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地下黨上線同志周建民,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撤出山城。
沈雨棠也就沒有強留。
至于上線周建民同志,要將地下黨“夜鶯”小組組長的位子讓給自己,開始沈雨棠是有些不置可否的。
但一想到如果自己拒絕上線周建民同志的好意,老家延山就又會派來一名新的上線領導。
那麼就會多一個人知道自己的份,還會平白多出一個地下黨領導人來領導自己,自己也還得繼續聽從他的命令!
一想到這些問題,沈雨棠就覺得有些頭疼。
顯然這樣一來,這名新的上線領導,就很可能會再次影響自己的潛伏安全。
就像這次上線周建民同志被叛徒出賣一樣,差一點他就落到了中統的手里。
也許他在中統的嚴刑拷打之下,終究會扛不住。
不得不將他們這些“夜鶯”小組的其他員,都給悉數招供出來。
雖然地下黨有許多堅貞不屈的同志,不過那種刑訊室里各種刑的非人折磨,也不是人人都能扛得過去!
就算是沈雨棠自己面臨那樣的境,恐怕也只能在敵人抓捕到之前。
就想辦法趕自殺,以免落到那種想死都是奢的地步!
所以這無關信任與否的問題,新的地下黨上線領導前來山城,對沈雨棠來講本就是一種多余的負擔!
想到這里,沈雨棠也就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仔細的權衡了利弊,覺得由自己來擔任地下黨“夜鶯”小組的組長,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雖說可能需要擔負起整個“夜鶯”小組,為老家提供報,籌集經費,輸送軍火資的責任。
也許還要想辦法將“夜鶯”小組的那名叛徒給甄別出來,并對他進行制裁的暗殺!
但即便不擔任這個組長,新的組長來到山城之後,說不定對方一句話,這些任務也會落到的頭上。
眼下來講,與其拒絕周建民同志的好意,不如就答應他,接這個地下黨“夜鶯”小組組長的位子。
這樣一來,沈雨棠在山城地下黨這邊,就再也沒了直屬上級,完全可以自己領導自己。
而且說不定,手下還能有幾個地下黨的下屬可以調遣。
也不會像現在一樣,什麼事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為。
并且作為“夜鶯”小組的組長,沈雨棠還能知曉其他員的掩飾份,以及他們各自的所有信息。
這對掌握這些“夜鶯”小組員的向,并找出那名叛徒也是極為有利的。
至于沈雨棠自己的潛伏份,完全可以藏起來。
不以自己的真實面目,來接這些“夜鶯”小組的下屬員。
這樣在軍統局的潛伏份,在山城的地下黨里面,將再也無人能知曉!
這將大大提高的潛伏安全,也再不用擔心什麼時候地下黨的上線同志暴了份,就將也給連累了進去!
面對周建民將組長位子拱手相送的好意,沈雨棠在心里權衡了一番,便做好了最後的決定。
比起為地下黨“夜鶯”小組組長,而需要承擔的那些責任,覺還是自己的安危更加重要一些!
只要答應上線周建民同志的這個請求,就能一下子自己領導自己了!
再也不用被人發號施令,安全也能有了最好的保證。
最不喜歡被人管著,自己領導自己豈不是滋滋!
只在心里猶豫了片刻,沈雨棠就趕答應了上線周建民同志。
等他撤離山城以後,就接任地下黨“夜鶯”小組的組長!
“那個……麻雀同志,既然你這麼看重我,信任我!那麼我就答應你,在你撤離山城以後,就由我來接任我們夜鶯小組的組長好了。”
“你放心,那名出賣你的叛徒,我一定想辦法將他甄別出來,也會對這名叛徒進行制裁,為我黨除掉這個禍害!”
已經在營救周建民同志的時候,開槍擊斃過兩名中統的敵人。
當時沈雨棠故意沒有去看被擊斃的尸慘狀,事後更是沒有去刻意回憶。
來到這個抗戰年代第一次親手擊斃敵人,只要不去看,不去想那些尸的死狀,也沒有因此而惡心嘔吐,心理不適!
所以殺壞人這種事,的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對地下黨小組叛徒的鋤行,沈雨棠現在自然也不再膽怯。
更何況到時候已經是小組組長了,可能也不一定需要親自手鋤!
見沈雨棠同志并沒有推辭,周建民也是比較高興。
革命工作本就不分貴賤,擔任“夜鶯”小組組長的同志人選,重要的是忠誠跟能力。
而沈雨棠不管是對我黨的忠誠,還是本的能力,在周建民看來都是相當出的。
眼下更是擔任小組組長的最佳人選!
看沈雨棠只猶豫了一陣,就表示愿意接小組組長的任命,并愿意為了組織清除叛徒,周建民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很好星火同志,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我相信你能比我做得更好,將夜鶯小組給你,我還是非常放心的!”
“接下來等我順利撤離山城,離中統的搜捕以後,我就會聯系組織,向老家說明由你擔任山城夜鶯小組組長的事宜!”
“有我的擔保,加上你這次營救我的功勞,想必老家的領導同志會同意的!當然,如果最終你能將夜鶯小組的那名叛徒,給揪出來制裁掉。你的能力也將得到老家領導同志認可的!”
周建民讓沈雨棠不用擔心接任小組組長的流程問題。
只要他順利撤離山城,到時候他就能以特定的聯絡方式,聯系上其他城市的同志。
那時就能向延山老家發報,從而向老家的領導同志匯報山城“夜鶯”小組的況,并完程序上的組長接工作。
沈雨棠自然不用擔心,自己擔任小組組長的流程問題。
現在擔心的,反而是怎麼讓周建民同志能夠順利的撤離山城!?
