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被軍統特務盯梢的吉田正夫營救下來以後,高山名便將他帶到了槐樹街58號的一平房民居中躲藏。
作為灰狼間諜小組的二號人,高山名自然知曉一些吉田正夫不知道的急安全屋。
鑒于吉田正夫被軍統盯梢過,那麼他的長相便肯定已經被軍統所知曉。
也就是說,此時很可能軍統已經拿著吉田正夫的畫像,或者照片在整個山城通緝他了。
一旦吉田正夫在風聲最的此時再次面,他被軍統發現并逮捕的可能便會大大增加!
基于這一點,高山名便幫助吉田正夫進行了一定的喬裝,用花白的假發,假胡須做了簡單的偽裝。
不過因為事發突然,高山名手里并沒有太多用于喬裝的道,這種對吉田正夫的簡單喬裝,也只能做到聊勝于無!
“吉田君,這里是我們灰狼間諜小組早就租下的一安全屋。”
“這里地形復雜,周圍居住的人員也多是外來人口,所以讓你暫時藏在這里也很是安全!”
“現在你的份,長相都暴了,軍統的人肯定在外面通緝你,所以你輕易不要出門,就待在這安全屋里,我會回去向組長匯報你的況後。隔三差五來給你送一些生活資,在風聲過去之前,你最好是不要出門!”
高山名在這安全屋里,早就準備了一些應急的米面。
這些食吉田正夫一個人吃的話,足夠一個月不出門的。
但只吃米面也不是辦法,所以高山名承諾會隔三差五過來給他送些蔬菜瓜果,并叮囑吉田正夫在風聲過去之前,最好是不要出門。
吉田正夫也知道自己暴了,并且都是被村野河本所牽連。
這個家伙自己早就暴在了軍統的眼里卻不自知,反而被軍統的人一路跟蹤到了“大碗面鋪”的聯絡站這里。
從高山名的口中,吉田正夫知道了事的前因後果,此時的村野河本也已經落到了軍統的手里。
顯然,之前村野河本自認為竊取到了,那位白黨委座的出行地點,出行時間等機報!
很可能也是軍統為他心設計的一個假報而已!
軍統的目的就是想引他竊取這份假報,并一路跟蹤他傳遞報的路線,找到他們灰狼間諜小組的聯絡站!
經過高山名對眼下局勢的分析,吉田正夫也很快意識到了軍統的狡猾。
眼下為了將危險阻斷在他這里,吉田正夫也的確不敢再輕易面,以免被四通緝他的軍統所發現。
“好吧,高山君,我聽你的,我就待在這安全屋里。”
“那些軍統的人即便知曉我的長相,他們也一定想不到我會藏在這個人員復雜的居民區。”
將吉田正夫安置好以後,高山名便趕離開了這里。
他馬不停蹄的回到“百樂坊”歌舞廳,向組長北倉千慧進行了匯報。
北倉千慧得知村野河本被軍統抓捕,吉田正夫也已經暴以後,臉就變得十分難看。
顯然軍統已經知道了他們灰狼間諜小組的存在,這對他們日後的工作會非常不利。
“高山君,吉田正夫必須盡快撤出山城,現在他的份,長相都已經暴,再留在山城只會為我們灰狼間諜小組的拖累。”
“軍統的那些家伙,鼻子比狗都靈,到目前為止我們也不知道村野河本是怎麼暴的,也不知道村野河本是否已經招供,那些軍統又掌握了哪些其他報線索呢!?”
“這樣吧,先通知小組其他員暫時靜默蟄伏,停止一切活,我會想辦法盡快送吉田正夫離開山城。而被軍統抓捕的村野河本必須要死,你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軍統局里有家人的普通隊員那里下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北倉千慧在得知眼下的不利局面以後,并沒有選擇將整個灰狼間諜小組立刻撤出山城。
也算是藝高人膽大,不但選擇在軍統四通緝吉田正夫的時候,就打算想辦法將他盡快送出山城。
甚至還命令高山名主出擊,看看能不能從軍統底層有家人的隊員那里著手。
用他們的家人作為要挾,讓他們想辦法弄死軍統牢房中的村野河本!
北倉千慧之所以如此有把握,就是因為用自的魅力,以及大量的金錢作為餌,功策反了白黨政務高黃峻!
以黃峻的級別,他要弄一條船,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吉田正夫送出山城,也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至于軍統牢房里被關押的村野河本,營救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麼北倉千慧便決定,用一些非常手段將這個村野河本給滅口好啦!
軍統局有家人在山城的底層隊員肯定不在數,在黃峻的幫助下,北倉千慧就能很快找出這種人。
用這些軍統局普通底層隊員的家人命作為威脅,自然會有人敢冒著殺頭的危險,前去軍統局牢房里將村野河本給滅了口!
