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黨的軍統,中統兩大特務機構中。
中統可以說是對民族,對這個國家都沒有任何積極貢獻的。
軍統在如今全面抗戰的時代背景下,其主要的職責,主要的針對目標還是對付日本間諜。
也算是在抗戰中做出了重要的作用!
而這個中統,從它誕生以來,就主要是以迫害紅黨地下黨為主要目標。
甚至在如今全面抗戰的背景下,中統仍然不余力的抓捕迫害紅黨人。
把主要的對付目標,都放在了民族國家的部,可謂親者痛仇者快!
如今投靠日本人,投靠汪偽政府的白黨特工之中,也多數以中統居多。
是李利群,丁墨村組建的特務委員會76號,就幾乎都是中統投靠過去的叛徒。
這個臭名昭著的76號,在存在的短短幾年里,就總共制造了三千多場案,屠殺迫害的抗日志士更是千上萬!
可以說中統的那些特務,對付日本鬼子的外敵就十分無能。
而對付起自己國家民族的自己人時,他們卻非常在行,也極為的心狠手辣!
對于中統,沈雨棠可以說是沒有半點好,殺中統的人更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不過在弄死中統小隊長張震凱之前,沈雨棠還要榨干他最後的一些價值。
這家伙大大小小也是一名中統小隊長,想來他也不可能一貧如洗,總會有些存款,資產之類的。
在老師向影欣離開碼頭值班室以後,沈雨棠就示意在場的軍統行隊員,將張震凱雙手反綁在值班室的一個鐵架上。
接著,軍統的行隊員便像打沙包一般,對他進行了疾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
盡管這里沒有各種現的刑,但就是這種最簡單的不斷毆打,也足夠給張震凱造巨大的痛苦!
只堅持了幾分鐘的不斷毆打,張震凱就被打得渾是傷面目全非!
渾青一塊的紫一塊,額頭腫起了一個大包,淤青的眼眶,腫脹的眼皮,張震凱只能瞇著眼睛勉強可以看清面前的沈雨棠。
“額啊……不要再打了,沈尉,求求你,不要再讓他們打我了,我真的不了了,再這麼打下去我會被打死的!”
“沈尉,您行行好,求您放過我吧,之前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對您不敬了,我看到您就繞道走還不行嗎!?”
“求您放過我吧,嗚嗚嗚……真的不要再打我了啊!嗚嗚嗚……”
中統小隊長張震凱的確不是什麼骨頭,只這麼被毆打了幾分鐘就不了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
更不知道查出那些走私的軍火,才是軍統向影欣副長要他命的原因。
還以為軍統的人只是要教訓他一頓,他還有機會走出這個廣合碼頭的值班室呢!
面對中統小隊長張震凱哭哭啼啼的求饒。
沈雨棠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示意軍統行隊員暫時停手。
要這麼繼續毆打下去,將這個張震凱直接打死也太便宜了他!
“好了,停一下!”
“張隊長,你想讓我命令他們不再毆打你也不是不行。”
“不過吧,之前你派人弄壞了我的那些貨,這個你總得賠償給我吧!?現在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沈雨棠示意在場的軍統行隊員停手以後,就踱步到了張震凱的面前,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看他被打得那個慘樣,沈雨棠也有些不忍直視。
這些軍統行隊員下手太狠,可想而知真正的刑訊供到底有多麼的殘酷!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抗戰年代,有些事就得慢慢適應過來才行。
看了一眼張震凱的慘狀,沈雨棠就將頭扭到了一邊。
但在張震凱的眼里,沈雨棠扭過頭去的作,便更像是對他產生了厭棄的緒。
顯然一心想保住自己命的張震凱,自然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此刻他的小命就在軍統這個沈尉的手里。
看沈尉提到了賠償貨的事,張震凱立刻就明白了的意思。
只在心里考慮了幾秒鐘,求生極強的張震凱,便決定將自己家的三分之一拿出來孝敬給沈雨棠。
從而以此來求得放過自己這次!
只要這次能夠順利險,張震凱覺得日後自己并不是沒有報復沈雨棠的機會!
【我在山城的民興銀行保險柜里,存有一千五百法幣,還有三小黃魚,這次落到軍統手里算我倒霉,那我就給五百法幣,還有一小黃魚好了!】
【只要我這次能順利逃得一命,日後不一定就沒有機會報復回來!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既然這個軍統沈尉要我賠償的貨,那我就給一些錢財好了,也不知道五百法幣,一小黃魚能不能滿足這個臭人的胃口!】
張震凱在心里這麼想著,但他不知道此時的這些心理活,全部被面前的沈雨棠聽了個真切。
向中統小隊長張震凱提出賠償貨損失的要求以後,沈雨棠就調了聽心聲的技能。
想知道這個張震凱是不是個舍命不舍財的家伙!?
