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述抓住陳浩的腳沒松,側眸冷笑:
“你可別忘了,今晚還有一場舞會,如果陳浩現在死了,那晚上死的一定會是你。”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也不必在意。”
說著就作勢要松手。
張偉猛然一驚,立馬反應過來,大喊:“我錯了,楊哥,你別松手。”
每場舞會必定死人,按照死亡序號,如果陳浩提前死了,那今晚死的必定是他。
想到這,張偉驚出一冷汗,疾步跑過去,在最後一秒割斷了拉扯陳浩的繩子。
陳浩攤在一旁,全是劫後余生的慶幸。
楊述快速翻躍起,一腳踹倒張偉,著張偉狠狠砸下拳頭。
“你TM的敢跟老子玩的,想死是吧,我全你。”
聽著拳拳到的狠揍聲,陳浩心驚跳的後挪幾步。
張偉被打得無力招架,悶哼出聲,
“楊哥,我真知道錯了,對不起,別打了。”
他沒想到楊述的拳頭那麼重,一拳下來,疼到骨子里。
楊述松了手,像拖死狗一樣,將他丟在陳浩面前,目狠厲道:
“你有什麼話想說?”
陳浩哆嗦了一下,蒼白著臉道:“我本來沒事,是張偉推了我一把,我才被紅繩纏上。”
楊述聽後,一腳踩在張偉頭上碾了碾,
“你小子TM的耍心眼,想搶我2號球是吧,也不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他索也不裝了,
“要不是怕你們一下全死了,沒人給我當炮灰,我現在就弄死你們。”
張偉疼得齜牙,失策了,本想借此楊述一把,沒料到反被狠揍。
知道自己暫時死不了,他松了口氣,討饒道:
“楊哥威猛,是小弟錯了,以後絕對老實,求你高抬貴腳,讓小弟口氣吧。”
這一腳,真特麼重。
楊述松了腳,又踢了踢張偉後背,“別TM裝死,起來。”
張偉強忍著疼,爬了起來,看向四周高高的紉機針頭尖利又銳亮,還有無數拉的紅繩。
“楊哥,怎麼辦?”
“能怎麼辦?找出口。”
楊述和張偉默契的看了一眼陳浩,彼此心照不宣,一左一右夾帶著陳浩前進。
陳浩鵪鶉狀的了脖子,邊浮現一苦笑。
左右都是死,可他真的不想死。
楊述帶著兩人驚險避過針頭,在一張桌子上發現一本死亡名單。
前面是福特一家的名字,後面是肯納村的村民名字,還有死在副本中的玩家名字。
排第一的人赫然是福特·奧斯。
福特·奧斯是誰?
福特一家的頭顱里本沒有福特·奧斯的。
他順著名單往下細看,才看到福特一家人的名字。
也就是這位福特·奧斯,是諾克斯不知道幾代的曾曾曾祖父。
能列在名單上,顯然也是被諾克斯殺死的。
那福特·奧斯豈不是一名老妖怪,活了不知多個年頭。
張偉見楊述久久沒靜,開口問:“楊哥,有什麼不對勁嗎?”
楊述眸微沉,“溫杳看到的紅發小人偶,就福特·奧斯。”
張偉震驚了,福特一家顯然在暗地里供養邪啊。
……
六點半的鐘聲響起,姜念一人踏了大廳。
溫杳抬眼看去,沒見後有人,“楊述他們幾個呢?”
姜念抿,“可能死了。”
等了很久,沒一個人出來,或許是死了。
溫杳偏頭,看向給泡紅茶的諾克斯,
“他們幾個死了嗎?”
諾克斯給倒了杯紅茶,放在面前,微笑道:
“沒死呢,寶寶。”
溫杳點點頭,既然沒死,那應該快來了。
沒多久,楊述疾步跑來,一把抱住了姜念,
“你跑什麼?我以為你被吃了。”
姜念掙他的懷抱,沒好氣道:
“你才被吃,你全家都被吃。”
接著張偉和陳浩也一瘸一拐的進來。
溫杳看向鼻青臉腫的張偉,挑了挑眉,被人揍了?
諾克斯卻雙手抱住的頭,溫的語氣帶點醋味,
“寶寶,看我,別看他。”
溫杳對上他淺金的眼眸,笑了笑,“好,我只看你。”
七點準時來臨。
幕布再次拉開,又是上次的舞會現場。
不過這次的舞會是盲眼舞會。
參加舞會的人會被蒙上眼睛,僅靠一紅繩尋找自己的舞伴。
規則:請保持你的紅繩不斷裂。
因為蒙著眼,所有人看不到對面的另一半。
可對于詭怪們來說,他們從來不是靠眼睛看,而是氣味。
眾詭怪們盯著楊述他們,出了森森笑容。
但誰都沒敢打溫杳的主意,諾克斯看上的人,誰也不能。
楊述看向姜念叮囑道:
“死亡規則除了不能讓紅繩斷,應該還有一條,不能摘下眼罩,因為這是盲眼舞會。”
“無論你聽到誰的聲音,都不要它的蠱摘掉眼罩,聽懂了嗎?”
姜念瞄了一圈詭怪,手中的紅繩延到不知名,雖然不知是對面誰,但一定是個詭怪。
“嗯,知道了。”
楊述看向臉慘白的陳浩,
“能不能活,看你自己了。”
張偉站在一旁沒說話,眼神瞟了眼姜念。
得不到2號球,拿3號也行。
人多眼雜,楊述還能一直盯著姜念不。
楊述一看就知道張偉在打什麼主意,對著張偉冷聲道:
“三個小時的舞會,我會盯著念念跳完舞才上場,如果你敢對念念有任何危險的舉,我會毫不猶豫扭斷你脖子。”
張偉的小心思一歇,面容僵了僵。
盯得這麼,至于嗎?一點機會都不給。
楊述只冷冷看著他。
鋼琴的演奏響起,舞會開始。
溫杳和姜念一起進了舞池,順著微微拉扯力道向舞伴靠近。
下一秒,溫杳被諾克斯拉進了懷里,他低笑:
“寶寶,就這麼著急投懷送抱?”
溫杳手掌了他制微涼的,順勢靠在他膛,聽著里面細微滴答的齒聲,輕輕“嗯”了一聲。
“諾克斯,裝上你正確的頭顱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不會,如果是寶寶給我裝的,我會很樂意。”
得到確切的答復,溫杳心里仍存著一不好的預。
自從在鐘樓看到那行字後,這種覺就沒消失。
隨著找到的線索越多,反而愈演愈烈。
【愿和星辰,許我長眠。】