灰狼間諜小組的組長北倉千慧,很快就將黃峻給約了出來。
在“百樂坊”歌舞廳的一間包房里,黃峻摟著北倉千慧上下起手,不過對的語相求,黃峻也是沒有拒絕通通答應了下來。
于是軍統局的底層隊員,有家人在山城的一部分名單,就這麼落到了北倉千慧的手里。
至于送走吉田正夫的船,黃峻也很快就給安排好了。
三天以後,一艘軍政部的後勤糧船就將離開山城,前去如今尚未淪陷的黔中,湘江等地采購糧食。
而黃峻通過自己的人脈關系,便打算讓吉田正夫登上這條軍政部的後勤糧船離開山城。
軍政部的糧船一般況下可不會有什麼人敢查,而且乘坐軍政部的糧船也可以做到沿途暢通無阻。
這就能讓已經在軍統局暴的吉田正夫,能夠十分安全的撤出山城,并且沿途也幾乎沒有被軍統攔截的可能。
高山名拿到軍統底層隊員有家人在山城的名單後,也很快展開了行,他心挑選了一名家庭負擔較重的軍統隊員下手。
綁架其年邁生病的父母,又關押了此人的親姐姐!
最後高山名承諾,事後會給這名軍統隊員五小黃魚的巨款,并將他們一家安全送出山城!
最終這名軍統底層的行隊員,在高山名的威利之下,便不得不冒險潛軍統局的牢房打探消息,看看有沒有機會除掉村野河本。
雖然村野河本已經被沈雨棠刑訊致死,但這個消息也只有軍統高層,以及刑訊科的幾個相關人員知道。
所以高山名的這種多此一舉的行為,注定是會失敗的,也無形中增加了他自己暴的風險!
就在日諜灰狼間諜小組對眼下的局勢,正在做著努力彌補的時候。
沈雨棠對槐樹街居民區布置的天羅地網,也已經到了收網的階段。
經過東城分局大量片區巡警的盤查,柳樹街的大片民居已經被排除在外。
現在盤查的重點,便放在了槐樹街最後一些居民小院上。
巡查槐樹街這個片區的小巡警名為李虎,警局的人都他“虎子”。
此人雖然只是東城警察分局一個小小的巡警,不過人卻十分明,在警局的人緣也不錯。
這次李虎聽說是為軍統局的長盤查日諜,他便一下子上了心。
他知道這次的盤查任務非同一般,連林局長都親自坐鎮指揮。
可見這次誰要是能真的查出那名日諜的藏之,升職加薪便指日可待了!
于是李虎在查看日諜素描畫像照片時便極為認真,深深的將兩名日諜的長相記在了腦海里。
加上他對自己平時巡查的槐樹街轄區十分悉,這里的常住人口,不久才搬來的外來人口他都了然于。
在進行挨家挨戶的盤查時,李虎便發現之前一戶許久無人居住的平房院子里,突然就住進來了一名陌生男子。
吉田正夫居住的這個平房院子不大,他在屋子里做飯活肯定會引起附近鄰居的注意。
李虎便是從吉田正夫住的鄰居那里,得知兩天前這個長期無人居住的院子,突然就進去了兩名陌生男人。
而後來其中一個男人就很快離開了,便只剩下一名陌生男人還住在里面。
從時間,以及兩名男子突然住進這個院子的況來看,李虎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為了確認這平房院子里突然住進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軍統長要找的日諜。
李虎便裝作查戶口的樣子,拿著一份登記表,裝模作樣的敲響了吉田正夫居住院子的木門。
聽到自家院子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吉田正夫瞬間就警惕起來。
畢竟高山名要是回來了,他是有院子房門鑰匙的,并且他也不會胡的敲門。
警惕之下,吉田正夫便將一支南部手槍到了後腰,快步來到院子木門這里。
“誰啊!?大白天的敲門是有什麼事嗎!?”
站在院子的木門後面,吉田正夫故作鎮定的沖門外喊了一句。
聽到院子里陌生男子的聲音,李虎繼續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快點把門打開,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我是槐樹街片區的巡警,負責這個片區的戶口登記。”
“我說你難道不知道要主登記戶口嗎!?”
“不主登記戶口就要罰款五塊啊,聽到沒有,把門打開做戶口登記了!”
李虎作為槐樹街區的巡警,也算是這個片區的地頭蛇。
他只需要拿出平時那種做派,自然不會出任何破綻。
看院子里的人還不趕把門打開,他便一邊威脅要罰款五元,一邊繼續猛敲院子的木門。
聽到是片區巡警登記戶口,剛剛吉田正夫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為了不出馬腳,吉田正夫想了想還是把院子的木門給趕打開了。
他知道這些山城黑皮警察的德,無非就是找個借口敲詐錢財而已。
這名巡警說得很清楚,不主登記戶口就要罰款五塊錢。
大概率這名黑皮警察就是沖著那五塊錢來的。
之前吉田正夫就是聯絡站“大碗面鋪”的掌柜,他上自然隨時帶著找零的一些錢財。
就算面對黑皮警察的敲詐勒索,其實他也并不擔心。
將木門拉開以後,吉田正夫便看到院子門口,的確只站著一名穿黑警服的巡警。
他用余向門外的四周掃視了一下,發現院子外面并沒有其他埋伏的跡象,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便終于落了地。
“這位巡警長,我也是剛剛來到山城投奔親戚,才被親戚安排暫時住在這里的。”
“我真不知道還要主登記戶口,您看我現在登記還來得及嗎!?”