然而聽到這個家伙只愿意拿出三分之一的家出來,還在心里打算日後報復自己,甚至還罵自己是臭人以後!
沈雨棠之前看他被打得這麼慘,心里對他的最後一憐憫也瞬間然無存。
果然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在這個人如草芥的時代,就不該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想到這里,沈雨棠便再次狠下心來,準備將張震凱的所有家全部拿到手。
沈雨棠同樣是尉軍,但就依靠那點軍統的薪水過活,可以說窮得要死。
而反觀這個中統的尉軍張震凱,他則已經擁有一千五百法幣的存款,甚至還擁有了三價值不菲的小黃魚金條!
一小黃魚的金條就有一兩重,在1939年也價值八百到一千法幣之間!
可以想象這些錢財的確算是一筆巨款了,相當于沈雨棠此時十幾年在軍統的薪水總和。
同樣都是尉軍,這名中統的張震凱尉還真是能撈啊!
顯然這筆巨款又不知道是他利用職權,讓多人家破人亡才撈到的。
這些錢放在張震凱這種人手里只能供他吃喝樂,而要是能落到沈雨棠手里,便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眼下地下黨“夜鶯”小組的周建民同志就要撤離山城了!
只要他一走,沈雨棠就會為地下黨“夜鶯”小組的新任組長。
正愁真的擔任這個組長以後,會沒有足夠的經費開展工作呢!
而眼下這個中統的張震凱不就給自己送經費來了嗎!?
在他的心聲里,沈雨棠知道了他的這些錢財,都放在了一家名為“民興銀行”的保險柜里。
只要接下來從張震凱的口中,或者心聲里得知他保險柜得碼,還有藏保險柜鑰匙的地方。
沈雨棠就能將他的這些財全部取走。
此時的大多數人將錢財放在銀行里,都會選擇保險柜業務。
而不是直接存進銀行里,自己拿個隨時都可能變廢紙的存折。
并且保險柜實際上是不記名的,方便蔽財產的同時。
這次無形之中也方便了沈雨棠,可以讓輕易去取走張震凱的那些錢財!
“沈尉,這樣吧,只要你放過我,我就愿意拿出五百法幣,還有一小黃魚來謝您!”
“這些錢財賠償您那些被損壞的貨綽綽有余了,您看怎麼樣呢!?”
張震凱按照心里的預想,說出了要給沈雨棠的這些錢財數目。
沈雨棠從他的心聲中,知道了他所有財的數量後,自然對這個數目不是很滿意。
為了讓他在心聲中說出保險柜的碼,還有藏保險柜鑰匙的地方,沈雨棠接下來便故意用言語來導他往這方面去想。
“五百法幣,一小黃魚到是足夠賠償我的那些貨損失了。”
“那張隊長,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放這些錢財的地方吧!?”
“如果是放在某個銀行里,我就需要你告訴我取款的碼,要是放在銀行保險柜里,那你就得告訴我保險柜碼,以及保險柜鑰匙在哪里!?”
沈雨棠這麼問他,張震凱自然不會老實的代出保險柜碼,跟鑰匙。
要是讓沈雨棠這些軍統的人,直接去“民興銀行”的保險柜里取這些財。
他們還不得將里面的財全部拿走啊!
張震凱不是傻子,這種愚蠢的事他自然不會去做。
經過沈雨棠故意的言語引導,他此時便又在心里盤算起來。
【想讓我直接說出保險柜碼,還有保險柜鑰匙的所在嗎!?那你們這些軍統的人還不得將我的錢財全部拿走啊!我可不傻!】
【至于保險柜碼可是我自己的生日,軍統的人一定猜不出來,還有保險柜鑰匙我就隨攜帶著呢,我能告訴你們嗎!?】
【這些軍統的人要是不肯先答應釋放我,就休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
心里這麼盤算著,張震凱沒有留意到,他心里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
站在他面前的沈雨棠,角卻已經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從張震凱的心聲中,沈雨棠知道了想知道的所有信息。
至于這個張震凱的生日,沈雨棠完全可以從那些中統俘虜口中打探,又或者日後去他家人那里打聽到。
此時沈雨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麼張震凱便再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也幸好這個家伙,不肯直接當著軍統的這些行隊員,將保險柜的碼,還有保險柜鑰匙的所在說出來。
否則一旦讓這些在場的軍統行隊員都知道了,沈雨棠就還得拿出一部分錢財來分給他們。
畢竟這種錢,在軍統里都是見者有份的,沈雨棠不分錢就會壞了規矩得罪人!
