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劇院。
舞臺上李強神驚恐,瘋狂的朝臺下的人喊:
“張偉哥,救我,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救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被無形的線控,吊在半空中奇異的扭曲。
臺下幾百個木頭人偶坐在觀眾席下,目齊刷刷的盯著舞臺上的表演,笑容詭異而滲人。
張偉和陳浩坐在第一排觀眾席的中央。
陳浩臉慘白,眼神瞄著左右歪頭看他們的人偶,哆嗦道:
“張偉哥,怎、怎麼辦?”
他還不想死。
進人偶劇院後,他們就被人偶群圍住了。
舞臺上有話語權的領頭人偶,笑著讓他們欣賞舞臺劇。
而李強是被選中的幸運觀眾,要上臺進行互表演。
張偉面不改看著舞臺,座椅下的指尖卻止不住抖:
“別回頭,看前面。”
規則一開始就有提示,觀看舞臺劇目。
李強被迫像提線木偶那般,跳起了詭異的舞。
下一秒,咔的一聲,李強被扭斷了脖子,一雙眼瞪得很大,看向了觀眾席的張偉,徹底咽氣。
陳浩!!!!!
“張、張、張偉哥……”
張偉手進了兜,握了匕首。
臺下人偶們齊齊鼓起了響亮的掌聲。
帶的紅帷幕落下,啪的一聲,燈照在人偶主持人上。
張偉注意到人偶的前亮起一枚燙金的圖案,齒中間是朵玫瑰花。
這無疑是代表某個大家族的徽章。
人偶主持人微笑:“下面我們將進行新一的取幸運觀眾。”
舞臺上的大轉盤轉。
陳浩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那上面寫了所有觀眾的名字,包括他和張偉的。
轉盤停止,人偶主持人:
“讓我們歡迎里昂先生。”
一束燈打向了觀眾席一角。
里昂?!!!
陳浩震驚的看向從觀眾席站起的無頭尸。
那正是屬于里昂的無頭尸,上還穿著死前沾的西服。
由于進來時很黑,他只知道周圍的都是木頭人偶,卻沒發現還坐著其他無頭尸。
就在里昂的旁邊,他還看到了布萊恩、何青山的無頭。
如果再看得仔細一點,他會發現越往後的人,全是無頭人,有一同進來的人,也有曾經的玩家。
里昂的無頭人款步走向舞臺。
人偶主持人讓開了位置。
帷幕再次拉開。
里昂正上演著死前,被絞刑時的掙扎姿態,腹語出聲,喊得撕心裂肺。
臺下觀眾齊齊發出詭桀的笑聲,就像上面正在演出的是一場喜劇電影。
陳浩驚得後背直冒冷汗,他們已經在這里坐了不知多久,沒準下一個就到了他。
“張偉哥,怎麼辦?”
一把匕首頂住了他的腹部,冷漠無的聲音傳到耳邊。
“把你的4號球拿出來。”
陳浩駭然轉頭,“張偉哥!”
張偉冷聲道:“拿出來,別我說第三遍,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在李強突然被中的時候,他就有猜測,死亡順序應該是7、6、5、4、3、2、1。
為什麼1在最後?
因為溫杳是詭怪看中的人,顯然會放在最後。
楊述那個狠角,肯定知道死亡順序,所以才不著急。
因為楊述拿的是2號球,他妹妹姜念拿的是3號球。
如果下一個死的是楊述或者他妹妹,那楊述下手估計比他更快,而不是直白的拒絕李強、陳浩一同查找線索的要求。
老玩家都知道,新人就是拿來當炮灰用的。
而他之前恰好和楊述共同進過一局副本,看到過楊述坑新玩家毫不手樣子。
所以楊述絕非善類。
草!那家伙絕對提前知道了死亡順序,但為了免生選擇瞞下來。
陳浩昨晚丟了一只耳朵和一只手,完全不是張偉的對手,他只能將號碼球出來。
“張偉哥,4號球給你,只求你帶我離開人偶劇院,我不想被死。”
張偉拿過4號球,將5號球扔給他,
“我可不敢保證能安全帶你出去,如果下一個你是幸運觀眾,我會提前了結你。”
陳浩臉越發慘白。
他也反應了過來,就算從人偶劇院離開,下一個死的人肯定是他。
如果能提前找到諾克斯的“正確頭顱”,那他就不用死了。
但幸運之神眷顧他嗎?
答案顯然不會。
因為他是個卑劣的道德敗壞者。
除王小紅之外,他手里還欠著兩條人命。
他想,這應該是他被迫拉副本的源所在。
……
鐘樓。
溫杳在第十五次樓梯停止的時候,幾步踏進出口。
果然,一出來就是鐘樓頂層。
看到了真實的人偶莊園。
四周被迷霧籠罩,看不清更遠的地方。
但可以看到莊園隨被燒毀的痕跡,坍塌的墻角,破爛的屋檐。
大鐘如同一只巨眼,俯瞰著整個腐朽的莊園。
溫杳朝斷頭臺花園看去,約看到兩個人影在拼命逃亡,後追著一只大老鼠的影,老鼠尾尖冒著火花。
原來這才是尼布真實的樣子。
溫杳回眸,查看眼前的一扇古樸厚重的大門。
一只紅發小人偶被一把黃金利劍釘在大門邊的墻上。
正是那只暗窺金發小男孩的人偶。
溫杳沒有拔出黃金利劍,而是蹲下拿出手刀挑開它額前凌的紅發。
小人偶額中間有一枚燙金的徽章,齒中間有三瓣玫瑰的圖案。
溫杳眼眸微沉,這只人偶不屬于諾克斯的人偶。
因為觀察過,人偶僕人里并沒有這枚徽章。
還有舞廳里裝著諾克斯心臟的小人偶上,也沒有這樣的圖案。
這是只外來人偶,還是對諾克斯懷有惡意的人偶。
接著,溫杳在它服上,發現了刺繡名字——福特·奧斯。
福特、徽章、人偶。
這是福特一家的人偶。
福特一家為什麼會制作這麼詭異的人偶?
還是只有思想的人偶。
約瑟夫作為諾克斯的父親,會不知道小人偶對諾克斯的覬覦嗎?
他能和伊芙琳搶奪養權,說明他對諾克斯的關注并不。
顯然,約瑟夫肯定是知道小人偶的事,或許還默認了小人偶暗中觀察諾克斯。
溫杳覺已經到真相的邊緣。
伊芙琳和約瑟夫鬧離婚,可能不止是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