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楊述、姜念、張偉、陳浩在房間吐得昏天暗地。
楊述和姜念幾乎跑了一天,在逃出斷頭臺花園後,腹難耐,所以在看到餐桌香噴噴的食後,猶如狼撲食。
即使知道食有問題,仍是閉眼吃下,上樓後沒忍住就吐了。
張偉和陳浩同樣如此,在人偶劇院又驚又怕,出來後早了。
溫杳慢條斯理吃完晚飯,剛放下筷子,諾克斯就心的遞過手帕。
“寶寶,這次的香辣水煮片滿意嗎?”
“嗯,好吃,謝謝你,諾克斯。”
“寶寶,我今晚能和你睡嗎?”
“不行。”
諾克斯又委屈了,“你都肯親我,為什麼不愿意和我睡?”
溫杳轉眸看他,
“如果你一眼醒來,發現你旁邊睡著一個陌生人的頭顱,你愿意嗎?”
諾克斯:“……”
和諾克斯分開後,溫杳上了二樓,見2、3、4、5號房間門口都敞開著。
幾個聚在了2號房間,等著。
溫杳走進了房間,目從他們的臉上一一劃過,了個人。
“李強死了?”
張偉淡淡道:“嗯,他在人偶劇院被選中為幸運觀眾,上臺表演死的。”
想到李強在舞臺上的慘樣,陳浩打了個寒。
楊述眸閃了閃,視線不聲的劃過陳浩和張偉的臉,看來下一個死的是陳浩。
作為老玩家,他篤定張偉拿走了陳浩的4號球。
陳浩一死,張偉肯定會對付他和念念。
楊述眼里掠過一縷狠,而後淡淡看向張偉:
“人偶劇院有收獲嗎?”
張偉:“里面有一百多個木偶人,木偶人前都有枚燙金的徽章。”
聞言,溫杳掀起了眼簾,徽章。
楊述:“什麼樣的徽章?”
張偉:“一個齒形狀,中間有朵玫瑰花,剛吃晚飯時,我觀察過給我們上菜的人偶僕人和管家,他們都沒有這枚徽章。”
楊述思索幾秒,沒想出為何不同,于是問:
“還有別的發現嗎?”
陳浩一,開口道:
“之前死的人,在人偶劇院了無頭觀眾,如果被中,就要上臺表演死前的一幕。”
“里昂、布萊恩、何教授,還有同一批進來的幾個眼的人,都坐在角落的觀眾席。”
“還有,觀眾席的中央位置是張偉哥說的前有徽章的木偶人。”
他看得都有了心理影。
然而,他也快死了。
可當直面生死的時候,他還是害怕,不想死,想活。
如果這次能出去,他肯定改過自新。
楊述眉頭一皺,“這枚徽章沒準是關鍵線索,你們有誰見到過嗎?”
溫杳:“那是福特一族的徽章,我在鐘樓看到了一個紅發小人偶,它額頭前就有這枚徽章,服上還繡著它的名字——福特·奧斯。”
福特一家為什麼制作大批量人偶,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顯然,這里面存在著某種謀。
楊述想不通其中原因,只能暫且記下,對著他們道:
“明天找線索,大家多注意一下這枚特殊的徽章。”
“斷頭臺花園是個迷宮,里面有無數個白石膏頭顱,表各異,但我和念念沒時間把每個頭顱看完。”
“進去後要和一只大黑鼠玩生死游戲,還要找到移的門口所在,不建議去第二次。”
“明天就剩最後一個地方——紉間,我們最好一起行。”
溫杳抬眸,“你們去就行,我有別的地方要去。”
除了鐘樓、紉間,應該還有一個藏書閣,否則諾克斯上不會帶著陳舊的書香味。
楊述:“行。”
姜念還不忘問張偉,“你們在人偶劇院有看到陣法嗎?”
張偉:“沒有,里面很黑,完全看不全,也不知道多大。”
楊述聞言,看向張偉,“那不就意味著沒探索完全?”
張偉與他的視線對上,反問道:“你和姜念的斷頭臺花園,不也沒探索完嗎?”
想讓他再次冒險,想都別想。
兩人沉默的各退一步,撇開視線。
楊述:“那行,明天如果能早點探索完紉間,我們再一起去人偶劇院看看。”
張偉:“我沒意見。”
姜念無語的看著兩人,翻了白眼。
溫杳對張偉道:“伊芙琳和約瑟夫鬧離婚的事,你能詳細說說嗎?”
張偉擰眉,“為什麼?”
溫杳:“直覺告訴我,他們鬧離婚的事沒那麼簡單。”
張偉回想村民的對話,對著道:
“有村民說,伊芙琳不是鬧離婚之後才搬回哥哥霍爾的莊園居住。”
“實際上,在鬧離婚的兩年前,伊芙琳就寫信給霍爾,讓霍爾在夜晚來接他們回去,也就是伊芙琳是主帶著孩子跑的。”
“這兩年,他們分居,且孩子跟著母親住在舅舅霍爾家。”
溫杳:“還有嗎?”
張偉:“沒了。”
溫杳:“你們在畫里看到了伊芙琳和霍爾,那有看到小諾克斯嗎?”
張偉搖頭,“那倒沒有,分發資的時候,是霍爾帶著傭人分發的,而伊芙琳站在窗前看著,并沒有下來。”
“然後,我們就被一道門傳送回了走廊。”
溫杳點點頭,看向眾人,
“我沒別的要問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楊述:“等等,溫杳,你是最接近諾克斯的人,他有別的線索嗎?”
溫杳只說句:“他不是人。”
說完轉離開。
楊述角一,詭怪boss怎麼可能是人?
姜念打了個哈欠,“我困了,你們聊。”
說完也離開了。
張偉看了一眼楊述,什麼也沒說轉離開。
陳浩在張偉離開後,慘白的說:
“楊哥,張偉搶了我的4號球。”
楊述輕描淡寫說: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
早知道會得是這個答案,可真聽到後,他心里仍是失落。
“如果被搶的是姜念,你會管嗎?”
“會,是我親妹。”
陳浩嘲諷的笑了,
“在三年前,我遇到過姜念,被酗酒的養父摁著頭在街上打,那時你們楊家正給你‘親妹’楊珊珊燃放兩千萬煙花過生日,這事上了新聞,因此我記得。”
“聽說姜念被你們楊家找回後,過得也并不好,你們有錢的人家就是虛偽。”
楊述面難看,“我們楊家的事,還不到你這外人評論。”
陳浩踉蹌離開,沒跟他爭執。
他不是為姜念抱屈,而是純粹的想扎楊述的心。
武力上,他打不過楊述,心理上他最懂往哪扎,制造的神傷害會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