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回去睡覺。”
諾克斯不舍的送回房。
他站在門口,可憐兮兮道:“寶寶,我能陪你睡嗎?”
在他閃過的記憶碎片里,那男人就經常抱著溫杳睡覺,還會做一些過分的事。
溫杳黑眸掠過笑意,“不行哦。”
“為什麼?”
“我不想和別人的頭顱睡覺。”
“……”
諾克斯眼里閃過懊惱,就不該換腦袋。
“晚安,諾克斯。”
“晚安,寶寶。”
……
第二天,3號房門敞開著。
溫杳站在門口,看向屋的一眾人,一個都沒。
姜念、楊述、張偉全須全尾。
李強的左耳沒了。
陳浩的左臂沒了,臉蒼白如紙,弓著背,下染著,推測可能是命子傷或者沒了。
他傷得最重,但無人在意。
楊述環視一圈,開口道:
“今天是進去副本的第三天,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第三天?
溫杳不解:“不是第二天嗎?”
楊述:“我們進來的時候都是白天,只有你是晚上舞會前進來的,本來我還想問你,為什麼你進來會比我們晚?”
不僅比他們晚,而且諾克斯對的態度明顯不一般。
溫杳:“我也不懂。”
在瀏覽完系統條約後,換上服就被傳送到了副本,開局頭顱掉一地。
姜念對著楊述道:
“現在討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通關活下去才是重要問題,你能快點嗎?”
楊述不再追問,確實通關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他看向溫杳,“昨天你在中央舞廳,有找到線索嗎?”
溫杳點頭,將聽到的歌詞分出來。
【小小男孩有無數煩惱。
舅舅在書房咆哮。
母親在窗邊落淚。
父親氣急敗壞的離開。
外面的吵鬧聲很大,僕說著話故事哄他睡。
小男孩跑了出去,石子叮叮當當敲破了他額頭。
母親又掉了眼淚,舅舅咆哮得更大聲。
從此,小男孩再也不敢獨自跑出門。
直到又一場冬雪,橘紅染滿夜空。
所有人都不見了。】
溫杳:“小男孩就是諾克斯,這莊園曾發生過一場大火,將所有人燃燒殆盡。”
“解開大火謎團,或許就能找到‘正確的頭顱’下落。”
楊述認同點頭,他看向眾人,
“我在標本室,看到福特一家的頭顱,還有一整個肯納村的村民頭顱,村民死前是狀態的,以至于死後,靈魂都在喊。”
“福特·約瑟夫是諾克斯的父親,死前咒罵兒子是惡魔。”
“因此地下標本室的人,都是諾克斯殺的。”
溫杳微微蹙眉,眼神中帶著一深思。
想到小人偶說過的話,只見過父親兩次,看來他們關系不好。
但關系再不好,也沒到殺死親生父親一家的地步。
除非是福特一家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你在地下室,有看到諾克斯的母親和舅舅的頭顱嗎?”
楊述:“我都看過,并沒有他母親和舅舅的頭顱,甚至莊園傭人的頭顱都沒有。”
溫杳:“那我合理推測,那場火跟福特一家還有肯納村的村民有關,那時候他還小,并不會無緣無故殺人。”
楊述:“我也是這麼想的,他母親舅舅和整個莊園里的人死在那場大火里,他才有了殺人機。”
張偉:“那頭顱是怎麼回事?”
諾克斯不僅砍下了別人的頭顱,連自己的也砍了?好像不太可能。
姜念想了想,
“我的推測是,小男孩為復仇跟惡魔獻祭了自己的頭顱,這種做法在國外的電影里經常看到。”
楊述抹了把臉,“念念,這不是電影。”
姜念大聲反駁,
“我只是借鑒,再說了,約瑟夫咒罵兒子是惡魔,這不明顯意味著,小男孩獻祭自己獲得了惡魔的力量。”
楊述:“所以你的結論是?”
姜念:“找到獻祭的地方,那里應該刻著陣法,陣法中心擺放的沒準就是諾克斯的頭顱。”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又有點魔幻。
張偉:“真的有陣法這東西嗎?”
姜念瞥了他一眼,“不然諾克斯的這實力怎麼來?”
溫杳眸微閃,
“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你的說法有幾分道理,我們得找找剩下的地方,才能確認。”
能見到詭怪,副本里的世界本就不能按常理來看待。
得到認同,姜念傲的抬了抬下。
楊述角了,不做評價。
他看向張偉,“你們在藏畫長廊有找到什麼線索。”
張偉:“那是跟食道一樣,會吃人的長廊,里面有一幅畫,我和李強跑進了畫里,遇到肯納村的村民去霍爾莊園求助。”
“對了,霍爾是這莊園的前任莊園主,也就是諾克斯的舅舅,他妹妹伊芙琳是諾克斯母親。”
李強補充道:
“外面一家三口的畫像,其實是諾克斯和舅舅的畫像,里面的人就是伊芙琳,男人是霍爾。”
“我們聽到肯納村的村民說,伊芙琳在和約瑟夫鬧離婚,并且雙方搶奪孩子的養權。”
“還有,霍爾是個善良的人,連續五年都救助過肯納村的村民,但我覺得嘛,那些村民多有點不知道恩。”
溫杳抬眸看他,“為什麼這麼說?”
李強:“我去找村民借服,百來個村民,沒一人愿意借,甚至避而遠之,沒一個人出善心,說明這群人是集的自私。”
“還有,他們領了霍爾五年的幫助,卻在背地里議論他妹妹伊芙琳鬧離婚的事,還擔憂伊芙琳打司花掉霍爾的資產,從而影響他們所得到資。”
“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還沒領資呢,就把霍爾的錢歸納為自己的。”
“要我說,就是霍爾把他們胃口養大了,要是我,每天給一個饅頭都算不錯了,什麼糧食床被服,想都別想。”
肯納村的人確實有問題,不然諾克斯不會殺了他們。
楊述看向被吃了一只手的陳浩,“你呢?你和王斌昨天去會客廳有線索嗎?”
陳浩搖頭,“剛進去,我就斷指出來了,只有王斌在里頭。”
王斌已死,他們無從得知會客廳里王斌遇到了什麼。
姜念:“你進了會客廳,有看到魔法陣嗎?”
陳浩:“沒有,里面一堆詭怪坐在會客長桌上,一旦坐上桌,就得開始賭局,輸了,心肝脾肺都得掏,所以沒開局前,我斷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