但要是最後這個張震凱都沒有開口,那麼在場的軍統行隊員們就只能徒留惋惜而已了!
不出沈雨棠的預料,接下來張震凱就打死也不肯說出存錢的地方,以及保險柜的碼等信息。
不管接下來再怎麼毆打他,他都只強調先釋放他,再由他去取錢才行!
“沈尉,我是不可能先告訴你我存錢的地方的,還有什麼取款碼,這些更不可能直接告訴你們。”
“要是我告訴你們,你們取了錢卻不肯釋放我怎麼辦!?”
“沈尉,要是你想拿到五百法幣,還有一小黃魚的賠償,你就先釋放我,然後我就立刻去拿錢給你怎麼樣!?”
看這個張震凱不知死活的仍然跟自己討價還價,沈雨棠故意裝出很沒有耐心的樣子。
突然就掏出士挎包里的手槍,對準張震凱的腦袋就扣下了扳機。
現在沈雨棠要的不是張震凱開口,而是要他永遠的閉!
只有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說出存錢的地方,還有存錢的保險柜碼,鑰匙,沈雨棠才能獨吞他的這筆錢。
“嘭!”
“那你就去死吧,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討價還價了!”
隨著沈雨棠一槍就打了中統小隊長張震凱的腦袋,在場的軍統行隊員也無不到一陣的惋惜。
只差一點,他們這次前來廣合碼頭這里,就能有一筆外快進賬了。
只可惜沈尉還是太沒有耐心,但這些軍統行隊員也不敢說什麼。
他們也知道理張震凱的事不能拖太久。
向影欣副長那邊,還等著理了這個中統小隊長後,好押著那些中統普通隊員返回軍統局呢!
要是時間拖太久,廣合碼頭這邊的況被中統局知道了。
他們再派來增援的人手,那接下來的局勢將會對他們軍統不利。
按照老師向影欣的意思,沈雨棠將這個知道太多的中統小隊長就地決以後,便走出了碼頭值班室向老師復命。
向影欣已經知道想讓這個中統小隊長賠償損失,但最終沒有功。
于是便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安了兩句。
“雨棠啊,沒關系,損失了一點貨算我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接下來將那些中統普通隊員押回我們軍統,中統的人想讓我們放人,就得拿錢出來贖人!”
“到時候你的那些貨損失,就從這些錢里報銷就是,不會讓你吃虧的,走我們回去吧!”
向影欣讓人將張震凱的尸沉江中,便押著中統的人打算返回軍統局。
此時已經知道軍統的這位沈尉,不僅今天擊斃了一名黑皮胖警察。
甚至又親手擊斃了一名中統小隊長的警察分局林局長,便知道了沈雨棠在軍統的地位。
對于這個心狠手辣,又備軍統向副長重的沈尉,林局長也是十分敬畏且忌憚的!
他在得知被擊斃的手下警察小隊長,之前就有得罪沈尉以後,便生怕沈雨棠也因此而遷怒于他。
于是趁向副長,還有沈尉還沒有離開廣合碼頭的時候,林局長便趕跑過來獻殷勤。
當著向副長的面,林局長一個勁的給沈雨棠道歉。
說什麼管教下屬無方,才讓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沖撞了沈尉之類!
為了防止沈雨棠遷怒他,也是為了給向副長表忠心,林局長剛剛就讓人去準備了兩份禮。
一份禮重的給了向影欣副長,而沈雨棠的這份雖然點,但當沈雨棠打開林局長塞給的信封,還是發現里面竟然有厚厚一疊法幣鈔票。
返回軍統局的路上略一數,林局長這次孝敬給沈雨棠的便有兩百法幣!
這一趟去廣合碼頭,沈雨棠可謂收獲頗!
當天夜里,向影欣私人擁有的那條貨船就滿載著走私貨,趁著夜便順利駛離了山城。
當上線周建民同志安全撤離山城以後,當天夜里,沈雨棠便聽到了一陣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順利護送上線周建民同志安全撤離山城,獲得功勛一千五百點,獲得A級拷貝記憶技能,獲得毒屬匕首一把!】
就當沈雨棠順利將上線周建民同志送出山城時,軍統局里李斌隊長那邊,盯梢日諜聯絡站的任務卻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