的這句話。
不聲的抬起頭,開始觀察整個書室里所有人員的表現。
并立刻主調聽心聲的技能,從而判斷書室里是否有那名日諜鬼的存在。
【哇,王院長讓周書長親自去取的機文件,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報吧,也不知道是關于什麼的,真是有些好奇啊!?】
【最高機的保文件?也幸好沒有讓我去取,要是這份報有個什麼閃失,我可擔待不起,還是躲得越遠越好!對了,今天晚上該給劉小姐買點什麼生日禮呢!?】
【我聽說我們行政院里可能有日諜的臥底,軍統的人也正在進行調查,希這份重要的機文件不要落到那名日諜臥底的手里才好啊!】
【……】
沈雨棠在這間書室里,調聽心聲的技能,但所有聽到的心聲,都沒有直接暴出那名日諜鬼的份。
經過觀察,這些行政院里的書,似乎也沒有表現得太過可疑的人員。
從這一點來看,反而讓沈雨棠到了一失。
“看來那名日諜鬼并不在這些行政院的書之中,那麼這名日諜鬼很可能找理由去接周書長!”
“只要我盯著與周書長接的人,也許就能找到那名日諜鬼了!”
確認書室里沒有那名日諜鬼後,沈雨棠就決定要盯著周書長。
看看他從王院長辦公室拿到那份機文件以後,到底會不會有人故意找借口接他。
抱著一些會議資料,就故作隨意的溜達到了王院長辦公室外,需要經過的過道這里。
此時的這條過道上,來來往往,走來走去忙碌著一些行政院的人員。
他們一些人同樣手里抱著一些資料,可能需要等待王院長簽字。
沈雨棠混在這些來來往往的人中,也顯得不是那麼起眼。
再次在這條過道上調聽心聲的技能,很快過道上來來往往人員的不腹誹,就都聽在了沈雨棠的耳中。
開始這些人的心聲同樣沒有什麼特別之。
直到有一名拿著公文包的行政院人員,突然出現在過道盡頭,他的心聲卻立刻就引起了沈雨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