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合碼頭里,中統這次一共出了十幾名行隊員。
而沈雨棠此時只是孤一人,整個碼頭上也沒有他們軍統的人。
那些被雇傭來幫助沈雨棠搬運貨的苦力,自然不敢為了而跟中統的人過不去。
至于老師向影欣那條貨船上雇傭的船夫伙計,他們雖然為向影欣辦事,但終究也不是軍統的人,同樣不敢跟這些中統特務發生沖突。
當這些中統特務要搜查這條貨船時,貨船上的伙計只象征的阻攔了一下。
看到對方掏出手槍在面前晃了晃,貨船上的伙計便只能趕讓開出前往貨艙的甲板。
于是在這條向影欣擁有的貨船最底部,張震凱就搜到了一批走私的軍火。
查到這批走私的軍火以後,張震凱就以為抓住了沈雨棠的把柄。
張震凱就想當然的以為,這條貨船就是沈雨棠租下的貨船。
而這條貨船上的所有貨,那麼理所應當也都應該是沈雨棠的才對。
“哈哈哈,這條貨船上果然有走私的違軍火,不用想,這些軍火肯定是提供給地下黨的!”
“給我將這些軍火通通扣押下來,作為那名軍統沈尉是地下黨同伙的鐵證!”
“來人啊,既然那名沈尉有地下黨同伙的嫌疑,現在我們抓捕總沒有問題了吧!嘿嘿嘿!”
張震凱在貨船底部貨艙發現那些走私的軍火以後,就立刻命人將這些軍火扣押下來。
另一部分中統的下屬,張震凱則命令他們趕回到碼頭上去,將那名不可一世的軍統沈尉給直接抓起來再說。
沈雨棠的確也不知道老師向影欣的那艘貨船上,竟然有走私的軍火!
不過沈雨棠的那些碼頭上的貨,都被中統的人弄壞了不。
眼看他們還敢登上老師向影欣擁有的那艘貨船,繼續去船上進行所謂的搜查。
此時的沈雨棠便知道,這名中統的小隊長張震凱肯定就要倒霉了!
的老師向影欣,可是軍統局總部上校軍銜的報副長。
在軍統局里也是跺跺腳,整個軍統都要抖三抖的人!
一個中統的小隊長竟敢查的船,膽敢招惹到了的頭上,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沈雨棠知道,只要將中統的人強行登船,并對的這艘貨船進行搜查的消息告訴老師。
老師向影欣肯定是會直接發飆的!
知道這個家伙即將倒大霉,沈雨棠也不等他在貨船上查到什麼違貨,就徑直去了碼頭的值班室。
這間碼頭值班室里有一部電話,沈雨棠拿起電話聽筒,就向軍統局老師向影欣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過去。
知道今天沈雨棠會去碼頭搬運貨上船,向影欣便故意待在軍統局的辦公室里,等待搬運貨上船的消息。
一旦這艘走私的貨船上,所有的貨艙都全部裝滿了,那麼就會下達貨船離港的命令!
向影欣認為今天沈雨棠搬運貨上船的事,應該一切都會十分順利。
知道,沈雨棠只用借的一千塊錢購買了桐油,生等貨上船。
這些貨利潤不高,也不算什麼違貨,哪怕在碼頭被人看到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沒有想到,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以後,卻從電話里聽到了一個極為惡劣的壞消息。
“老師,我是沈雨棠啊!”
“我在廣合碼頭這里,現在碼頭這邊出事了!您的那艘貨船被中統的人強行登船搜查,我的貨也被他們弄壞了不。”
“中統的人還調集了這里的片區警察,一開始我沒有表明份,還被那些黑皮警察罰款威脅,我實在氣不過就開槍擊斃了一名帶頭的胖警察,那些中統的人便污蔑我是地下黨,甚至在我表明份以後,還要強行查我的貨,查您的船!”
“老師,他們中統的人欺人太甚,在廣合碼頭這里仗著人多肆意妄為,您快帶人過來吧,不然我們軍統的人要被他們中統欺負死了!”
