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溫杳轉眸看他,笑了:
“如果你非要一個答案,那我就只能這麼說。”
見他仍委屈的不說話,而是固執的看著,希改變主意。
溫杳笑著說:
“諾克斯,你要不要把頭顱換回來一晚?如果你換回來,今晚可以做過分一點的事。”
諾克斯瞳孔地震,瞬間明白的意思,心臟又不可抑制鼓。
而後,他眼里浮現懊惱,憾道:
“寶寶,可能不行。”
溫杳挑眉:“那你能給我一些線索嗎?”
諾克斯:“寶寶,你的目要是多在我上停留,或許會有點收獲。”
溫杳上下打量著他,卻見他的影淡化在空氣中,漸漸消失不見。
而大廳中憑空傳來他的聲音,就像此時置在他腹中一般。
“寶寶,明晚7點開始第二場舞會。”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收到了舞會的通知。
溫杳腦海回想諾克斯上的異常。
除了頭顱不是他的之外,他永遠穿著黑西服,戴著白手套,脖子上系著紅蝴蝶結,皮冷白。
從沒看過他下手套。
包裹得很嚴實,意味著遮掩某種東西,比如傷痕、圖案等。
溫杳眼睛微瞇,怪不得他立刻就跑,是怕查看吧。
此事暫且記下,現在要到鐘樓看看。
溫杳出了大門,就看到了五層樓高的哥特式鐘樓,黑暗而詭森。
鐘樓再過去一段路,就是斷頭臺花園,想必姜念和楊述已經到達花園。
等站到鐘樓的頂端,沒準會看到他們。
溫杳來到鐘樓腳下,在旁邊看到一個樓梯口,黑的階梯蜿蜒而上。
里面每隔一小段距離,就開了個小窗口,因此樓道并不黑,反而半亮著。
咚——
九點半的鐘聲響起。
溫杳邁步進鐘樓。
咔嚓一聲,像是老式照相機的閃燈拍了張照片。
溫杳回頭,卻見樓梯門口消失了,反而出現一截向下的螺旋樓梯,通往著不可預知的地方。
下一秒,腳下樓梯緩緩蜿蜒向上移,猶如一條黑的巨蟒正在攀沿而上。
溫杳朝著小窗口往外,看到的不是風景,而是一個個熒幕片段。
三歲金發男孩開心的在雪地堆雪球,僕在旁小心翼翼看著他,遠走廊一角有個小人偶也在盯著他。
咚——
十點鐘聲響起。
樓梯停了下來,小窗口的熒幕消失,外面是一層濃厚的迷霧,什麼也看不見。
溫杳在心里數著時間,60秒後,樓梯再次向上移。
在樓道里似乎察覺不到時間的變化。
明明覺只看了兩分鐘的熒幕,但每隔半個小時鐘聲卻敲響了。
還有發現,每隔半個小時樓梯停一次,五次之後,樓梯變向下逆行。
而鐘樓有五層,剛好對應五次,也就是第五次走出出口,就是頂樓,第十次是回到一樓出口,第十五次又是頂樓。
現在,是第八次,所在位置應是三樓,果然小窗口播放的是剛看過的三樓熒幕。
熒幕里,仍是金發小男孩在玩耍,可總有一個木偶小人在窺他。
沒錯,窺這個詞覺得更加切。
小人偶和舞廳的小人偶并不是同一只。
溫杳約察覺了一不對勁。
這只人偶總給一種邪惡的覺,它看小男孩的眼神帶著惡意。
第十次樓梯停止,已然在樓梯待了五個小時,出去就是門口。
但沒打算出去,樓梯再次啟。
要去頂樓看看。
……
另一邊。
楊述拉著姜念在斷頭臺花園狂奔,後追著一只巨型老鼠,尾發著星火,噼里啪啦響。
迷宮回廊的花園,過道鋪的是黑灰白方格地磚,每種地磚間隔不一。
姜念氣吁吁,“不行了,我跑不了。”
楊述扯著沒松手,眼尖的看見前方一塊黑地磚,而後面的大老鼠已然近。
他眸一閃,立馬道:
“念念,我剛看到一只蟲掉進你服了。”
“啊啊啊!”姜念驚恐驚恐尖,速度猛得一竄,“你怎麼不早說!”
最怕的就是蟲。
楊述趁機帶著沖了黑地磚區域,大黑鼠停住了腳步。
見此,姜念一秒癱在地上,著氣,著急道:
“蟲在哪里?快幫我拿出去。”
“我騙你的。”
姜念狠狠瞪他一眼,“你又騙我!”
楊述無奈看著,眼底帶著笑,“好用就行。”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和念念來到斷頭臺花園,發現這花園就是一個巨大的迷宮。
三米高的玫瑰花荊棘墻,道路是黑灰白地磚鋪設。
每個轉彎都有一個斷頭臺,每座臺上都擺著表不同的白石膏頭顱,栩栩如生。
就像一個石膏頭顱的藝品展廳。
他們剛進去就遇到了一只大黑鼠,大黑鼠前立有個牌子,上面寫著,想要深參觀,就得陪它玩【老鼠抓小人游戲】。
游戲規則:每一個小時轉黑灰白三轉盤,指針指向的,就是安全區,人可停留休息十五分鐘。
超過時間,不離開,將原地砍頭。
而他們在踏花園那刻,門口的方位瞬間變換。
也就是說,他們得在游戲中,邊逃跑,邊找門口。
姜念生無可道:“我真跑不了。”
楊述了干涸的,“再堅持一下,念念。”
他們已經陪玩了很久,力將要耗盡,最要命的是他們迷失了方向。
拐了太多次彎,有好幾段路,似乎都是跑過兩三回,而且門口的方位也沒找到。
就在這時,鐘樓的鐘聲從東邊傳來。
楊述眼睛猛然一亮,對了,是鐘聲,鐘聲的方位始終不變。
那門會在哪里呢?
姜念抬眸看著拐角的特別白膩的頭顱,
“楊述,你看那頭顱了一只眼睛。”
楊述順著目看去,腦子靈一閃,對了,是頭顱的朝向都一樣,都是西南方向。
門口一定在西南位置。
因為他和念念從東方進門的時候,拐角的頭顱朝向是東方。
在門口位置移那刻,頭顱也轉了方向。
噼里啪啦聲響起,是大黑鼠發出的提示。
楊述知道又該開始轉轉盤了。
一只轉盤憑空出現,楊述抬手一轉,轉盤漸漸停下,指針指到了灰。
“念念,準備,要開始了,下一個目的地是灰地磚,西南方向。”
姜念哀嚎著爬起來,
“你運氣也太差了吧,下個灰距離好遠,你行不行啊?下次換我來。”
黑地磚的開始閃爍,在變白那一刻,楊述拉著姜念再次跑起來。
而姜念路過那漂亮的頭顱,好奇的瞥了兩眼,再度跟上楊述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