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大雪。
溫杳怔怔著手機屏幕。
照片里,沈硯燼在雪地里環著,他們比著一顆歪歪扭扭的心,笑得比雪還亮。
驚恐游戲突然在藍星降臨,一部分人被選中為玩家,存活率不足5%。
幸運的三年都沒被選中,卻在男友求婚前夜被車撞死。
死後靈魂飛出,發現男友竟是十二翼黑天使——驚恐游戲的終極Boss。
他抱著殘破不堪的尸,哭得撕心裂肺。
原本他已經離驚恐世界,但為了讓重生,他甘心再次被驚恐游戲束縛。
又活了,可他已不在。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浮現屏幕:
【您好,溫杳小姐,我是驚恐游戲的系統998。】
【通關副本,達到100億積分可換你男友沈硯燼自由。】
【請你選擇是或否。】
溫杳:“我怎麼知道你最後是否會兌現承諾?”
屏幕倏然滾,上面列滿麻麻的條約。
【如違背條約,我將到星際法則的懲罰,請您放心。】
兩小時之後,998系統宕機了。
它從未見過將條約看得如此仔細的人。
最終,溫杳點擊了是。
……
【歡迎玩家溫杳進恐怖游戲,當前副本《人偶莊園·無頭舞會》 。】
【副本難度:A級。】
【份:邀來參加舞會人員。】
【通關條件:功存活七天,并找到副本Boss諾克帝斯的“正確頭顱”。】
溫杳才睜眼,一柄雪亮餐刀著耳廓飛過,“咚”地釘後墻壁。
邊重重倒下一尸,一顆頭顱滾在腳下,睜著驚恐的眼。
尖四起,刀再閃。
空曠的大廳瞬間失聲。
濃郁的腥味令人作嘔,僅剩的人臉慘白,死死捂住想要嘔吐的。
溫杳瞳孔驟然,又緩緩放開。
沒有去看腳邊那顆仍帶余溫的頭顱,而是不聲打量目前的境。
哥特式的大廳,暗地毯從中央旋螺樓梯一路鋪下來。
男人立在樓梯第七階,目測1米9的高,一黑燕尾服,領口紅羽。
他脊背得筆直,戴著白手套,指尖夾著一柄泛著冷的餐刀。
皮冷白,黑短發有一縷暗紅,右眼是瓷偶玻璃珠,左眼是帶淺金的真眸,臉上掛著紳士而有禮微笑。
可渾卻散發著詭異、危險而冷冽的氣息。
在樓梯兩側,排列著等人高的無頭木偶,森滲人。
“現在,可以把我的人出來了嗎?”
他聲音低磁,卻是用腹語問的話。
溫杳瞥了一地尸,視線落在眾人茫然的臉。
有人開局就劫持副本Boss的妻子,這顯然不太可能。
沒等想清楚怎麼回事。
“咔啦咔啦”的齒聲響起。
左側的無頭木偶齊刷刷抬起胳膊,手里的刀叉亮起,像是要開始進食。
“既然沒人承認。”諾克斯嘆息,“那——”
一人站了出來,“夠了,諾克斯,我就是你的人。”
在場的人臉上出錯愕。
咚的一聲,那人的頭顱滾在地上。
諾克斯冷睨,“我人臉上可不長胡子。”
眾人:……
溫杳左眼睫輕一下,挪開視線。
紋、、滿臉絡腮胡子,確實不像是諾克帝斯的人。
溫杳掃了一眼,在場只剩兩位生,和站旁邊的生。
要扮演人角,只能是們之一。
下一秒,猝不及防的被人推了一把,向前跌去。
“您的人在這里。”
溫杳眸靜得可怕,反應極快的穩住形,回眸看去。
生譴責的瞪了眼一旁的男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溫杳眸轉冷,收回視線。
抬頭直視諾克斯,語氣平靜:
“諾克斯先生,想不到您會邀請一位無禮之徒參加舞會,說實話,我有點失。”
推的男人:!!!!!
下一刻,推的男人人首分離。
在場的人看著面無波瀾的溫杳,心給打上一個不好惹的標簽。
原本還有些暗的心思,霎時匿。
諾克斯瞬移到溫杳眼前,淺金的眼眸微閃。
他揚起標準的紳士微笑,腹語出聲:
“你說得對,麗的小姐,我不該邀請那些無禮的臭蟲。”
“好在,大部分臭蟲我已經解決了,希沒打擾你的興致。”
溫杳一米七二的高,才到對方肩膀。
仰頭看他,“您的人不在我們之中,如果您不想舉行舞會,請讓我們離開。”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了把汗,又無人敢出聲附和,唯恐被一刀秒掉。
人有著一張極辨識度的臉,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艷麗,而是像冬日初雪般清冷自持的。
眉眼致,卻不帶毫弱,黑發黑眸,眼神沉靜如深潭,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極白,偏淡,說話時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白襯衫勾勒出飽滿的弧度,下半搭配一件黑西裝,干凈利落又不張揚,但又讓人無法忽略強大的氣場。
諾克斯眼眸暗了暗。
明明沒有心臟,卻覺到它鼓得厲害。
它在為眼前的人鼓,真是新奇的驗。
本來打算一次結束,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抱歉,場地臟了,舞會改為明晚舉行,夜深重,今晚還請各位留下休息,晚餐已經在準備,請大家稍等片刻。”
接著,整齊的無頭人偶清理現場,將滾一地的頭顱安裝在自己頭上。
剛裝的新鮮頭顱,臉上詭異的揚起和諾克斯一樣的標準紳士微笑。
溫杳淡淡看了一眼,其余人臉各異。
眾人被帶到餐桌等候,諾克斯暫時離開。
這一場九十九個玩家進來,現在只剩十個人。
八男兩。
溫杳的位置被安排在主座的右側,旁邊坐著姜念。
姜念旁是楊述,那八人以他為首,見諾克斯離開,都松了口氣,紛紛開口。
“楊哥,不是C級副本嗎?怎麼突然升為A級副本了?”
“本次副本Boss諾克斯什麼時候有人了?之前闖關的人沒提過,他有人啊。”
“完了完了,這次我們都要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