告刁狀誰不會呢,沈雨棠在電話里好一番添油加醋,將事的前因後果直接倒過來說。
經過沈雨棠這麼一番委屈的控訴,整個事件聽起來就了全是中統的人在故意挑釁。
而沈雨棠不僅被欺負了,連貨都被中統的人弄壞了,甚至中統的人還膽大包天到敢查向影欣的貨船!
至于電話里,沈雨棠輕描淡寫提了一句,自己槍殺黑皮胖警察的事。
向影欣聽起來就覺得,這個敢幫著中統對付他們軍統的黑皮胖警察,就應該被沈雨棠當場擊斃!
警察部門可是他們軍統的直屬下級部門。
什麼時候警察局的小警察,都敢吃里外幫著中統做事了!?
這種敢吃里外,以下犯上的混賬東西。
他們軍統還留著他有什麼用,不如直接一槍殺了算了,還能起到殺儆猴的作用。
看看以後警察部門還有誰敢吃里外,幫著中統的那幫王八蛋!
聽到電話里沈雨棠的委屈控訴,向影欣瞬間都要被氣炸了!
作為軍統局總部的高層之一,向影欣還從來沒有被中統的人這麼欺負過。
今天除非是中統的徐老板親自在廣合碼頭,否則以向影欣的級別,哪怕是跟對等的中統上校長,也敢跟他!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中統的人敢查的走私船,就敢跟中統的人來個魚死網破。
向影欣知道事的來龍去脈以後,便暴怒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將辦公桌上的茶杯都震倒了,落在地上摔了碎片!
“雨棠啊,看來中統的人來者不善,你現在一個人在碼頭那邊相當危險!”
“我現在立刻召集報的行隊員趕過來,你在我帶人到來之前,就不要跟這些中統的人了。”
“你的那些貨你也不要去管,被他們中統弄壞的貨,我會讓他們中統的人十倍百倍的賠償,現在你保護好自己,我最多十分鐘就能趕過來。”
向影欣并不擔心碼頭貨船上的那些貨,畢竟這些貨里還有戴老板要走私的一些軍火!
這次中統查到了戴老板的頭上,今天這件事就算鬧得再大,向影欣也毫不懼。
此刻唯一擔心的就是沈雨棠的安危,要是那些中統的人是有備而來,難免會讓孤一人的沈雨棠吃大虧!
向影欣在電話里,要求沈雨棠不要冒失沖,暫時避開這些中統的混賬,哪怕貨被破壞也沒有關系。
只要帶著大批軍統的人趕到,碼頭上的局勢就會立刻發生轉變。
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對付誰呢!
“是老師,您不要擔心我,我會隨機應變,不會跟那些中統的人的,您就放心吧!”
將老師向影欣的電話掛掉以後,沈雨棠便知道,接下來廣合碼頭這邊的混一定還會升級!
等的老師向影欣,帶著大批軍統的行隊員趕過來以後。
整個廣合碼頭,便能全部控制在他們軍統的手里。
至于那些中統小隊長張震凱帶領的中統隊員,到時候被他們軍統打得抱頭鼠竄都是輕的。
那時中統的人自顧不暇,便是上線周建民同志安全的混碼頭,悄悄登上貨船的絕佳時機。
想到這里,沈雨棠掛斷老師向影欣的電話,便再次用這部碼頭值班室的電話,向上線周建民居住的安全屋里打了個電話過去。
周建民居住的這安全屋,原本是沒有電話的。
不過周建民在傷住進這安全屋以後,就從門外的電桿上,悄悄私自拉了一電話線進屋,并安裝了這部藏起來的電話。
這部電話就相當于原本電話線的一部分機,只需要撥打這條電話線連通的電話號碼,就能同時打到這部分機上。
而連通這條電話線的地方,卻是一部路邊店鋪里的公用電話。
任何人撥打這部公用電話都不會被懷疑。
沈雨棠只需要先撥打這個電話號碼,等公用電話那邊的店鋪老板以為打錯了掛斷電話後。
就能獨自與安全屋里的周建民同志通話,而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這種設計,就是周建民給自己留的最後安全保障。
一旦沈雨棠那邊發現任何異常,就能利用電話,隨時向安全屋里的周建民示警。
那樣在沈雨棠不用前來這安全屋的況下,周建民也能知道有危險來臨,并及時的撤離這安全屋。
然而現在這部悄悄安裝的電話,就起到了通知周建民同志立刻趕到廣合碼頭來的作用。
沈雨棠撥通這部公用電話的電話號碼以後,首先接起電話的果然是那名公用電話的店鋪老板。
“喂,請問你找誰啊,這里是劉氏雜貨鋪,需要我去幫你附近的哪位住戶接電話嗎!?”
