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搶到了王斌的6號房間,說什麼也不肯出來。
楊述和其他人已經進各自的房間。
走廊只剩王斌、何青山和里昂。
里昂深知布萊恩的德行,轉挑了一間無號碼房間進去。
王斌譏諷的看向何青山。
“何教授,你的三千萬金,似乎不太頂用啊。”
何青山食指了下角的漬。
“你這個道德敗壞的殺人犯,社會的渣渣,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是殺人犯,但也沒有你渣,你道德敗壞的事跡可傳了遍網絡,你可真令人惡心。”
王斌一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王八蛋,你這種人,沒資格活著。”
說著隨便進一間無號碼的房間,砰得關上門。
何青山痛得彎蝦狀,等緩過來一點,他敲響了6號房門。
“布萊恩,三千萬金不夠,我可以再加兩千萬。”
里面只傳來一聲,“滾,別打擾老子睡覺。”
何青山眼里閃過森,狠狠的盯著房門。
走廊里傳來咯吱咯吱的輕響,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
蠟燭幽藍的火焰“噗”地躥高,咧出鋸齒的笑容,齊刷刷盯著何青山。
何青山慌的進最後一間房。
無人看見,布萊恩房門的數字6去,出現在王斌的房門上。
王斌握兜里的6號球,拿起煤油燈近墻壁查看剛一閃而過的黑影。
他可沒忘記,諾克斯的那句話——請不要失你們手里的號碼球。
……
1號房間。
溫杳躺在床上假寐,沒管衛生間時不時傳來的響。
空氣里飄著金屬與油脂混雜的冷味。
一只小巧的純黑老鼠從柜子邊上探出頭,瞄了眼床上呼吸均勻,似已睡的人。
它低下小腦袋,作小心的著柜子邊緣,一步一步挪到煤油燈旁。
豆大一團火在昏暗的房間搖曳,墻壁上映出小老鼠清晰分明的六胡須。
吱——
一粒細微的爪音劃破寂靜。
溫杳掀開眼皮,眼珠未,只將瞳孔向左挪了半分。
一只通漆黑的小鼠趴在煤油燈旁,舌尖飛快的吸著煤油,尾尖漸漸發亮。
“啪”的閃出一團星火。
溫杳眸平靜,右手的指尖微抬。
下一秒,銀一閃。
咚的一聲,在小老鼠頭頂上方,正著它頭皮。
那是一把十四厘米長的手刀,刀薄得能切開呼吸。
黑鼠瞬間石化,前爪仍趴著煤油燈,仿佛被時間釘在原地,尾尖的星火明明滅滅打著。
溫杳慢慢坐起,兩指住刀柄,拔出手刀,刀尖抵在它肚子上。
“說話,別裝傻。”
“吱——”
尼布滴溜的眼睛出委屈害怕的神。
好可怕的人。
“原來你聽得懂人話。”
尼布微微瞪大了眼,不可置信抬頭,著致麗又異常清冷的臉。
Oh,no!!!
在詐它。
溫杳黑眸漫上一危險。
“寫出你的名字,不然捅穿你的肚子。”
尼布頭皮一麻,尾先腦子一步行,唰唰在墻壁上寫出它的名字——尼布。
剛寫完,它全發炸開,像線一樣延長。
只聽頭頂上方傳來冷漠無的聲音。
“把你的發收回去,否則我不介意先切斷你的脖子。”
說著刀尖劃到它脖子,頂到了它嗓子眼。
尼布眼淚汪汪,蓬松的發嗖的收回原樣。
溫杳:“你對這座木偶莊園,應該很悉吧。”
尼布猛得搖頭,尾尖慌的寫下。
【我什麼也不知道。】
它是不會出賣小諾克斯的。
這群壞蛋,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尼布悄瞇抬眸,撞溫杳深潭似的黑眸,嚇得雙爪抱頭。
怎麼比小諾克斯還可怕。
溫杳盯著小黑鼠,毫無溫度的說:
“我解剖過小白鼠,最喜歡從它肚子中間劃一刀,挑出心肝切下,泡進福爾馬林。”
“然後,再將它的皮剝下……”
“話說像你這種小黑鼠的心臟會是什麼。”
聽得尼布的心臟快要躍出膛,尾巍巍的抖。
鼠要嚇尿了。
“把莊園的分布圖給我畫出來,不然——你懂的。”
尼布 ˃ʍ˂
對不起了,小諾克斯。
衛生間的靜頓時弱了下去。
溫杳等著尼布畫圖的功夫,隔壁2號房間。
楊述打碎了鏡子,鏡子里的黑影仍桀桀發出笑聲。
由于隔音不錯,溫杳并沒有聽到隔壁的靜。
楊述拿出一枚U盤,猛然一亮,鏡子里的黑影瞬間被吸U盤。
房間重回安靜。
3號房,姜念在抹布上撒了一泡尿。
鏡子里的黑影一臉嫌棄,
“喂,你在干什麼?也太不文明了吧。”
姜念起沒的一角,
“你也不想鏡面被糊上尿味吧。”
黑影:“……嘔~”
4號房,陳浩沉浸在夢里。
夢里他抱著貌白大長人,滾著床單。
夢外,昏暗的燈里,陳浩抱著一團黑霧,黑霧出犄角和銳利的獠牙。
5號房,李強裹住被子,努力忽略房間里出現的各種聲。
6號房,王斌在鏡面里,看到一斷肢小孩泡在河里,當看清小孩的臉,他臉霎時蒼白如紙。
7號房,張偉看著鏡面里,擁著麻麻的頭顱,都是悉的面孔。
他拿起床單蓋住鏡面,眼里著狠戾。
布萊恩正在睡,一條紅的舌頭從廁所里出來,卷起他的往里拖。
布萊恩驚醒,驚恐的掙扎,可越掙扎,舌頭的倒刺扎得越深,將他纏著也更用力。
他被拖到鏡面,鏡面浮現一張鮮淋漓的臉。
布萊恩面駭然,祈求道:
“威爾表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割你舌頭的,求你放了我。”
鏡面展示了一段,布萊恩為奪取威爾的一百萬金彩票,將威爾割去舌頭,然後將他囚在地下室,活活死的畫面。
另一邊,里昂同樣面臨著審判,他害死了一名孕婦,被拉進鏡子中,黑影給他脖子套上麻繩絞死。
何青山躲在床角瑟瑟發抖。
“滾開,你們別過來。”
他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雙大的邁進房間。
黑影閃回了鏡面。
何青山聞聲抬頭去,瞳孔陡然收,呼吸卡在了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