離開山城要麼走陸路,要麼走水路。
如果是走陸路的話,就要跋山涉水,翻越不的崇山峻嶺才能走出山城的茫茫大山。
山城山城,自然是名不虛傳,自古都有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的說法!
崎嶇的山路不但難走,還容易遇到山坡,毒蛇猛,甚至是沿途土匪的威脅!
而另一條出山城的道路就是水路,沿著長江的上游一路順流而下,乘坐客船不但舒適快捷而且路上也相對安全。
只是唯一可顧慮的問題,就是中統的敵人,很可能會在山城各個碼頭設卡盤查。
又或者派出特務拿著周建民同志的照片畫像,在各碼頭等待他的自投落網。
讓周建民同志走陸路出山城,也許可以甩掉中統的特務盤查。
但他上還有傷,一旦在走山路的時候下雨,他的傷口就可能染發炎。
到時候沒有了沈雨棠手里,百分之百抗染的阿莫西林膠囊。
周建民能不能活著走出山城的茫茫大山都問題!
沈雨棠要送周建民順利撤出山城,就不能對他的安危置之不理。
在他上有傷的況下,乘坐客船走水路離開山城就為唯一的選擇。
為了解決碼頭上,可能被中統的敵人發現周建民同志的問題。
沈雨棠就得利用軍統的份,想個辦法讓周建民同志混碼頭之中,而不會被中統的人攔下來盤查。
要做到這點說起來容易,但實際作上卻明顯存在風險。
一旦失敗,周建民同志被中統的敵人發現,到時候跟周建民的關系就說不清了,自然也會被當地下黨的同黨給抓起來。
所以周建民同志要想撤離山城,沈雨棠就還要回去好好想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利用軍統的份,在山城的碼頭上走走特權!
與周建民同志在安全屋里,商量好了由接任“夜鶯”小組組長的問題。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商量,怎麼才能讓周建民同志安全的順利撤離山城。
對此周建民自己的確沒有什麼太好的主意,他只是表示自己要是沒有傷的話,就可以隨便走一條山路,用七八天的時間翻山越嶺離開。
但這麼辛苦艱難的事,沈雨棠自然不會同意他去冒險。
要是周建民同志死在了離開山城的崎嶇山路上,沈雨棠的境就將會變得尷尬。
從周建民這里知道了所有“夜鶯”小組員的掩飾份,但又沒有得到老家的認可。
加上老家也不知道周建民同志的死因,沈雨棠擔心老家會以為是自己殺害了周建民同志,并從他這里問出了“夜鶯”小組其他員的份!
沈雨棠可不想被老家誤會叛徒,所以周建民同志必須活著離開山城。
“麻雀同志,我看以你現在的狀況,走山路撤離山城還是太冒險了一些。”
“雖然那樣可以避開中統的敵人對你的盤查搜捕,不過七八天翻山越嶺,你上的傷勢肯定會出問題,到時候染了,你會有生命危險的,我看你還是走水路吧!?”
“我知道你在擔心碼頭上,可能有中統的敵人在進行盤查。不過我知道我們軍統局里有一些人在做走私買賣,他們在碼頭有自己的貨船,到時候我想想辦法讓你可以乘坐軍統的走私船離開!那些中統的人,再膽大也不敢搜查軍統的走私船只的!”
其實周建民養傷的這幾天,早就在思考撤離山城的計劃。
此時與沈雨棠商量這個事,也就是想聽聽沈雨棠有什麼主意。
考慮到自己上還有傷,翻越山城的茫茫大山出去,的確對他的狀況是一種極大考驗!
現在看沈雨棠有辦法讓他乘船走水路撤離山城,這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雖說軍統只要發現他的地下黨份,也會將他逮捕起來。
不過軍統的主要職能是對付日諜,只要沈雨棠安排得合理,他的地下黨份不暴。
那麼乘坐軍統的走私船順江而下,就能很好的避開中統得搜捕,還能輕松撤離山城了。
此時周建民自己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撤離方案,于是只能聽從沈雨棠的安排。
“哈哈,我當然知道走崎嶇的山路離開山城會十分艱難,這不是沒有辦法嘛,能走水路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中統的敵人肯定會在各碼頭設卡盤查,等著我自投落網呢!”
“要是星火同志,你能夠讓我登上軍統的走私船,中統的敵人應該是不敢搜查的。而且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竟然敢乘坐軍統的走私船離開山城!”
乘坐軍統的走私船撤離山城,周建民想想都覺得瘋狂!
不過仔細想一想,“星火”沈雨棠同志的這個主意還的確是非常巧妙。
因為軍統跟中統是白黨中的一對死敵,如果中統的人敢查軍統的船,那就是想斷軍統的財路,算是跟軍統撕破了臉!
中統搜捕周建民的那些人,還真不一定有這個膽量!
就算中統搜捕周建民的特務真的膽大到了這個地步,恐怕軍統的人也不會輕易退讓,自然會給中統一個迎頭痛擊!
總之除非搜捕周建民的中統特務瘋了,否則他們是不敢軍統走私船的。
沈雨棠在軍統局總部時,雖然還沒有參與到走私的買賣之中。
不過耳濡目染之下,還是知道哪些軍統軍參與了走私,哪些軍統的大人又擁有私人的走私船只。
其中報的副長,也就是自己的老師向影欣就擁有一艘自己的走私船!
只要張口,老師向影欣應該不會介意也加進來,通過走私賺一些外快補家用。
正好沈雨棠目前只有一些死工資維持著生活,其實過得也比較寒酸,這個老師向影欣也看在眼里。
軍統里幾乎人人都有撈外快的手段,這次沈雨棠想通過走私增加收,應該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嗯,麻雀同志,就這麼決定了!這次你撤離山城,就乘坐軍統的走私船吧!”
“這兩天我就回去安排一下,你等我的好消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