“哦,我找馬老板,你這里有一位馬老板嗎!?”
沈雨棠故意低了嗓音,然後隨便編造了一個馬老板。
果然公用電話那邊的雜貨鋪老板,便立刻說附近沒有什麼馬老板,說可能是打錯了。
“對不起,我們這里沒有什麼馬老板,你可能打錯了。”
說完這句,雜貨鋪老板就掛斷了電話。
而在沈雨棠剛剛撥打電話的時候,安全屋里的電話分機卻亮起了紅燈。
知道有電話打進來,周建民也不能確定是沈雨棠在跟他示警,于是他也第一時間就接起了電話聽筒。
當然,因為電話里有雜貨鋪老板的聲音,周建民肯定是不會說話的。
于是他就這麼拿著電話聽筒,靜靜的等待雜貨鋪老板那邊掛斷電話。
同時周建民也聽出了低聲音的電話那頭,正是沈雨棠的聲音。
等雜貨鋪老板掛斷電話不再說話以後,周建民這才開口了。
“喂,是我!有什麼況嗎!?”
沈雨棠聽到電話里傳出上線周建民的聲音,這才簡短的向他說明了廣合碼頭這邊的況。
“現在我就在廣合碼頭這里,中統的人剛剛強行登上了向影欣的那條貨船進行搜查,我已經把這個況打電話告訴了。”
“不出意外,十分鐘以後,向影欣就會帶領大隊軍統行隊員趕到,那時這些碼頭上的中統特務將在劫難逃!”
“也就是說,十分鐘以後,正是廣合碼頭盤查最松懈,最混的時候,你可以十分鐘後趕到廣合碼頭這里,等待合適的時機進碼頭,我會在碼頭這里接應你,讓你能夠順利的登船!”
在電話里跟上線周建民同志說明了廣合碼頭這邊的況,沈雨棠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看了一眼碼頭值班室的外面,見有中統的人向這邊走過來,于是立刻閃出去,悄悄躲在了一堆碼頭貨箱的後面。
老師讓暫時不要跟中統的人,便打算趁此機會直接躲起來。
然後再悄悄的來到碼頭外面,等待軍統大隊人馬趕到的同時,也在等待地下黨上線周建民同志的前來。
反正周建民現在的份,是請的貨貿易買辦,就算周建民在簡單的喬裝以後,被軍統的人看到也無妨!
當然,只要周建民來到碼頭這邊的時機正合適,他就不一定會遇到軍統的人。
至于中統的那些特務,到時候他們被軍統收拾了,就更加沒有機會發現上線周建民!
那時趁著軍統中統混戰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能渾水魚悄無聲息的登上貨船了。
中統小隊長張震凱在貨船上,搜到違的走私軍火以後,便打算將沈雨棠給直接抓起來。
然而等他帶人從貨船上下來,卻發現原本在碼頭上的軍統沈尉竟然不見了蹤影!
發現沈雨棠不見了蹤影,張震凱第一反應就是畏罪潛逃了!
此時他便更加確定了沈雨棠有地下黨的嫌疑!
于是所有的中統隊員也顧不上貨船上的那些軍火,紛紛分散開來四搜尋沈雨棠的蹤跡。
與此同時,軍統局總部里的向影欣副長,已經集結了上百名軍統行隊員。
他們乘坐數輛卡車,就這麼浩浩的向廣合碼頭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