吉田正夫確認門外似乎沒有埋伏以後,便打算趕應付了這名巡警,也好讓這個家伙盡快離開。
于是他陪著笑臉,隨便編造了一個沒有主登記戶口的理由。
巡警李虎在吉田正夫剛剛打開院子木門的一瞬間,就立刻將這個日諜給認了出來。
雖然這名日諜做了簡單的喬裝,戴上了一頂花白假發,也上了一對胡須。
但平日里閱人無數的巡警李虎,還是輕易就看出了吉田正夫的偽裝。
從他的臉型,眼睛,鼻子,的特點,李虎便能百分之百確認,他就是日諜素描畫像中的其中一人。
被他找到了這名日諜的藏之,李虎的心自然十分激。
只要他接下來能不引起這名日諜的懷疑全而退,他就能回去東城警察分局向軍統的長進行匯報了。
等待他的將是升職加薪,這一點李虎十分篤定。
但如今他單獨面對這名窮兇極惡的日諜時,又是十分危險的,弄不好自己的小命就會不保。
要知道,這名日諜可是槍殺了軍統行隊員的亡命之徒,李虎自認為自己肯定不是這名日諜的對手。
危險與機遇并存,李虎便很快平復了激的心,繼續他平日里的本表演。
“現在我都上門來了,你說這能算是主登記戶口嗎!?”
“沒得說的,罰款五塊錢,現在就趕把罰款了!否則你要是現在不,明天我就要罰款十塊錢了哦!”
“但要是你現在把五塊錢給我,我就能幫你立刻做戶口的登記,用不了兩天就能給你把戶口辦理下來,以後你就不用擔心罰款的事了,你看怎麼樣!?”
李虎平日里就是一副死要錢的臉,此時威利,看起來也只是想要那五塊錢而已。
吉田正夫就知道這些黑皮警察的臉,看來今天不給這五塊錢,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麻煩,這名片區小巡警也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不想引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吉田正夫想也沒有多想,便決定拿出五塊錢來破財免災。
“那個,好吧,這位巡警長,那我就認罰!”
“五塊錢是吧,就當我買個戶口了,以後也能住得安心。”
“這里是五塊錢,您請拿好!”
從兜里出一把零錢,吉田正夫數出了五塊錢就遞到了巡警李虎的手里。
李虎看了一眼吉田正夫手里的大把零錢,為了讓他貪財的警察形象更加切,他在接過錢以後就又改了口。
“還有兩塊錢辦戶口的工本費啊,五塊錢只是罰款,可不是辦理戶口的錢哦!”
“你小子有這麼多零錢,不會連最後這兩塊錢也不舍得給吧!?”
吉田正夫看這名巡警還要兩塊錢,也是一陣的無語。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一下子出這麼多的零錢出來,讓這名黑皮巡警又眼紅了。
但就是因為這名黑皮巡警的貪婪,吉田正夫便沒有往其他地方想,只能忍氣吞聲又給了兩塊錢的工本費。
“那,你就拿去吧,巡警長,我的錢真的不多了,你總要給我留點吧!?”
李虎看這名日諜果然沒有懷疑自己,便也趕見好就收。
“嗯,算你小子上道!”
“在家里等著吧,最快明天,最遲後天就可以把你的戶口辦好。”
“到時候我親自給你送到家里來,也不會讓你冤枉花這七塊錢的!”
李虎知道一切順利的話,軍統的長就可能很快對這名日諜進行抓捕。
所以他故意說了送戶口過來的時間,不是明天就是後天。
這樣一來,就算接下來有人再次敲門,這名日諜也不會有所警覺了。
對這名黑皮巡警實在無語,吉田正夫也只能違心的說了一聲“謝謝”。
“好吧,那就謝謝巡警長了!”
拿了日諜七塊錢,李虎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在吉田正夫關上木門以後,他便趕回去東城警察分局通風報信去了。
沈雨棠得到巡警李虎的指認,便確定了吉田正夫躲藏的地點。
但鑒于高山名還沒有出現,便打算再等一等。
看看能不能等到高山名再次返回,再對這兩名灰狼間諜小組的日諜進行抓捕!
而為吉田正夫準備好撤離山城的軍政部糧船以後,高山名便真的再次回到了這安全屋,通知吉田正夫趕登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